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長老被按在地上,不能動彈。</br> 幾名護法找到仗棍,開始狠狠擊打在后背上面。</br> 第一棍子下去,六長老的臉變得紫青,差點慘叫。</br> 第二棍后,六長老嘴中發(fā)出痛叫之聲。</br> “我沒罪,我不服氣!”</br> 六長老嘶吼道。</br> “繼續(xù)打。”</br> 許陽淡然說。</br> 砰砰!</br> 棍子繼續(xù)打下去,二十多下以后,六長老就吼不出來了。</br> 他雙目通紅,死死盯著許陽看。</br> 五十多下后,六長老臉上青筋暴起,口中吐血,昏死了過去。</br> 薛洋潑了一盆涼水后,六長老慢慢醒過來。</br> “繼續(xù)。”</br> 許陽面無表情的說。</br> 護法們甩動棍子繼續(xù)打。</br> 大約七十多下左右,六長老后背已經皮開肉綻,血水直冒。</br> 護法們停頓了一下,抬頭看著許陽。</br> “繼續(xù)。”</br> 許陽說。</br> 砰砰。</br> 棍子繼續(xù)落下去,六長老已經沒了反應,昏死過去第二次。</br> “會長,要不就算了把。”</br> 大長老嘆氣說。</br> “他以下犯上,想要殺我,我這次饒了他,那下一次,別的人豈不是都要殺我?”</br> 許陽冷淡的說道。</br> 大長老嘆口氣,不說話了。</br> “繼續(xù)。”許陽淡然的說。</br> 幾名護法,繼續(xù)仗棍擊打。</br> 打到后面,皮肉已經翻開,露出骨頭。</br> 六長老痛醒了過來,手腳動彈不得,血濕透他的衣服。</br> “快住手,會長快住手!”</br> 幾名長老從外面跑過來,驚聲道:“會長你在做什么,六長老他犯了什么錯,需要受到這種懲罰。”</br> 許陽抬頭,看著眼前的長老,平靜說:“你們來晚了,沒有碰到剛才精彩的一幕。”</br> “你們是過來,給六長老求情的嗎?”</br> 幾位長老對視一眼后,十長老說道:“會長,有什么事,我們開個會再說把。”</br> “六長老就算犯下彌天大錯,也要等我們開了會……”</br> 許陽冷哼一次,說:“六長老要對我動手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們出現。”</br> “我現在要處理他,你們就說要開會。”</br> “當我這個會主是擺設嗎?”</br> “或者說,你們認為我這個會長不重要,大不了死了就換個人。”</br> “不是,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會長你……”</br> 許陽不耐煩的揮揮手,說:“今天,誰給六長老求情,誰就是我許陽的敵人。”</br> “我絕對不會繞過他。”</br> “給我繼續(xù)打!”</br> 幾個長老臉色很難看,會長居然不經過他們的同意,就直接對長老動手。</br> 這已經是違反了規(guī)矩。</br> 但現在,許陽的勢力龐大,他們沒帶人過來,也阻止不了許陽。</br> “會長,六長老死掉了……”</br> 薛洋低聲在耳邊說。</br> 許陽撇了一眼,說:“死了以后,把尸體丟到火葬場就不用管了。”</br> “會有人給他收尸的。”</br> 說完,許陽的目光看向吳經理,淡然說:“兩只手,還是一條命,自己選。”</br> 吳經理撲通跪在地上,慘然說道:“我錯了,會長饒了我,我一時鬼迷心竅……”</br> “上了六長老的當,我被他騙了。”</br> 吳經理狂扇自己耳光。</br> 許陽絲毫不為所動。</br> 如果這次輕易的繞過對方,那下次,還會有人對著自己開槍。</br> “交給我把。”</br> 顧昊奕找了一把刀,走到吳經理跟前,說:“自己抬起來。”</br> 吳經理面容驚恐,說:“我真的只打錯了,就這一次,絕對不會有下次。”</br> 許陽不為所動。</br> 見狀,吳經理眼底露出瘋狂,他突然間從口袋掏出槍。</br> 嗤!</br> 顧昊奕一刀橫著過去,脖子被抹開,血滋滋的往外冒。</br> 吳經理手捂住脖子,眼睛瞪大,不甘心的就倒下了。</br> 一旁的副總,早已經嚇得尿褲子了。</br> “明天,讓所有長老開會,我要宣布幾條命令。”</br> 許陽轉身離開了這里,爛攤子交給這些長老來收拾。</br> 回到車上以后,許陽長長的吐出一口氣。</br> “會長,來根煙。”</br> 薛洋遞過來一根雪茄。</br> 許陽抽了兩口,感覺頭很疼。</br> 他覺得,當這個會長太麻煩了,動不動就有人想要殺自己。</br> “還是做生意省事。”</br> 許陽嘆氣道。</br> 做生意,很多時候也不用打打殺殺的,只要有錢就能搞定一切。</br> 紅青會的做事方式,還處于十幾年前的水平。</br> 國外怎么樣,許陽不敢說,但是國內,卻是讓他有些失望了。</br> “會長別想那么多,通過這次事情,您的威望一定會超過那些長老的。”</br> 薛洋小心翼翼的說:“這一次,您震懾住了所有長老,我相信您在紅青會的勢力會越來越大。”</br> “等到長老團被徹底踩在腳下以后,整個紅青會,就是會長您一個人說了算了。”</br> 許陽聽完這些話,一點反應都沒有。</br> 為什么?</br> 因為他心累啊。</br> 當老大這個事,許陽真的不太擅長。</br> 他上一世,經歷的都是生活的小時,每天都是為了錢發(fā)愁的小人物。</br> 這一世重生回來,第一目標就是賺錢。</br> 賺錢是最要緊的。</br> 當社團老大這種事,許陽以前壓根就沒有想過。</br> 他之前也算是趕鴨子上架,稀里糊涂就當了這個什么會長。</br> 現在,許陽心中都有點后悔了。</br> “薛洋,你是信得過我的把。”</br> 許陽說道。</br> 薛洋立刻拍拍胸脯,說:“我對會長忠心,上天可見!”</br> 許陽瞇著眼,說:“那你說,我把位置傳給你怎么樣。”</br> “萬萬不可。”</br> 薛洋立刻擺擺手,慌張說道:“我何德何能,根本勝任不了會長這個位置。”</br> “況且,會長您才當了不到一年時間,是不可能轉讓位置的。”</br> 許陽淡淡的說:“在我眼中,就沒有什么不可能。”</br> “我覺得自己,實在是不適合這個位置,太累了。”</br> “我把位置交給你,是我相信你的人品。”</br> 薛洋激動的在發(fā)顫,他心底深處,自然是渴望坐上紅青會會長的位置。</br> 但他又怕這是許陽在試探自己,所以根本就不敢有絲毫想當的想法。</br> 然而,許陽并不是在試探薛洋。</br>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后,許陽知道薛洋這個人做出冷靜,為人處世都不錯。</br> 在紅青會內,做了也有很多年時間了。</br> 人品口碑什么都不錯。</br> 把會長的位置交給對方,許陽也放心。</br> 最重要的,是許陽想要脫離這個會長的位置了。</br> 因為再過不久,國內就要進行最最嚴重的掃黑時期了。</br> 紅青會的勢力遍布全世界,他絕對是第一個要被鏟除的對象。</br> 許陽可不想讓這個社團,影響到了自己的前途。</br> 國家對掃黑,絕對是下定決心的,任何人都擋不住。</br> 許陽可不想在前面當擋箭牌,他想脫身了。</br> 這是許陽的私心,誰都不知道,他也不會跟薛洋說。</br> “嘶。”</br> 許陽深吸一口氣,說:“今年奧運,加上各方面的事,我不會有時間來管理社團。”</br> “明天的會議上,我會推薦你當會長的,你準備一下把,拉拉票什么的都行。”</br> 薛洋面容尷尬,說:“會長,我真的沒有當會長的打算,您在考慮一下把。”</br> “不用考慮,就這么辦了。”</br> “下車把。”</br> 許陽說。</br> 薛洋拉開車門,下了車。</br> “會長路上小心,我回去做事了。”</br> 許陽揮揮手,顧昊奕開車往前走。</br> “老板,你真的要把位置交給他?”</br> 顧昊奕忍不住問。</br> 許陽點了點頭。</br> “憑什么啊。”</br> 楊平凡沒好氣的說:“這么好的老大你不當,非要傳給別人,瘋了把。”</br> “我沒瘋。”</br> 許陽說:“紅青會是社團,勢力遍布全世界,涉及各種各樣的生意。”</br> “今年奧運之前,有一輪非常可怕的掃黑行動。”</br> “我要是上了黑名單,你覺得國家會放過我嗎?”</br> “別看我有背景靠山,那是因為我沒有涉及到某些利益。”</br> “要不然,我就是被第一個槍斃的。”</br> 聽到這個話,楊平凡嗤鼻一笑,說:“你怕啥啊,就憑著咱們兄弟的力量,打個招呼,誰敢動你?”</br> 許陽呵呵一笑,想讓我死的人多的去了。</br> 保守的辦法,還是讓位給薛洋比較好,這樣最保險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