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國完全不再像以前那樣死氣沉沉,也脫離了貧困,新房子覆蓋了原來的老房子,也更多了生氣,不知不覺中,長門、小南和伊藤楹的關系越來越好。
小南很欣賞伊藤楹這種為了目標而不惜一切的人,每天都很朝陽,兩人原本冷寂的心臟好似被照進了一點點光,只是這光很微弱,但長時間的照耀,再加上國家從根本上的在發(fā)生改變。
而其他國家也都是為了經(jīng)濟、科技而蓬勃發(fā)展,這就導致有錢的人越來越多,少了戰(zhàn)爭時期的那種死寂和荒廢,越來越多的人有了生存下去的希望。
這是一種大社會的進程,并不是一、兩個的功勞,是全人類的努力,他們都想要安穩(wěn)的生活。
長門看著這樣煥然一新的改變,自然會疑惑應不應該守著之前宇智波斑灌輸給他的想法,他只是做了很簡單的事情,就讓已經(jīng)死掉的雨之國又活了過來,這僅僅是因為國家的人民想要活下去罷了。
可他現(xiàn)在找不到答案,不過好在,宇智波斑也沒有來雨之國,他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不過曉成員的組織依然按照招攬s級別的通緝犯為原則,招攬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人,比如說:干柿鬼鮫、蝎、角都、飛段、絕等。
大蛇丸在兩年前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在秘密做人體試驗,最后還是叛逃了,因為三代火影的一念之仁,將他放走的。
而作為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堅決要將這件事徹查到底,因為宇智波止水給他的消息是大蛇丸做人體試驗是有團藏在背后的支持,木葉失蹤的許多人就是團藏偷偷拍人抓住的。
他怎么能夠放過這種時機,削弱團藏的勢力。
但可惜的是,團藏那邊把所有的線索都毀滅了,導致沒有調查出任何消息。
四年以來,波風水門一直努力進行忍者規(guī)則的改革,拋棄曾經(jīng)那種不要忍者是工具的觀念,并在兩年前就將旗木朔茂的事情再次提起。
他堅定要讓旗木朔茂的無名碑加上名字,他是戰(zhàn)爭時期的英雄。
這件事在木葉引起了軒然大波,也在旗木卡卡西心里起了巨大的震動。
好似將他拉回了多年以前,那個黑暗的時光。
旗木卡卡西心里有感動,只是他作為暗部成員,在后面看著高層會議時,波風水門和顧問團以及團藏爭吵的時候,他心情有些復雜。
等到會議結束,他看到波風水門一臉疲態(tài)坐在凳子上,手捂著腦袋。
“四代火影,”旗木卡卡西戴著面具出現(xiàn)在波風水門面前。
波風水門扯了扯嘴角,調笑道:“卡卡西啊,都和你說了,私下叫我老師就好了。”
“老師,”這句語氣充滿了尊敬,“您為什么要這么做?”
卡卡西想不明白,雖然在他心里,早已經(jīng)將自己的父親當做英雄了。
波風水門揉了揉酸脹的左肩,“因為現(xiàn)在和平了啊。”
“嗯?”
“時代不同了,”波風水門神情認真,語氣堅定的說,“當然要給戰(zhàn)爭那個特殊時期的受害者澄清了,我能夠理解當時木葉的人會責罵您的父親,因為那是一個特殊時期,戰(zhàn)爭時期,任務最重,任務失敗,木葉損失慘重,您的父親為他的行為背負了后果,但他不是懦夫,是愛護同伴的英雄。”
旗木卡卡西抿了抿嘴唇,他經(jīng)過了那么多事,自然早就和曾經(jīng)固執(zhí)的自己和解了,更何況還有帶土的死,他對著波風水門深深的鞠了一個躬,“謝謝老師。”
波風水門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
他的改革是一系列的,不僅僅是給旗木朔茂澄清,還有許許多多的無名氏,暗部人員死后,連墓碑也沒有,這種糟糕的規(guī)則,他也一并改了。
這樣大刀闊斧,自然在木葉引起了巨大的震蕩,不過好在,除了高層之外,大部分的忍者是同意的,因為他們也有同伴,也知道任務的殘酷,更了解波風水門的改革是為了忍者們好,所以很多人是喜聞樂見的。
但是四年的時間,并不是一切都在往著好的方向發(fā)展。
宇智波高層內部對波風水門的怒氣可謂是一直積攢著,這一點,宇智波鼬非常的清楚。
宇智波鼬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歲了,他沒有選擇和其他宇智波一樣加入警衛(wèi)隊,以及自衛(wèi)隊,而是加入了暗部,這點和宇智波止水又有著非常的不同。
他們兩個都可以說是宇智波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天才,但是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則天差地別。
因為宇智波止水之前站在火影這邊,更在后來,努力讓宇智波底層生存不下去的普通宇智波和族外人相處,販賣一些他們種植的糧食或者一些生活用品,拉進了他們和外人的關系。
這就導致了在很多宇智波心目中,宇智波止水就是親近族外人的代表,而因為止水一直默默做出努力,也讓很多宇智波普通人和族外人相處越來越多,讓許多年輕人曾經(jīng)多么崇拜他,現(xiàn)在就多么厭惡他,粉轉黑了屬于是。
不過宇智波底層人,則都很感激宇智波止水,因為有了止水作為代表,他們可以放心的和族外人做生意,也不會被排斥了,如果一個人是特例,但如果人數(shù)變多,那他們就是群體,只不過是小群體,但這樣也減輕了他們的心理負擔,而且他們也不會遭遇族內大多數(shù)人的排擠,因為所有的槍口都對準宇智波止水了。
不過宇智波止水并不在意就是了。
他看著以前那些照顧他的人,現(xiàn)在終于不用像以前那么貧苦,生活越來越好,就很高興了,至少他的努力沒有白費。
而宇智波鼬是族長的孩子,又是一個天才,讀書一年就畢業(yè),十歲就加入暗部,成為了宇智波大多數(shù)人崇拜的對象,但是年輕人又和宇智波鼬的關系并不是特別好,因為他實在是太冷了,高傲,面癱,所以很多人只是夸他,但不和他相處,而宇智波的年輕人就喜歡拿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對比。
紛紛說著宇智波止水沒什么了不起的,宇智波鼬比他還要天才。
年輕人這么說是如此說,但又不敢在宇智波鼬面前講,因為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的關系非常好。
宇智波止水在得知宇智波鼬加入暗部的時候,也來恭喜過他。
只不過宇智波鼬面上沒什么喜色,依然神情淡淡的,眉間有些許憂愁。
“怎么了?”宇智波止水等他們兩人走到南賀河時才詢問。
宇智波鼬抬著頭,看著湛藍的天空,許久,才緩緩開口:“我父親希望我在暗部做臥底。”
“噗嗤,”宇智波止水忍不住笑了,“他們還不死心啊。”
宇智波鼬無奈的扯了扯嘴角,卻根本笑不出來,轉過頭看著明明身上總是背負著重擔,卻每天都笑得溫柔的止水,忍不住發(fā)問:“你……沒感覺過累嗎?”
“有啊,”宇智波止水點了點頭,“希望小鼬別這么累,多笑一點,可是好像很難啊。”
他低頭看著身高只在他胸部的宇智波鼬,柔聲說:“可是你是天才啊,天才總是容易背負很多的,特別是大家族。”
他想了想,又說:“不過暗部還是沒問題的,是火影直屬部隊。”
宇智波鼬眨了眨眼,認真道:“你為什么會選擇火影那邊?”
為什么會這么堅定?
“因為我知道四代火影會改變之前那些腐朽的制度,這四年來,他不僅建了普通的學校,讓小孩子可以選擇不用只讀忍者學校,讓沒有天賦的孩子有了別的選擇,也改變了忍者制度,我知道大名因為這點對他已經(jīng)非常不滿了,但是他還是那么堅定,以一己之力改變了忍者不是工具的規(guī)定,我想,他一定能夠讓我們家族也有所改變的。”
說這話時,宇智波止水眼中就像是泛著光一樣。
“是嗎”宇智波鼬覺得他說得很對,可是他想到那些長老,心里又有些迷茫。
“嗯,”宇智波止水的漆黑的雙眸變了圖案。
宇智波鼬心里一驚,“止水哥!這是……?”
“萬花筒。”
宇智波止水摸了一下眼睛,緩緩的說:“我親眼見到我的好友為了任務而被折磨致死,根部是木葉最黑暗,也最腐朽的存在,他們簡直就像木偶一樣,連自己的人格都不被允許擁有。”
說這話時,他的聲音在發(fā)顫。
“四代火影說,他要改變根部,我相信他。”
宇智波鼬永遠記得那天在紅霞下的宇智波止水堅定的目光,黝黑的眸子泛著紅,看著他的模樣,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瑪蒙已經(jīng)很久沒有來木葉了,這次他來,純粹是被波風水門吵煩了。
不過好在,一個飛機,兩小時的事。
貝爾菲戈爾下了飛機,看著周邊的景色,很是驚訝,“哦呀,曾經(jīng)落后的村子,現(xiàn)在看起來比那些原本就科技發(fā)達的國家都要發(fā)達許多啊。”貝爾來得比瑪蒙還要少,不然他也不會這么驚訝。
高樓大廈,汽車、游戲廳、各種娛樂場所,其中許多游戲品牌的標志都是瓦里安。
作為一致推出各種游戲,就是為了讓自己爽的貝爾,早就當了公司策劃,雖然他只是提意見,但是他的點子很大的推動了游戲發(fā)展。
兩人剛出飛機場,就看到了一頭顯眼的銀發(fā)。
“喲!”旗木卡卡西一只手插在褲袋里,另一只手朝著兩人揮了揮。
瑪蒙注意到他身旁還有一個熟人——宇智波鼬。
“你們兩個怎么會在一起?”
“他是我的后輩,新來的,所以由我這個隊長帶領他。”
宇智波鼬對兩人微微點頭。
“哎呀,幾年不見,你脾氣真是越發(fā)好了,”貝爾菲戈爾有些驚訝,倒是某些人以前脾氣可以說非常好的,性格越來越冷了,“居然還會照顧后輩。”
旗木卡卡西眉眼一彎,“人總是要長大的,不能一直中二。”
貝爾菲戈爾嘴角一咧,某人可是越來越中二了。
宇智波鼬好奇的問道:“前輩中二過?”
旗木卡卡西無奈的聳了聳肩,敷衍了一句:“往事不堪回首。”
他仔細看著貝爾菲戈爾的頭發(fā)還是和以前一個德行,金發(fā)偏長,微卷,完全遮住了眼鏡,但是神奇的是他居然戴著墨鏡,“你這個造型……更像個瞎子了。”
“前輩,”宇智波鼬淡淡的說,“他之前的造型也是。”
貝爾菲戈爾呵呵,表示不和小輩們計較,“你一個獨眼,有什么資格說本王子。”
他沉吟了幾秒,意味深長的說:“有的人,明明看得見,卻什么都看不見。”
旗木卡卡西斜睨了他一眼,“神神叨叨的。”
“水門到底什么事,還準備找暗部的人員接我們?”瑪蒙懶得聽他們瞎扯,直入主題。
“沒什么大事,”旗木卡卡西笑呵呵的說,“只是因為我和你們相熟。”
瑪蒙腳步一頓,轉身就想走,要知道水門之前可是各種發(fā)郵件,每天十幾封,煩都煩死了,他賺錢可是分分鐘上千萬。
宇智波鼬下一秒就竄到他身前,攔住了他的路。
“你別那么心急,”旗木卡卡西無奈的說,“老師會給你們相應的報酬。”
“我倒是無所謂,反正來旅游也不錯,”貝爾菲戈爾雙手環(huán)胸,懶洋洋的說。
瑪蒙覺得波風水門那么了解他,應該不會無聊喊他過來,八成是這個公共場合,卡卡西不好直白的講。
四人走出飛艇場,貝爾菲戈爾見卡卡西和宇智波鼬還要繼續(xù)走,腳步一頓,“為什么不坐車?”
宇智波鼬瞥了他一眼,“并不遠?”
“可是我們懶得走。”瑪蒙一副不叫車,他們就堅決不走的架勢。
旗木卡卡西嘴角微抽,他聽說過這兩個人要求特別多,老師也特意囑咐了要好好招待,但原諒他忍者的思維,沒有‘懶的走幾步路’的概念。
難怪他接任務的時候,老師還要特意給他一些錢,當時他拒絕,老師笑得怪異,“你會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