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歸打完電話進來,看向姜風月,“明天上午會把東西送過來?!?br/>
姜風月點了下頭,控制著激動的情緒,“好。”
“橋橋是怎么知道的地圖的事?”倏的,姜若歸臉色沉了沉,睨向傅司珩,“你告訴了她多少?”
書房內(nèi)的氣氛稍有凝滯,姜父的臉色也不大好看。
他們一直以為姜風月不清楚這些事,但現(xiàn)在看來,傅司珩可能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了姜風月。
傅司珩臉色未變,坦然承認,“我都告訴了蕎蕎?!?br/>
姜風月連忙道:“是我逼他說的。”
“舅舅,大哥,我也是個成年了,沒你們想象的那么脆弱?!?br/>
她低著頭,眼睫顫了顫,“我也想為我爸媽報仇?!?br/>
聽見報仇兩個字,姜父和姜若歸就明白姜風月已經(jīng)知道了所有的事。
姜父紅了眼眶,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橋橋,你母親……”
“舅舅?!苯L月吸了口氣,“您放心,我沒事?!?br/>
“我雖然不認同他們做的事,但我理解他們?!?br/>
她父親和母親犧牲了自己,換取了很多人的平安。
姜父嘆了口氣,他找了姜萊幾十年,沒想到到最后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結(jié)果。
雖然知道姜風月的父親做的是充滿正義的事,但那是他唯一的妹妹,他沒辦法不遷怒。
姜父沉默著離開了書房,出門前看了姜若歸一眼。
姜若歸明白他父親的意思,姜風月是他姑姑的留下來的唯一血脈,他一定會保護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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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路燈散發(fā)著柔和的暖黃色光芒,引的小飛蟲在光影中盤旋。
姜風月陪傅司珩在車上等待,現(xiàn)在他不論去哪里,身邊都要跟著保鏢。
“蕎蕎。”傅司珩拉住了姜風月的手,輕捏了捏,“你別太有壓力?!?br/>
剛剛在書房內(nèi),雖然他幫她說了話,但他擔心如果她明天也不能從那些畫作中發(fā)現(xiàn)什么,她會自責。
而姜風月,不可能沒有壓力,明天是唯一的機會了。
“嗯?!彼笱艿膽?yīng)了一聲。
“我明天會早點過來?!?br/>
“我中午給你做午飯,你想吃什么?”
“不用?!苯L月看了他一眼,卻是沒抽回手。
她之前明明說的是等解決了人販子的事后再給他一個答案,但他卻好像忘記了一般,一直黏在她身邊。
“傅司珩?!彼滩蛔〉膯枺澳愎竞荛e嗎?”
傅司珩頓了頓,若無其事的語氣,“還好。”
他每天晚上回去后,都會加班到半夜。
但能陪在她身邊,一切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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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姜風月一大早就起來了。
吃完早飯后,她一直在等待著南父的那些畫作被送過來。
終于,墻上掛鐘的時針指向十點時,別墅的院子里終于有了些響動。
兩個穿著制服的男人抬著個大箱子進了別墅大廳。
姜風月猛地站了起來,一瞬不瞬的盯著箱子看。
“姜小姐?!币粋€男人開口道:“南先生的作品都在箱子里。”
“因為特殊原因,這些作品只能在這里放一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