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策的腳步一滯,笑得輕蔑,“求么?那不是該跪下來求我?”
聽到有轉機,九兒二話不說跪下來往死里磕頭,“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不會報官的,你不要殺我,求求你求求你……”
跪求這種事她不是第一天干,以前跪那些藥房的老板賒藥,后來跪****不要責打,這些她早已熟能生巧,完全沒有羞恥感。
“賤骨頭。”公子策冷嗤一聲,匕首在修長的手里打著轉,卻也沒有再逼近她。
一輛馬車緩緩駛來,幾個男子從馬車上跳下往公子策面前單膝而跪,“參見七爺。”
“這些尸體處理掉。還有……把她給我扔上車。”
九兒忙著磕頭,忙著在心里求爺爺告奶奶,只聽公子策一聲令下,自己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給扔上硬邦邦的車上,被匕首劃到的右臂正巧墊在身下,疼得她差點跳起來。
身體又被人狠狠一踢,公子策踩著她的手臂走進車里,見識到公子策的可怕后,九兒連吭都不敢吭一聲,眼淚在眼睛里懸著也不敢掉下來。
九兒覺得自己是碰上了比****更兇更可怕的流氓,嗯,流氓。
公子策坐進車里邊脫衣服邊同旁人說道,“背上挨了兩刀,不過我有及時避開,傷口應該不深。”
說得好像家常便飯一樣,九兒捂著受傷冒血的右臂悶聲不吭地縮坐在角落,看其中一個三十來歲斯斯文文的小胡子男人抱著一個包裹蹲在公子策身邊,打開包裹里邊竟然是一打的瓶瓶罐罐,還有細刀子,針灸用的細針……
這幾個是公子策的傭人?
在九兒的印象里,公子策一直都是獨身一人進進出出,身邊打手、小廝、丫環她從來也沒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