“在此期間,我們的人也會守在這里。”
雖然他們沒從這些畫作中得到地圖的線索,但以防萬一,他們也得保護好這些畫作,不能讓躲在外面的那群人販子搶走。
“謝謝。”姜風月點了點頭,眼眶酸澀。
箱子被抬到了樓上的房間,兩個男人很快離開,房間內只剩下姜風月一個人。
她顫抖著手,打開了箱子。
各種眼熟的畫作映入眼簾,姜風月的眼前浮起一層薄薄的霧氣。
這些,都是她父親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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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姜若歸和姜父都回來了。
隔了會兒,傅司珩也來了。
但姜風月一直待在樓上的房間沒露面。
傭人們把午飯端上了餐桌,米夏看了眼樓梯口的方向,臉上滿是擔憂,“兩個多小時了。”
傅司珩驀然起身,朝樓梯的方向走,“我去叫蕎蕎下來吃飯。”
背后,姜若歸和姜父臉色不太好看,但都沒制止他。
傅司珩一路走到姜風月的房間門口,看著面前緊閉的房門,他沉默著抬手敲了敲,卻是沒得到任何回應。
他不死心,又繼續(xù)敲了幾下。
“我說了不吃午飯。”姜風月焦躁的聲音傳了出來。
“蕎蕎,是我。”傅司珩出聲道
過了兩秒,房門被打開。
姜風月開了門,又返身進入房間。
房間內,到處都鋪著畫作,有的在床上,有的在桌子上,還有的在地上。
姜風月不停的走來走去,臉上滿是燥郁。
傅司珩安靜的看了兩眼,輕聲道:“姜奶奶他們都在等你。”
“我不餓。”姜風月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過去了兩個多小時,她看過了她父親留下來的每一幅作品,但沒有找到一點線索,她現(xiàn)在完全吃不下飯。
“蕎蕎。”傅司珩走進房間,小心翼翼的避開鋪在地上的畫。
“你不吃午飯,他們很擔心。”
“我一點線索也沒找到。”姜風月默了默,低著頭,語氣中滿是挫敗和無助,“傅司珩,我該怎么辦啊。”
傅司珩伸手將她摟進懷里,語調溫柔,“沒關系,我們還會想到別的辦法。”
“但現(xiàn)在,得下去吃午飯。”
姜風月悶悶的應了一聲,“好。”
兩人下樓到了餐廳,姜若歸他們沒有問一句關于畫作的事。
吃完午飯,小胖子提前得到了米夏的吩咐,還纏著姜風月讓她陪他玩了一會。
回到房間,眼見著姜風月又繼續(xù)盯著那些畫作,傅司珩臉色沉了沉,默默把床上的畫拿走,隨即將姜風月打橫抱起。
“你干嘛?”姜風月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你睡一會,起來了再看。”
“我不困。”姜風月語氣不大好。
現(xiàn)在這樣,她哪里睡得著。
然而,傅司珩卻一改平時好說話的模樣,難得在她面前顯露出強勢的一面,直接將她放到了床上,又把被子蓋在她身上。
“我看著你睡。”
“傅司珩!”姜風月不滿,卻被他死死壓著身上的被子,掙扎不得。
傅司珩不為所動,“睡覺,不然你下午會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