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耶律岢也只是笑著,女人的唇齒間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與那酒氣混雜在一起。
“呵呵,那現在你想干什么?”那耶律岢故意調笑起來說道,說著,他便順手將那溫熱的茶杯放置到一邊的床榻上。
“我想干什么?”唐精兒慢慢的收緊雙臂說道,此時倆人的鼻尖不時的相觸碰,周圍的氣氛曖昧十分。
“衣服都濕了——”而這時候那耶律岢微微瞇垂著眼睛,曖昧的笑道,他的聲音很低,甚至有些沙啞。
而他一邊說著,一邊大掌撫上唐精兒那纖細的腰肢,很快他的雙手便也開始在唐精兒的身上四處游走。
“是嗎?我怎么沒感覺?”唐精兒嬉笑著說道,而此時的她也已經能夠感受到那危險的氣息了。
她很清楚這個男人的意圖,而她雖然之前也做好了準備,可是卻并不打算真的在這鐘時候,跟這個耶律岢度過一夜春宵。
她心里不禁的暗暗的祈禱著那無名給的藥趕緊起效,不然照著樣子下去,她今晚肯定是要被這耶律岢占盡便宜了。
“都說你們江南之地四季溫暖如春,應該是怕冷的,可是你怎么不怕冷?”那耶律岢一邊上下其手,一邊語氣曖昧的問道。
而唐精兒聽了,卻另有一番理解。
唐精兒是心中有鬼,對于耶律岢的話也敏感一些,她暗暗的察覺到這個耶律岢似乎心底還是有些懷疑著的。
“呵呵,這不是大王的帳子里暖和,我這就不怕了嘛——”唐精兒媚笑說道,很是輕松自在著,而她也任由那耶律岢摸著,畢竟對這方面唐精兒倒是看得開的。
正所謂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她對這點便宜還是很大方的,畢竟這身體是唐甄的。
“啊——”正調著笑,那耶律岢又是一猛撲,直接將唐精兒撲倒在床,唐精兒頓時一陣驚呼起來。
“哎呀你討厭!”唐精兒見那耶律岢欺身而上,便嬌嗔起來道,那生氣的時候習慣性的撅著嘴,十分地俏皮。
“呵呵——”那耶律岢將她死死的壓在身下,眼中的欲望已經變得很濃郁了,唐精兒也已經察覺到了四周的危險,此時她那混混沌沌的腦子也清醒了許多。
這時候唐精兒瞥見那帳篷外面隱約浮現的人影,她知道那神月宮的四大圣使此時就在外頭伺機行動。
這看似平靜的夜晚,卻暗藏著許多的潮涌。
“著火啦——”而突然,正當那唐精兒心底焦急的等待好時機的時候,突然,那外面有人大喊著火,頓時間,唐精兒的神經便都緊繃了起來。
“嗯?”那耶律岢聽到叫聲,便想要起身查看,那躺在榻上的唐精兒心頭一急,索性豁了出去,直接一把抱住耶律岢主動送上香吻。
“唔——”那耶律岢被唐精兒這主動而大膽的舉動給弄懵了,他微微一愣,可是那唐精兒卻熱情似火的攫住他的唇,粘人的不肯放開。
“呼——”過了好一陣,那耶律岢聽到外面的嘈雜聲越來越大,便不得不將唐精兒掙開。
“哎喲大王,難道你的整個軍營,還找不到滅火的人不成?還需要您親自上陣滅火?”唐精兒不情不愿的撒嬌說道,就是不肯放開耶律岢。
“呵,說的有些道理——”那耶律岢想了想,不由得笑著說道,而此時他的眼神漸漸的開始有些迷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