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帶土沉默了,他心里知道,寧愿為了村子而死的琳,絕不會接受這樣他。
他無法回答貝爾,選擇用神威離開。
宇智波帶土的大腦逃避接受貝爾所說的一切話,而他選擇逃避的方法,是去找琳。
曾經,他是遇到了什么事,去找活著的琳。
而現在,他只能找……琳的墓碑。
然后,他又看到了旗木卡卡西。
他心里忍不住暗罵,這個人難道就沒有其他事嗎?天天只知道呆在這種地方。
兩人一個站在墓碑前,一個站在墓碑后面的樹叢下。
安靜的,一直到太陽落下,天空漸漸變黑。
旗木卡卡西垂下眼瞼,“琳,我明天再來看你。”
宇智波帶土聽到這話冷笑。
太蠢了,難道你就想守著墓碑活一輩子嗎?
不管是以前父親的墓碑,現在是他和琳的,難道你都不懂為自己而活著嗎?
宇智波帶土這一來,就沒立馬離開,而是在木葉帶了一段時間,準確的說,是他呆在旗木卡卡西身后一段時間。
他很好奇,為什么卡卡西能夠什么事情都不做,時不時來墓碑這。
然后他就發現,卡卡西也不是沒什么事情可做。
他的任務就是監視九尾人柱力。
說白了,就是當保姆照顧他,卡卡西在照顧鳴人的時候,還能偶爾露出笑容,看到漩渦玖辛奈的時候,整個人也溫和很多。
完全不像以前那個鋒利冰冷的樣子。
那時候的卡卡西就像一把刀,不僅僅能夠刺傷別人,還能刺傷他自己。
而現在的卡卡西活成了另一種模樣,對嬰兒溫柔,對老師和玖辛奈聽話,雖然他還是會站在墓碑前,但他也只是沒事的時候才會來。
卡卡西在慢慢的走出來了。
這是宇智波帶土觀察許久得出的結論,是他一個人還停留在那天,完全走不出來。
宇智波帶土想嘲諷,可他心里卻一片荒蕪,什么都說不出來,他有什么資格罵卡卡西,卡卡西走出來不是很好嗎?
他本來就是無辜的。
可他明明答應過他,要保護好琳的。
這兩個聲音一直在宇智波帶土腦中響起。
他即希望卡卡西和他一樣,懷戀著琳,想著她,無法忘掉她的死。
又希望他能夠走出來,而不是停滯不前,讓自己背負罪惡感。
宇智波帶土覺得他來這一趟,并不能真正的解決心里的煩惱,反而煩躁還平添了許多,特別是看到卡卡西,他就感覺心里有股火一樣。
“嘖,你看他,當火影的學生就是好啊,每天都很輕松,明明擁有我們家族的寫輪眼,還恬不知恥的接受。”
“就是,擁有寫輪眼如何,也不過是藏起來,根本用不了。”
宇智波帶土聽到這話,眉頭一皺,細細看去,就看到兩個穿著警衛隊的宇智波在那大聲說話,而卡卡西卻像是沒看到一樣,提著菜從他們面前走過。
“不知羞恥,”宇智波看到卡卡西淡定,忿忿不平的低吼了一聲,“哎呀”他突然摔倒了,臉朝地。
另一人嚇了一跳,“怎么了?”
“我的腿好像突然被什么東西打了一下,嘶~”他疼得臉扭曲。
宇智波帶土冷笑,用神威去了宇智波族地。
剛到,就發現他們又在開會。
他聽了一會,終于明白木葉發生了什么事,原來是波風水門給了忍者另一個晉升渠道,除了能夠成為中忍、上忍、暗部之外,又能成為自衛隊,和木葉警衛隊同一個職能。
保護木葉的安全,提拔有能力的人,一些沒成為中忍的下忍,如果某一種能力較強,但是實力綜合不行,也可以加入自衛隊。
這讓木葉的人都感到激動的事情。
但是宇智波的族人則覺得這是波風水門明目張膽的在針對他們。
吵著:“上一次是要遷族,現在又是搞自衛隊,難道水門在針對誰,你們還看不出來嗎?”
“如果我們這次還忍讓的話,那我們家族只會一直忍讓下去。”
“波風水門現在就是一步步在削弱我們宇智波的權利,哼,他難道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功勞少嗎?我就說了,當初就不該忍讓的,上次只不過是試探罷了。”
“說不定以后他們就要把我們宇智波趕出木葉了。”
“不過宇智波的人,沒有寫輪眼,也能加入自衛隊,他到底是想做什么?”
“給一點糖,就以為能夠讓我們接受了嗎?”
宇智波帶土聽了大概,他已經猜到波風水門要做什么了,的的確確和他們想的一樣,是削弱他們。
顯然,宇智波這邊要坐不住了,一直都享受的權利,現在在逐漸被剝奪,帶土可以預料到未來這群人到底要做什么,他不禁想要看好戲。
看著這些人,他又冷靜了下來,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人和人之間就是會因為各種原因出現紛爭,無限月讀才是最好的。
如果讓貝爾知道因為這個,又讓帶土繼續堅定一條路走到黑,他一定會忍不住咒罵,這人怎么就是如此倔強呢!
而現在的貝爾菲戈爾早就覺得他能夠把宇智波帶土刺激跑了,希望能夠稍微醒悟點吧,看在搭檔一段時間的份上,他對帶土已經夠好了。
而接下來,他就要把瑪蒙從工作中拉出來,他才不接受他滿腦子全是工作呢!
時光如梭,很快就過了四年。
瑪蒙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五年,他已經賺得盆滿缽滿,成為了這個世界的首富,這不怪他賺得這么多,他不管黑的,還是白的,全都能夠賺很多。
而他請的一些經濟學家,也都不是白花錢,都是有能力的,給他指點什么最賺錢,要如何去做。
而這四年的時間,有他這個經濟帶動,也讓科技很快的進入普通人的生活,不管是車子、火車還是飛機,手機,生活逐漸便利,普通人也開始學會享受生活了。
這都是多虧了五大國想要恢復經濟,沒有再想著戰爭,當然,小紛爭還是不斷的,不過這都是小摩擦,小國和小國之間,摩擦一樣有,但都沒有引發戰爭。
每個國家都在努力引進科技,現在這個世界,最注重的人才,而不再是忍者。
當然,忍者擁有絕對的武力,他們的地位依舊不低,但是以前是普通人厭惡忍者,忍者瞧不起普通人。
但因為普通人賺錢的方式開始不比忍者低了,金錢地位的提升,就讓普通人的自信心上升,自然不會像以前那樣畏懼、害怕忍者,如果遇到忍者惹事,傷人什么的。
他們也可以找雇傭兵。
首選就是瓦里安,有口碑又有能力,另一個就是曉組織。
原本一心一意想要為這個世界帶來恐懼的曉組織頭領佩恩在經過長達五年的思想考慮,他依然總是想著要給這個世界帶來恐懼。
原本他的雨之國是閉關鎖國,沒什么人敢來,窮困潦倒的。
但是他遇到了伊藤楹,這個女人一心一意的希望全世界的人都能吃得上飯,餓不死,然后她就來到了窮困潦倒又偏僻的這個國家。
然后發現了曉組織。
她覺得這個國家太奇怪了,忍者也不是沒有,怎么還能這么窮,然后她就找到了這個國家的領導人,以及曉組織的boss佩恩。
伊藤楹一開始來到這個國家想找農民訂購菜,卻發現根本沒有農民,因為天天下雨,什么田地能夠種出糧食啊。
佩恩:“殺人、搶劫,還是滅國?”
“不,我要談別的生意,我需要種地。”
佩恩:“???”
站在佩恩旁邊的小南都忍不住抬眼看她。
伊藤楹百思不得其解的說:“你們怎么說也是一個國家,怎么能夠靠這種方式賺錢,雖然賺的錢的確多,但你真的能夠讓自己的人民都能夠填飽肚子嗎?”
佩恩依舊是面無表情,“這是我們的事。”
“行吧,你怎么管理國家我不在乎,”伊藤楹拿著早就準備好,并且在多國都沒被拒絕過的方案,“這是我想和貴國談的合作,希望能夠和你們長期合作,我們瓦里安糧倉信譽一直很高,從未哄抬價格,不管在任何情況下,糧食價格都是符合市場價。”
小南看了她的方案,瞳孔緊縮,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方案,甚至對他們雨之國是百利而無一害。
她轉頭看向佩恩,她心里是希望這個合作是能夠談成的,但她還是愿意聽從長門的想法。
“可以,”長門答應了。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讓這個國家下雨了,”伊藤楹來到這很疑惑為什么天天下雨,難不成就是因為下雨就叫雨之國。
然后就有人告訴她,是因為這個國家的領導人,他下雨是為了監視這個國家的人。
伊藤楹見過很多□□者,她當時氣得都想一走了之了,因為她知道和□□者,是沒辦法聊的,只能打敗她。
但奈何她在公司,不是管滅國這方面的業務。
再加上她看這些人非常可憐,明明都很可憐了,被天天監視著,還一個個都很感激那個領導人,覺得他很好。
一問才知道,上一個領導人更糟。
所以她還是決定試試。
長門想了想,最后還是答應了。
伊藤楹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者和她想的不太一樣,“雨不是完全不下,但真的,就靠自然下雨吧,如果真的太干旱的話,還是拜托你下雨吧。”
她轉身剛準備走的時候,突然想到什么,腳步一頓,轉身對他說:“你這能夠下雨的能力,要不要用來賺錢?”
說這話時,她的眼睛非常亮。
小南嘴角微抽,她還沒見過看到佩恩會不害怕的普通女人,明明這個女人看起來不是忍者。
“有幾個國家啊,特別干旱,真的,太慘了,我找了幾個有水屬性的忍者去那使用水的忍術,都不行,沒地下水啊,天空不下雨,所以中不了地,要不,咱倆再談一個合同?”伊藤楹興致勃勃的說,“如果賺了錢,我愿意把我的那部分錢,都給你。”
佩恩和小南都沉默了幾分鐘。
伊藤楹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她是個急性子的人,要知道她的生意都是分分鐘救上百人的。
但是像這個領導人的能力,實屬罕見啊,她覺得,她能夠耐著性子。
最后還是小南忍不住了,發問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什么?”伊藤楹愣了下,眨巴眨巴眼。
“如果這樣的話,你賺不到一分錢,為什么還要這樣做?”你不是商人嗎?
“當然是希望更多人的能夠吃到飯啊,”伊藤楹理直氣壯的說,“你們這地方不缺水,但是沙漠里的人想喝口水都難,更何況吃糧食了,他們甚至都只能吃干糧,太慘了。”
“他們吃不吃得到,跟你有什么關系,”佩恩冷冷的說。
“的確沒關系,”伊藤楹聳了聳肩,嘴角展開一抹溫柔的弧度,“但我的理想就是希望窮人都能吃飽肚子。”
在另一個屋子里的長門都愣住了,看著她的笑容,一瞬間仿佛看到彌彥的笑,陽光的、自信滿滿的笑容。
他們曾經也有這樣的理想,希望這個世界和平。
可是和平太難。
他忍不住嘲諷,“你太天真,這種事情……怎么可能做到,還有多少國家還在戰爭中,連性命都保不住,怎么可能奢望吃飽飯。”
伊藤楹早就聽多了他這種話,也早就習慣了,“所以我在做啊,我已經讓十三個國家的糧食價格是窮人都能夠買得起的了,就算是流浪的人,也能夠在我辦的基金救濟所領取免費的干糧,雖然的確不是很多東西,但至少不會讓他們餓死。”
小南舔了舔干澀的嘴唇,看著伊藤楹信心滿滿的樣子,她不愿嘲諷,只是用紙忍術變成了一捧白色的鮮花,遞給她,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努力牽扯出一絲笑容,“希望你能夠堅持下去。”
“謝謝。”
佩恩說:“我愿意和談這個生意,我不需要錢,”頓了頓,淡淡的說,“就給你說的救濟所吧。”
“謝謝,”伊藤楹笑了,看來這個人真不是□□者,說不定下雨監視,是保護這個國家,防止外人吧。
等到她走,小南找到了長門的屋子,抿著嘴唇沒有說話。
“你希望我答應吧,小南。”
小南愣了一下,微微點頭。
“如果是彌彥,他也一定會答應的,”長門虛弱的笑了下,很快,眸子又冷了下來,剛剛的溫情不復存在,“瓦里安的領導人是瑪蒙和貝爾菲戈爾,他們兩個和我們曉組織一直都有合作。”
有時候他們瓦里安接的任務太多,人員安排不夠的時候,就會找上他們曉,而他們需要人的時候,也會找上瓦里安。
就這一個關系上,他沒理由拒絕,何況這是對這個國家百利而無一害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