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子里面的那一層,是短毛兔的獸皮,看起來雪白雪白的,襯得房間干凈又明亮。
外面那層是毛發厚實的黑熊皮。垂下時一點光都透不進來。整個簾子特別厚重,有時候還能用來擋點小風呢。
南辰柔聲說道。
“你昨天睡的太晚。今天多睡一會兒也挺好的。這樣不會覺得睡醒后沒精神。”
姜年年將身體軟軟的倚在南辰身上,沒骨頭似的抱著他的手臂撒嬌。
“我是覺得我越來越懶了。以后你們會不會嫌棄我呀。”
睡得比他們早就算了,起的還比他們晚。天天除了吃就是睡的。還真是……挺爽的。
畢竟一個社畜能過上天天睡到自然醒的日子。誰能不覺得知足又快樂呢。
當然,姿態還是要擺出來的。
不過南辰要是真的敢說嫌棄她的話。她就把南辰轟出去睡去。
南辰拿起梳子幫她梳理著頭發說道。
“怎么會,只是多睡會兒覺而已。我一點都不覺得你懶。也不可能會覺得嫌棄你。
早上我起的早,就做了些涼粉。現在那盆涼粉應該都差不多凝固了。你想不想吃炒涼粉?”
姜年年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那我要多加辣葉,再多放些我們前幾天在河邊找回來的那種野蔥。涼粉切成小小的方塊,在鍋里多炒一會兒。炒得碎碎的才會覺得入味兒。”
南辰收好手里的木梳,揉了揉她的長發,很寵溺的說道
“好,一會兒讓藍月幫你洗澡換衣服。我先去樓下給你做飯。等你收拾好就能吃了。好不好?”
炒涼粉這種東西只要提前備好材料。做起來是很快的。應該不會讓年年等太久。
姜年年點了點頭,想湊過去在南辰的臉側親上一口的。可是又想起來,自己才剛睡醒,還沒來得及洗臉漱口呢。不能就這么親過去。
所以原本主動半湊過去的身子,又默默退了回來。M.XζéwéN.℃ōΜ
南辰看出她的意圖后,先是主動的在姜年年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隨后又將臉湊到姜年年唇邊大概兩指距離的地方。用修長勻稱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臉頰。示意她親過來。
看著他側臉好看的線條和濃密的和蝶翼一樣輕顫著的睫毛,還有因為兩個人過分親密的距離。他臉上清晰可見白色的絨毛。姜年年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好多。
她輕撫著心口偷偷想著,原來真的有人,能帥得讓人的心砰砰跳啊。
因為她遲遲沒有動作,南辰等不及的掀開眼皮,有些心急的拉住她的手捏了捏,催促著她快一些。
姜年年笑了笑,微微彎腰湊上前去在他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南辰轉過頭,又在她的唇畔蜻蜓點水般落下一個吻。這才心滿意足的下了樓。
姜年年的手指落在唇邊輕輕摩挲著,上面好像還殘存著他的余溫。輕柔中又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回想起剛才那一幕,她忍不住看著南辰的背影傻傻的笑著。南辰一向體貼到讓姜年年會忍不住會懷疑他是不是會讀心術的程度。
每次她想做什么又猶豫了的時候,南辰總是會主動的過來幫她下決定。
藍月抿了抿唇,心里有些不滿。
剛才南辰在這里的時候,自己被年年忽略在一旁也就算了。畢竟南辰一向都比他和伏城聰明,也更會討年年的歡心。
可是怎么這會兒南辰不在的時候,自己還是會因為南辰被年年忽略在一旁啊。南辰這手段未免也太厲害了些。
這么想著,藍月就跑到了姜年年身邊。把頭放在姜年年的肩頭上。聲音里滿含著委屈,輕聲說道。
“年年,你從睡醒之后都沒怎么看過我。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也就剛才他去拉窗簾的那一刻。年年在看窗外的陽光時,順便看了眼他。其他的時間,年年的目光都是落在了南辰身上的。
姜年年笑著揉了揉他那一頭順滑的藍色長發。
“怎么會。很喜歡的。剛才我是在想事情。我錯了,下次不這樣了,下次我就一直盯著你看,好不好?”
她也覺得很無奈啊,家里這幾個雄獸不管是做什么都要互相比較,她看誰多了幾眼,跟誰多說了幾句,或是抱誰多抱了一會兒。總是被他們時時刻刻的盯著的。
可她是個人,又不是個計算器,哪能將自己的一切行為都平均的那么剛剛好。
藍月這才滿意的抬起頭,在姜年年剛才沒被親到的的另一側臉頰親了一口。又學著南辰的樣子將自己的側臉也湊到了姜年年唇邊。不過他可沒什么耐心等姜年年主動親他。而是直接將臉貼在了她的唇上。隨后又將唇覆了上去。
一套跟南辰幾乎一樣的流程走下來,藍月終于覺得心里沒那么不平衡了。這才隔著獸皮抱起姜年年問道。
“我現在幫你洗澡,一會兒換好衣服抱你下樓吃飯,還是你想就在樓上吃?”
姜年年想了想說道。
“還是下樓去吃吧,昨天躺了快一天,腰都躺酸了。我想吃完飯后再去院子里坐一會兒,透透氣然后回來再接著躺。”
總在房間里這么待著,也是挺悶的。
“好,不過你要是想下樓的話,就穿上長褲吧。一會我去給你拿衣服。穿著浴袍行走不方便。”
她現在身上流著血,穿著浴袍的話。那血不就貼著腿開始流了么。
藍月掀開她身上裹著的獸皮。將她的身體用水流仔細的清洗干凈。又拿了套長袖長褲給她換上。
姜年年指著那兩件衣服說道。
“你是不是忘了給我拿衣服?”
藍月看了看衣服,有些不解的問道。
“什么衣服?這不是有衣服有褲子嗎。今天天氣還不錯,穿這兩件足夠了。”
他拿的這套衣服是出門能穿的呀。
姜年年拎起那兩件衣服抖了抖,確定了沒有她要找的東西之后。才說道。
“內褲……還有我之前準備好的那些珊瑚絨的小布條。你都沒給我拿來。這讓我怎么穿嘛。不是一穿上就會弄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