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之中,進入傳承祭壇之地的人數并不多,也就十多個而已,除了周浩,不管有沒有令牌,能上了祭壇,也算是一份難得的機緣,比之外圍峽谷之類的傳承,這里的可謂是精華中的精華,如果用舎魨的話來說,這些人壓根就沒資格得到這些。
而這些傳承或者其他東西,或多或少對各人都有一些好處,荷花仙子之前修為困鎖歲月極久,如今也重新找到了方向,相對的過往一些修行中的拗誤,如今也有了彌補的方法,將來未必沒有機會再進一步。
金逸軒,赤陽子,無雙鎮的羅家修士,柳家修士,等人,各有收獲,劉蕓萍機緣之下,也同樣獲益匪淺,至于成果,還要更久的時間才能顯現出來。
而此刻隨著周浩掌控了身體,收走了黑巖碑,秘境一陣轟鳴,接著周浩驚喜發現,神念可以使用,而放眼望去,除了兩三個祭壇上,還有修士在參悟著,正好是羅家修士,和柳家修士。
周浩張身站起,那邊荷花仙子,于欣妍兩人原本早已完工正在尋找出路和周浩,此刻周浩神念一到,立刻反應過來,起身就往周浩這面看來。
嗤!一道詭異的響聲突然割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刺鳴聲,在場之人都是修士,此地有傳承,但那些各憑機緣,別人得到的東西,也看不出來珍貴與否,自然不存在強奪一說,因此并未太過警惕,但基本的防備還是有的。
異響剛起,眾人就發現問題,于欣妍左手側后,一個渾身繚繞陰陽詭異氣息的修士,趁著于欣妍身體發動,身在半空的剎那間,抖手打出一道閃電。
“師妹小心。”荷花仙子驚聲提醒。
“放肆”周浩距離更遠,幾乎是在數百丈外,也是萬沒料到,這個之前就被自己留了印記,欲除之后快的惡賊,居然趁著這個機會,對于欣妍動手,怒吼一聲就要馳援,但身形剛剛閃動不足百丈,一道凌厲的金色光刃,從側方直劈而來,周浩無奈,只得變換身形,抖手打出一道赤芒,封住對手攻擊。
而僅僅這片刻時間,荷花仙子尚未趕到支援,那邊欣喜之下疏忽大意的于欣妍,被突襲抵抗慢了半分,加上她本就不擅長這種斗法,赤陽子甩出攻擊的是其掌握的極品靈器,三棱透骨錐,此物作為一件詭器,本身攻擊力道是一般,但卻具有破除法力護罩的些許功能,因而一時不查,于欣妍當即被刺破護罩。
“哎呀!”一聲慘呼響起,周浩顧不得責問,扭頭只見于欣妍左肩衣服被劃破,當即鮮血淋漓,身體一個慌亂,向著地面載去,赤陽子一招得手,緊隨而至。
啪,陰陽交替的詭異靈力,一掌直接拍在于欣妍背后,噗!又是一口熱血,于欣妍毫無反抗之力,嬌軀一軟,當即昏迷不醒,赤陽子并未放任,單手一抱,將于欣妍夾在左肋之下,面對趕來救援的荷花仙子,一晃三棱透骨錐,喝道:“站著,美人不急等我玩完了,再陪你一起樂呵樂呵。”
周浩見荷花仙子一時陷入僵持,不再關注,轉身面對阻止自己救援之人,問道:“閣下什么意思?你們是一伙的?”眼前之人周浩認識,正是之前見到的一隊修士中,領頭之人,但周浩并不知道其姓名是誰,因為什么阻攔自己。
金逸軒在天衍宗可謂少年天才,家世又好,出門在外自然高高在上,單憑此時周浩一身氣息只有筑基初期,又一身普通道袍,一看就是散修之類,根本沒看在眼中,也沒心思回答。
轉而望向赤陽子說道:“師叔,雖說這是在宗門之外,但你做事還要顧及宗門顏面,今日既然碰上了,且先放了那人,和師侄回去如何?”
周浩沒想到對面這年輕公子當著自己面,無視自己和師叔交談,而看氣勢絕非普通修士,隨后對方反倒勸赤陽子放人,這才沒急著出聲。
赤陽子聞言卻是哈哈大笑,右手卻是不老實,盡是輕薄動作,荷花仙子粉面氣的赤紅一片,雙目射出森寒殺意,赤陽子說道:“師侄啊!何必惺惺作態呢!想拿本座人頭回去,給你晉升添加功績,還是要憑借真本事,嘴皮子的功夫,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金逸軒此刻身單力孤,憑借他自己,想拿下同樣天才,比自己修為高出一個大境界的赤陽子,難度不小,但放任周浩幾人出手。想著眼珠一轉,計上心頭,轉首對周浩道:“這位道友,在下天衍宗正陽殿下金逸軒,家父正陽殿首座,此人乃宗門通緝之要犯,故不容有失,不知閣下可否協助一番,助本公子拿下此人,也好解救貴同伴!”
周浩內心十分不爽,這金逸軒處處透著高貴傲氣,說是有求于人,但說話哪有半點求人的味道,反倒是拿身份,拿自家背景威逼利誘,甚至連一點口頭承諾都沒有,純粹把自己當傻子使喚,當下也不駁斥對方,淡淡開口道:“閣下身份高貴,合作之事不敢麻煩,至于那什么通緝犯,在下幾人自會出手。”
金逸軒聽完瞬間暴怒,自己已經亮出身份,此人居然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自己,原本說出那番話,就十分不愿意,周浩態度讓他很不爽,暴喝一聲道:“小子,別給臉不要,你個小小筑基中期都不到的廢物,本少不是看在你身后那個金丹后期女修士,你哪有資格和本少說話,我天衍宗的逃犯,也是我天衍宗的門下,豈是你想動手就動手的,你且試試,本少就足以抹殺于你。”
四周眾散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況且現在仍然有人在祭壇上參悟,下一刻這秘境還會出現什么機緣,很難確定,因此間當看熱鬧了,同時各人也紛紛拉開距離,相熟之人拉幫結伙,以防被人所趁。
周浩懶得理會金逸軒,可奈何金逸軒掌中靈光吞吐,一副隨時出手的樣子,絕對不是作假,說起來極為漫長,其實也就數十個呼吸間的事情,不遠處,劉蕓萍盯著周浩仔細分辨半晌,最終無奈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