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倆人的一舉一動,都被一雙藏在暗處的眼睛盯著,那雙眼睛甚至比這黑夜還要黑暗幾分。
耶律岢的大帳并不遠,很快,唐精兒便直接被扔在了那鋪著厚厚的貂裘狐皮的床上。
而進了大帳之后的唐精兒便察覺到,這帳篷中的光線昏暗了許多,那點燃的蠟燭也就倆根,心中早有準備的她意識到是有人刻意的減少了。
而那耶律岢將唐精兒摔在了床上之后,便直接命令那些丫鬟出去:
“都給我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來——”耶律岢一邊直直的盯著唐精兒看,一邊冷聲命令著,而那嘴角還帶著一抹邪笑。
唐精兒則是面容略有嬌羞的看著他,笑的很是自然。
而在那些侍女們出去的時候,唐精兒眼角的余光也瞥見了那熟悉的身影,直到那四大圣使都平靜的出了帳篷,唐精兒那微微提起來的心才放松了一些。
“剛剛在雪地里打滾,想必身上都濕透了,趕緊把衣服脫了,免得著涼——”耶律岢一邊轉身朝那擺放著茶壺的茶幾上走去,一邊說道,他的聲音很是渾厚粗獷,聽起來很有力量感。
“哼,臭流氓,人家屁股還沒坐穩就叫人家脫衣服——”而唐精兒則調皮的嬌嗔說道,只是她此時心里已經開始有些緊張了起來,手也不自覺的摸了摸她故意藏在那胸衣底下的藥瓶子。
“哈哈哈——”那耶律岢聽了,不由得哈哈哈大笑起來,聽起來他的心情十分愉悅。
“那就先喝一杯熱茶吧——”那耶律岢一邊說著,一邊親自幫唐精兒倒起茶來。
而這時候,唐精兒則一面緊緊的盯著耶律岢的一舉一動,一面快的將那胸衣底下的藥瓶子給拿了出來,急忙喝了一口那藥水。
“你們漢人不是都喜歡喝這苦巴巴的玩意兒嗎,說是用處挺大的,不過在本王看來,可是一點用處都沒有——”那耶律岢說著便端著一杯熱茶過來。
唐精兒急忙將東西隨手扔到那床底下去,面上重新笑著,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生過。
“呵呵,其實啊,我也不喜歡喝著東西,覺得又苦又澀,我還是喜歡吃甜的嘻嘻——”唐精兒笑著說道,說的很是認真,她確實是喜歡甜的東西,這一點倒不是為了敷衍而隨口編的。
而耶律岢端著茶杯一步一步的走過來,他聽了唐精兒的話之后,便一副有些為難的模樣說道:
“那這茶,你是喝還是不喝?”耶律岢不禁笑著說道,他跟唐精兒雖然是剛見面,但是今晚這一次不平凡的相處下來,他倒也覺得跟唐精兒處一塊挺自在。
唐精兒坐在那床上,抬著頭看著他,眼睛里帶著不懷好意的笑,那模樣美得攝人心魄。
在這樣的私密帳篷之中,燈光昏暗朦朧著,一個雄性激素旺盛著的男人,對面這樣的女人,哪里有不動心的道理。
“茶,我們等會兒再喝——”而那唐精兒眨了眨眼睛,隨后起身跪立在床上,雙手柔若無骨的搭放在耶律岢的脖子上,她貼近著耶律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