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聲音漸漸消失,姜風月又瞪了傅司珩一眼,闔上了眼睛。
沒一會兒,她的呼吸聲趨于平穩。
“蕎蕎?”傅司珩叫了聲姜風月的名字,床上的人沒反應。
他嘆了口氣,松開了被子,卻是沒有離開房間,而是盯著房間里散落的畫作看了起來。
把所有的作品都看了一遍,傅司珩心里升起了點頹然,他也什么都沒看出來。
隔了會兒,他放輕了腳步聲,離開了房間。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過去,姜風月悠悠醒了過來。
她睡眼惺忪的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眼,才慢慢清醒。
她中午的時候本來想裝睡,瞞過了傅司珩再起來,卻沒想到真的睡著了。
姜風月強撐疲憊的身體起來,進衛生間用涼水洗了個臉,又繼續聚精會神的看起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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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傅司珩又來了姜家別墅。
聽別墅里的傭人說姜風月依舊是一下午沒踏出房門一步,他直接沉著臉去了二樓的房間。
姜若歸站在大廳,眼睜睜的看著傅司珩的背影消失在了樓梯拐角處,扭頭和米夏抱怨,“我怎么感覺現在傅司珩來我們家比回他自己家還自在?”
米夏:“……”
傅司珩不知道姜若歸對他的腹誹,當然,知道了他也不會在乎。
他直接一路到了姜風月的房間,推了下房間門,并沒有被反鎖,他敲了下門,直接推開房間進了房間。
房間內,姜風月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畫作,好像沒聽見有人進了房間一般。
“蕎蕎。”傅司珩坐到了姜風月身邊。
而姜風月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聲不吭。
傅司珩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又看了姜風月一眼,起身從房間的飲水機上倒了杯水。
把水杯遞到姜風月面前,“喝點水。”
姜風月伸手接過水杯,機械性的喝了起來,整個人猶如失去了靈魂的提線木偶一般。
傅司珩接過空水杯,隨手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蕎蕎。”他突然伸手捂住了姜風月的眼睛。
這下,姜風月終于有了反應,生氣的扒著他的手,“你干嘛?”
“別看了。”傅司珩語調微沉。
見姜風月魔怔一般的反應,他有點后悔昨晚幫她說話,讓她看這些畫。
“我要看。”
“你放開我。”
“這是能找到地圖線索唯一希望。”
說著,姜風月的嗓音里帶上了哭腔,“我不看這些畫,我能怎么辦?”
“我什么都做不了!”
傅司珩沉默著松開了手,把她摟進懷里。
半響,姜風月的情緒平復了一些,她眼眶泛紅,把臉埋在傅司珩的肩膀上,十分無助的語氣,“我太沒用,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不能為我爸媽報仇。”
傅司珩一下下撫摸著她柔軟的發絲,語調柔和下來,“蕎蕎,沒人怪你。”
他親了親她的發頂,“就算沒有地圖,壞人也一定會被繩之于法。”
“那群人販子,一定會被抓住。”
“他們一個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