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外面這兩件衣服哪能出門呢,就算她一直在院子里待著,不出大門口,身上不穿內(nèi)衣沒關(guān)系,可不管怎么說,也要給她穿個內(nèi)褲吧。
不然她這褲子肯定剛穿上都不用走動,就很快的會被弄臟了。
藍(lán)月這才反應(yīng)過來年年說他“忘了”的是什么東西。恍然大悟道。
“哦,那個呀,我沒有忘。
我就是覺得反正你下樓的時間也不久。干脆別穿了。
等你回來我直接把這套衣服洗了就好了。你不用擔(dān)心弄臟衣服。”
姜年年手里抓著藍(lán)月給她拿過來的那條褲子,一臉郁悶的說道。
“這怎么行呢,我現(xiàn)在可是特殊時期。你不給我穿內(nèi)褲我就沒辦法墊上布條,這個長褲也會很快就臟的。根本撐不到我再上樓的時候。”
雖然衣服都是藍(lán)月他們洗干凈的,是不用她自己洗。可是要她就這么放飛自我的糊自己一身血也不舒服啊。
藍(lán)月的臉上糾結(jié)了一下,還是堅持說道。
“那我給你把內(nèi)褲拿來。布條就算了吧。
那些布條從寒季開始,就一直存放在箱子里,都沒再用過。
已經(jīng)放了那么久了,中途也沒洗過曬過。肯定不是很干凈。你還是不要用那個了。”
年年說過,貼身穿的衣物一定要足夠干凈才行。不然很容易生病的。
那個裝著布條的大木箱子在他剛才給年年去取布條的時候。剛打開就覺得有一股潮潮的味道。不太好聞,所以藍(lán)月才特意沒給年年拿來的。不是因為粗心忘記拿了。
姜年年這才想起來,她都好幾個月沒用過那些東西了,再加上之前在寒季的時候,一直沒什么比較好的天氣,偶爾出上兩天太陽。也只是看著比平時的天氣明亮一些,但感覺不到陽光有什么熱度。所以就沒把那些布條特意拿出來洗曬。
藍(lán)月還挺細(xì)心的,竟然想到了這一處,她自己都沒想到。
“那就這樣吧,反正我也不出門。一會兒我在椅子上坐的時候,你幫我往椅子上面墊一小塊獸皮,不把椅子弄臟就好了。”
沒有衛(wèi)生巾用真的好麻煩,她每天不是側(cè)漏就是順腿流。這些獸皮也不是特別的吸水。只能這樣“放任自流”了。連門都不方便出。
換好衣服后,藍(lán)月說什么都不讓她自己走。非要抱著她下樓。
姜年年拗不過他。只好摟著他的脖子,隨他去了。有時候這條傻魚就跟一根筋似的。堅持想要做的事,誰也說服不了他。
藍(lán)月抱著她還順便去隔壁的房間拿了塊獸皮才下了樓。只是一刻都沒在客廳停留。直接將她抱到了院子里的小桌旁。
姜年年坐在藍(lán)月剛鋪好墊子的凳子上。輕輕晃了晃腿問道。
“怎么直接抱我出來了,一會兒不是就要吃飯了嗎?”
藍(lán)月將她頭上那一枝因為長得太低,總是會碰到她頭的花折斷。順手丟進(jìn)了桌上裝著水的竹筒里。這才緩聲說道。
“你不是說想在院子里坐一會兒嗎?正好吃飯的時候坐一會兒,吃完飯了就上樓好好休息。這樣飯也吃了,氣也透了。也省的你在樓下坐的太久會覺得不舒服。
你看這個花。跟你一樣漂亮。喜不喜歡?”
說完后藍(lán)月臉上的神情又極為認(rèn)真的盯著那一枝花和姜年年的臉看了許久。一番對比之后,還是很慎重的,搖了搖頭說道。
“不對不對,這個花好看歸好看。但是還是不如年年漂亮的。年年最漂亮了。”
姜年年被他直白的話語夸的臉紅紅的,看著桌上的花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道。
“喜歡,不過好像那個竹筒是我們正在用的水杯……你插花用了,我們還怎么喝水?”
藍(lán)月臉上閃過了一絲尷尬。
他剛才只是覺得那一枝花長在樹上總是戳著年年的頭,還挺礙事的。所以就順手折了。
可是拿在手里時,又覺得那一枝開的正盛的花很漂亮,扔了太可惜,就想著放在桌上給年年看。根本沒想起來竹筒是水杯的這回事。
“沒事,一會兒我去養(yǎng)肥鳥的地方再砍一根竹子回來。多做些竹杯,正好你不是也喜歡新竹做的杯子,說那樣的竹香味最濃好聞了么。”
這花他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是在外面偶然路過時,年年覺得滿樹都是鮮花盛開的樣子好看。就讓伏城將這棵樹移了回來。
當(dāng)然,這棵樹也不負(fù)所望。除了寒季比較冷的時候會休息一段時間。一到天氣回暖的時候。就開始不停的開花了。
層層疊疊的紅色花瓣在樹上像是一片紅霞一樣。開的格外熱烈美好。連葉子都沒長幾片,一棵樹上幾乎全都擠滿了花瓣。
姜年年用手撐著下巴說道。
“我好久都沒去養(yǎng)肥鳥的地方看過了。那里的竹子現(xiàn)在長了很多嗎?”
怪不得伏城他們都說肥鳥的繁衍能力很好,它們一窩一窩的,實(shí)在是太能生了。
他們剛開始嘗試著圈養(yǎng)那些肥鳥的時候,其實(shí)是只有兩只大肥鳥和一群小肥鳥的。
結(jié)果那群小肥鳥長大后。不停的生生生。
每次撿鳥蛋的時候。他們都盡量撿干凈了。可還是會有鳥蛋被藏在很隱蔽的角落中。被偷偷孵出一窩又一窩的小肥鳥。xしēωēй.coΜ
孵都孵出來了,他們總不能把那些小肥鳥都扔掉。也就只好養(yǎng)著了。
因為那些肥鳥在和他們搶鳥蛋的博弈中過的時間久了,也逐漸得狡猾了起來,會把蛋藏到特別難找的地方,所以后面他們?yōu)榱搜b的下那些肥鳥,光是養(yǎng)肥鳥的鳥圈都被迫擴(kuò)建了兩三回。
姜年年后來每次一聽到鬧哄哄的一大群肥鳥發(fā)出的聲音就覺得被吵得心煩。就跟五百只鴨子似的。特別能發(fā)出噪音。
最后干脆也不去看了。都快記不清肥鳥的鳥圈是長什么模樣了。
藍(lán)月在姜年年身旁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嗯,竹子生長的速度特別快。如果不去把它們特意修理一下的話。很多不該長的地方都要長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