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兒抬眸看向站在他身后的柳成,柳成微微搖了搖頭,九兒立刻笑著對男子道,“王爺是施以命令,恕民婦惶恐,無功不敢受祿。”
幸虧她是學了些字的,就算說得不上臺面,意思表達到就行了。
“倘若我不是命令呢?”男子接著她的話道,嘴邊一直有著淡淡的笑容。
九兒抬起頭,溫溫順順地道,“那民婦就更不敢要了,男女授受不清,何況民婦還是有夫之婦。”
男子又笑起來,轉身看向自己身后的柳成,柳成立刻單膝跪下請安,“草民柳成叩見王爺千歲。”
“柳成,你這主子的夫人倒也不若一般山野村民無知。”男子溫潤地說道。
九兒凝眉,他果然知曉她的身份,剛剛是故意搭訕?
“不知王爺有何吩咐?”柳成語氣不免透著幾分卑恭和戒備。
男子往旁邊的侍從掃了一眼,立刻有幾個持刀的人上前將三三兩兩進府的人呼喝著馬上進去,不得停留。
一時間門口只剩下他們幾個人,男子才緩緩開口,溫潤的言詞間一副惜才之心,“柳成,這么多年了,你就還跟著你那不成器的小主子?本王還是那句話,你若是有心投靠,王府的門為你敞開著。”
“草民惶恐。”柳成跪在地上話不說一句,拒絕之意卻再明顯不過。
“本王倒也想會會那小子,那年他走的時候不過十來歲吧,多年不見,不知長成什么模樣了。”男子輕笑一聲,轉身朝里邊走進去,忽然又回過頭,“柳成,本王聽聞你唯一的兒子柳池去年死了,你要節哀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