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悅玲被李長靖撲倒在地,頭部正好磕在地上,瞬間懵了,發出了一聲尖叫。
李長靖臉色鐵青,抱著白悅玲,在地上滾了幾圈,再次躲過砍下來的兩刀。
“陸兄,這里有其他人,你千萬小心!”李長靖躺在地上,飛起一腳,狠狠踢中黑暗中的一個人,這才翻身而起,并且把白悅玲也拉了起來。
陸離那邊傳來一聲慘叫,李長靖連忙望過去,才發現陸離的手被打了一下,手電筒跌落在地上,被黑暗中的人一腳踢飛出去很遠,磕磕碰碰的,很快就滅了。
李長靖哼了一聲,憑著銳利的目光和敏銳的聽覺,判斷出有個人打算從左邊襲擊,他奪過白悅玲的一支手電筒,往那個方向一照,果然看見有個戴著面具的黑衣人,手持長刀,狠狠朝他劈來。
白悅玲臉色蒼白,尖叫道:“李大哥小心!”
李長靖不退反進,一拳遞出,又快又急,橫著打在那黑衣人的刀刃上,蹡地一聲,居然將長刀當場擊斷。
躲在黑暗中偷襲,并且刀刀致命,一看就不是善類,所以李長靖并沒有手下留情,雙拳齊出,對著那黑衣人就是連續的四五拳,雖然對方反應敏捷,往后躍開,但還是有一拳打在了他胸口,將他打得后退了好幾步。
那黑衣人也是個狠辣角色,扔掉斷刀,低喝一聲撲了上來,竟然跟李長靖展開近身搏斗。
兩人在明明滅滅的手電筒光中,連續對轟了四五拳,這才各自后退幾步,暫時分開。
“居然是個還真三階的修煉者。”李長靖臉色有些凝重。
“還真三階?”白悅玲大吃一驚,將手里的手電筒照著那個黑衣人,吃驚道:“是周家的周世天?”
“不是,這個人沒那么老。”李長靖緊盯著那個黑衣人,發現這廝身材很壯實,裸露在外的手掌、脖子等地方,沒有什么皺紋,足可見并不是已近古稀的周世天。
這時候,陸離也靠了過來,李長靖見他神色鎮定,應該是沒什么大礙,就是手電筒被打爛了。
“李兄,周圍一共有五個人,你聽到了沒有?”陸離臉色有些憂慮。
李長靖點了點頭,周圍的黑暗中,總共有五道呼吸,其中的三道比較明顯,應該離他們很近,有可能就潛伏在四周圍;剩下的兩道則很細微,若有若無,應該離著很遠。
“你們到底是誰!”白悅玲嬌喝道:“這里是我白家的禁地,你們居然敢擅闖進來,好大的膽子!”
那名跟李長靖交手的黑衣人,發出一陣沙啞的笑聲,壓著嗓子說道:“你白家的地盤?這里的天蝎石,寫了你們白家人的名字了嗎?”
“你!”白悅玲被窒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那黑衣人便冷笑起來,“天蝎石,是大自然衍生出來的神奇石頭,本來就是無主的東西,只不過是你們白家鳩占鵲巢,在這里守了幾百年,才把天蝎石據為自有罷了。”
“天蝎石是無主的?我看未必吧。”李長靖微笑道:“很早之前,白家人已經將天蝎石拿出去找人鑒定過,發現這種石頭并不是可以服務大眾的資源礦石,只對修煉者有用。而白家是唯一發現天蝎石的人,也在此地守護了這些石頭幾百年,所以東西當然是人家的了。”
“放你的屁!”黑衣人罵道:“白家連個脫凡境的高手都沒有,還敢自稱補天族?說出去也不怕笑掉別人大牙!如此海量的天蝎石,只有通通挖掘出去,才能發揮它最大的作用!白家人想將這些寶貝據為己有,配嗎?”
李長靖不置可否,“白家人不配,那你們就配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就是周元的那幾個外鄉朋友吧?幾個貪婪成性的鼠輩,也好意思大義凜然竊取別人家守護了幾代人的遺產?”
黑衣人呵呵一笑,拍了拍手掌,不到幾秒鐘,就有兩個同樣身穿黑衣的人,站在了他身邊。
“小子,沒想到你只有還真一階,身手卻不錯嘛。”為首那個黑衣人冷笑連連。
白悅玲見他沒有否認身份,嬌喝道:“你們是怎么進來這里的!外面不是有我們的守衛在看著嗎!?”
三個黑衣人發出了一陣古怪叫聲,卻并不回答。
陸離嘆了口氣,輕聲道:“還不夠明顯嗎,很明顯是白家有內奸,故意把他們放進來的,所以守衛才沒有察覺。”
白悅玲吃了一驚,失聲道:“內奸?這……這不可能吧……”
“你們別拖延時間了。”李長靖面無表情道:“還有兩個人呢,把他們都叫出來吧。”
三個黑衣人身體僵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李長靖會識破他們的意圖。不過他們仗著實力壓制,對李長靖這三個還真一階的小年輕根本不放在眼里,惡狠狠說道:“知道了又怎樣?本來你們今天不進來,還能多活幾天,既然自己前來送死,那就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了!”
李長靖想了想,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也是之前綁架小玲的那些人,對不對?至于你們故意放她走,也只不過是目的達到,無需再節外生枝而已。”
那名還真三階的黑衣人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只是白悅玲卻是臉色大變,她似乎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并不是僥幸逃脫了綁架,而是人家主動放她走的。
這時候,只聽到三名黑衣人的身后,傳來“嗤嗤”的一陣怪響,很快兩名另外的黑衣人,便抱著一個類似滅火筒一樣的古怪東西,出現在了視線中。
不多不少,剛好是五個。
“這些人里面,除了中間那個人,是還真三階,剩下的四個,全是還真二階。”陸離輕聲提醒道。
李長靖嗯了一聲,并不以為意。
只有白悅玲一顆心直沉谷底,還真三階?整個鎮子上,只有兩個人有這種實力,而且剩下的四個人,還是還真二階,跟她哥一個等級,這種恐怖的陣容,捏死他們三個,豈不是跟捏死小雞一樣簡單?
“好了,我們趕時間,就不跟你們耗了。”還真三階的黑衣人呵呵笑道:“你們是自己過來受死,還是我們親自過去,將你們的骨頭全部打……”
這黑衣人話音未落,突然間,遠處那條嘩啦啦響的地下河里,突然傳來“噗通”地一聲水聲,緊接著,一名還真二階的黑衣人,像被高速的火車撞了一下,整個人倒飛而出,狠狠撞在遠處的墻壁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全身骨骼全碎,當場暴斃。
剩下的四個黑衣人嚇得倒退了幾步,懵懵懂懂的白悅玲,下意識用手電筒往他們身后一照——
不光是陸離,這一次,就連李長靖都露出了驚駭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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