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帝景酒店某套房內。
北初睜眼,發現自己正縮在男人懷里,一絲不掛。
身上酸痛感瞬間傳來,她一怔,還沒看清男人是誰,抬頭第一眼注意到的,便是男人精致鎖骨上的吻痕。
……!
盯著那枚吻痕,北初意識回籠,腦子里呼啦一下便被昨夜情迷意亂的回憶填滿。
從被傅行洲拉進房間開始,到后來的半推半就,衣衫褪盡,甚至最后她被男人磨得忍不住哭了出來
打住!
越深入回想便越是令人面紅心跳的畫面,北初連忙止住了自己不由自主的回憶,勉強撐著身子坐起來,用被子遮住身體,臉頰是消不下的紅暈。
她現在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昨晚把傅行洲睡了。
情況已經按照不太可能扳正軌道的方向而去,現在怎么辦?
北初忍不住回頭再看了一眼傅行洲。
許是因為昨晚酒精作用太過強烈,傅行洲雙眸仍然緊閉,就算懷中少了個人,也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男人五官昳麗又妖孽,閉上眼時更添幾分安靜的美感,薄唇唇角擦過一道淡淡的橘色,像是給精致的藝術品畫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那是昨晚北初抹的口紅的色號。
昨晚的畢業典禮,他們四五十個高中同學聚在一起,為了讓自己有一副好形象示人,鮮少化妝的北初難得給自己厚厚涂上了一層口紅。
卻沒想最后非但沒有交代在卸妝巾上,反而交代在了傅行洲唇上。
北初慢騰騰地把衣服一件件穿好,邊偷眼盯著傅行洲,邊思考自己要不要先去洗把臉,再來把傅行洲叫醒,解釋這一切。
將最外層被弄破了一點的雪紡外套披好時,她又忽的想到了什么,手上動作狠狠僵滯了一下。
她差點忘了,自己喜歡傅行洲只是一廂情愿,而傅行洲對她則是厭惡至深,這是兩人就算發生了身體關系,也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
想象著傅行洲醒后會對她流露出的冰冷目光,傅行洲只覺得渾身血液像是停止了流動,從頭到指尖,沒有一處不是冷得徹骨。
慌亂間,她顧不得再去浴室收拾自己,低頭找到自己的一雙高跟鞋,提在手上后,輕手輕腳地扶著墻,落荒而逃。
手碰上房間門把,北初像是踏實的找到了主心骨,嘆了口氣后,將門把壓下。
這件事本就出于意外,不如就此假裝什么也沒發生過
“你在干什么?”
傅行洲略帶沙啞的聲音驟然打斷北初的自欺欺人,北初心尖猛地一顫,手上高跟鞋“啪嗒”一聲摔在了地上。
她心虛地貼著門板回過身去,看向已然坐起的傅行洲:“早……早啊……?”
男人因為坐起,被單從身上滑落,露出大片腹肌,他一邊按壓著太陽穴,一邊用慵懶中含著銳利的眼神看向她:“去哪兒?”
北初咽了口唾沫,手指掛在門把上,準備隨時跑路:“出……出去收拾一下。”
“房間里不是有浴室嗎?”傅行洲好像沒有懷疑,對著浴室門抬抬下巴,“就在里面吧。”
“……哦。”
北初不明白傅行洲為什么要留自己在這里,心虛得腿軟,卻在他的目光下不敢有違逆的意思,小步挪進了浴室。
磨磨蹭蹭洗了個澡,收拾好后,北初從浴室里出去,下意識接住了不遠處扔過來的一抬吹風機。
“把頭發吹干,然后出去吃飯。”傅行洲眼眸半斂,依舊如平日一般漫不經心,繞過她走進浴室。biqubu.net
關門前,他特意提醒:“吃完了別急著走,我有事要和你說。”
北初差點吹風機沒拿穩,背著他哭喪著一張臉答應了下來。
都說最煎熬的事情就是等死,北初現在的狀態大概類似于此。
她不知道一會兒傅行洲出來會對她說什么,所以她現在內心就像一團混亂的線,就連吹頭發的時候,整個人都處在渾渾噩噩的狀態。
剛剛關掉吹風機,傅行洲便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他一身黑色休閑衛衣,表情一如既往的桀驁不馴,如果忽略尚且濕潤的頭發,昨天的事就像完全沒發生過一般。
趁著北初愣神,他上前接過了她手上的吹風機,隨意吹了吹自己的頭發,旋即將其放回原處,側頭看向北初:“出去吧。”
說完,他大步開門向外走去。
北初心跳因為緊張而持續加快,她低頭,猶猶豫豫地跟在傅行洲身后。
出去時服務生已將早餐送到,北初與傅行洲面對面,中間的桌上放著兩碗熱騰騰的面,半晌無言。
“先吃早飯。”
傅行洲還是沒有要說什么的意思,率先拿起筷子,示意道。
北初應了一聲,也學他拿起了筷子,正準備挑面,又被傅行洲低聲制止。
“等一下。”
從碗里將香菜十分自然地挑到了自己的碗里,傅行洲這才掀了掀眼皮,“你又不吃香菜。”
沒想到傅行洲居然會記得這些細節,北初不僅沒有感受到放松,反而更緊張起來。
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傅行洲這次難得對她那么體貼,總感覺接下來會發生什么讓她措手不及的事……
一碗面就在北初的重重心事下被解決了個干凈,她放下筷子后,傅行洲還在不緊不慢拿餐巾紙將自己的筷子擦干凈。
動作十分流暢自然,卻更讓北初心緒難安。
將近兩分鐘的寂靜。
等了許久,北初終于忍不住,用試探的語氣率先打破沉默:“傅……傅哥哥,你要說的,是什么事?”
不管那么多了要死也死的干凈利落一點!
北初語畢,下巴微揚,半閉著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傅行洲瞥了她一眼,終于將筷子放下,淡聲開口:“關于昨晚的事,我剛才問了我的朋友該怎么處理。”
就像是在陳述今天做了什么平常的事,語調毫無波瀾,卻讓北初一顆心懸得老高。
北初:!!
想到傅行洲那群狐朋狗友的性子,北初心里更加沒底,為了防止得到令她難受的答案,她強顏歡笑:“這只是場意外……”
傅行洲皺眉,有些不滿北初的打斷,慢悠悠接著道:“既然意外已經發生,那我會負責。”
!!!
北初被這話弄得一驚,猛的直視他的眼睛,“不……不是,你……”
“怎么了?”傅行洲瞧著女孩兒像受驚的兔子一般,下一秒似乎就能驚得直接跳起來,眼中淺淡笑意劃過,“不愿意?”
“不是……太突然了。”北初別過頭,捂住眼睛,驚嚇過度之下有點缺氧,“你是認真的嗎?”
“是,”傅行洲繞過桌子,站到北初面前,單膝跪地與她保持同一高度,隨即正式道:“等年齡到了,我們就結婚,在此之前,等我三年。”
北初全身一顫,捂著眼睛的手不敢放開。
這句話沖擊力實在太大,特別是“結婚”這個字眼,頃刻之間就能砸得她暈頭轉向,找不著北。
傅行洲沒再逼迫她,保持單膝跪地的姿勢,耐心等她消化這個信息。
良久,北初把頭偏的更厲害了幾分,悶悶的開口
“傅行洲,你不要隨隨便便給別人希望,你明明不喜歡我。”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番外應該也有三章的樣子
想在夢里給他們一個沒有波折的圓滿w
紅包照舊,謝謝到現在還一直陪著我的小朋友們ovo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