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
有時候真覺得命運好無奈,想要掌握它,它卻同手心中的流沙,你用力一握,它卻滋滋地從你的指縫中溜走,最后剩下的是聊勝于無的幾粒,一二三四……原來這一生你能掌握的就只有這些了!
少年醒來時只覺得渾身痛的厲害。前胸、腹部,還有關節處,疼痛囂張地叫囂著,就連輕微的呼吸動作都會連帶喚起全身的震痛!
“你醒了嗎?”
寂靜中突然響起的女聲,讓馬古明顯一愣,半天才歪過身子看向后方。
他先前被一群面目可憎的黑衣人拉了出去,回來時其中的一人莫名其妙地說了句“算你小子好命”就把他像垃圾一樣扔進了這間屋里。頭部與冰冷的地面親密接觸后,吝嗇地讓他觀察房間的機會也不給,他就直接暈了過去。
“本來想扶你起來,但是我沒什么力氣……”
馬古斜眼盯著半跪在他身后的女孩。
烏黑的長發整齊地落在胸前,越發襯托著女孩皎白的面孔異常蒼白。
“你還記得我嗎?我們見過一面。”
馬古皺著眉想了一會兒,的確覺得眼前人眼熟,但是他已經不記得是在哪里見過她了。
“不記得嗎?……也不奇怪!”女孩嘴角雖然微微上揚,卻感覺不到是在微笑,反而更讓人覺得有些悲涼,“我叫艾美·李·斯托克,是窟塔偵探事務所的員工?!迸旱土寺曇糇髁藗€簡單的自我介紹。
窟塔偵探事務所?
馬古眨了眨眼睛。
他想起來了,就是他委托找尋殺害兄長的兇手的那個偵探事務所!他記得事務所里有兩個女職員,其中一位是有著火紅頭發戴著幾乎遮了半張臉的大大的圓形眼鏡,另一位似乎就是眼前這位。
你怎么會在這里?
馬古正要開口問,艾美卻作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后伸出手在他身上游走。
色女!——腦海首先蹦出來的就是這個令人尷尬的詞!
雖然對方是個眉清目秀,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個“小美女”,但是這時候他可沒有被人“調戲”的心情。少年開始掙扎,但是卻輕易被對方按住肩膀。
“你要干什么?!”
“安靜!”
聽到這句輕喝聲,馬古的臉“噗”紅了起來。對方的手正向下游動,他卻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肩膀被按住,大腿也被人壓住,明明是自己個男人,卻要被一個同齡的女孩……
我真是沒用!
身子被翻了過去,又被女孩從上到下細細摸了個遍,最后才被翻過來。
“現在沒問題了,你可以說話了?!?br /> 終于正面仰臥的時候,那個名叫艾美的女孩這樣對他說。
馬古卻緊咬著唇線,一臉憤慨地瞪著艾美。
“怎么了?”女孩完全沒有意識到先前自己的行為有何不妥,一付“你怎么突然不說話了,這樣我很困撓”的模樣。
“放心,我已經檢查過了,你身上沒有竊聽器?!睂Ψ讲桓议_口說話,大概是這個原因吧。艾美自以為是地認為?!缈崂たㄋf的,他家的兩位小姑娘是在某方面的確算得上非常極其的缺少生活常識的“天才”!
竊聽器?
這時馬古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不是被輕薄了呀?。?br /> “你不舒服嗎?”似乎是錯覺,掙扎著坐起身的少年臉紅的有些異樣,艾美頗為擔憂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嗯,溫度正常,沒有發燒。
少年看上去不甚強壯的身體,卻意外地結實——至少在被麥克白手下狠狠教訓過還沒有出太大的狀況,當然這可能更大程度上歸功于麥克白手下深諳“教訓人”的分寸。在與她達成交易的共識后,將作為交易品的馬古“完整無恙”地帶到她面前,這應該就是麥克白的誠意吧!
如此看來,她沒有押錯寶。
對于貪得無厭的軍火商而言能掌握最新型武器的設計圖,就等同于手握能在各家銀行無條件兌現的超額已簽名支票本。雖然這樣的比喻很俗,但卻是最命中紅心的精確!
只是作為已簽名支票本的供應者的艾美,顯然沒有成為麥克白“伙伴”意愿。按照茵妮的說法,就是所謂伙伴應該是在一起感覺舒服的人群。麥克白那張猥褻的老臉明顯跟“舒服”不是一家子!
“你放心,社長很快就會來救我們的!”
“社長?”那個有著黃金般耀眼長發的一付弱不經風模樣的美人?!
瞧見少年眼中的疑惑,艾美輕輕笑了起來,跟先前的笑不同,這次她笑容雖然依然清淡,卻帶上了陽光的溫度。
“對!只要有社長在,我們就安全了?!?br /> 不知女孩的自信是從何而來,馬古只是垂下頭不語。
雖然他委托了這家事務所調查,并不就意味著他相信事務所有能力調查到事實的真相。況且,他們現在是落在□□人手中,雖然他不知道那些黑衣人的確切身份,但是他們絕非善類的常識還是有的!
在被扔進這個房間之前,他是被吊在地下室里。
莫名其妙被人掠來,然后莫名其妙的被人拷打,再莫名其妙被松綁……似乎他的人生就是這樣莫名其妙,在哥哥死去之后。
即使獲救也不見得是件好事,這樣陰暗的想法,也是它自己莫名其妙地冒出來!
“你不用擔心,社長他可是獵人哦!”
“HUNTER?”這個陌生又熟悉的詞匯撞擊耳膜時,少年幾乎是喊了出來。
“怎么,有什么不對嗎?”
“綁我來的人……好像也是HUNTER!”
“什么?!”艾美不由得大吃一驚。
“那個……艾美小姐,HUNTER到底是什么人?”馬古還記得那個從天而降自稱為“HUNTER”的男人不知使了什么妖法就讓自己如傀儡般跟著他走,他想要反抗,可是身體卻完全不受指揮,只能亦步亦趨地跟在那個男人的身后,跳躍、飛翔、跳躍——明明是□□無法達成的動作,卻又能輕易地完成!這經歷讓他現在還感到后怕!
“我怎么忘了,那老家伙的確有錢雇傭獵人……如果是這樣,就糟了!”女孩自言自語了好一會兒,才又問道,“馬古先生,你還有印象嗎,綁你來的獵人大概有幾位?”
“叫我馬古就可以了,”被同年齡人用敬語稱呼,怎么都覺得別扭:“那個你說的‘獵人’到底是什么人,我不太清楚,……但是綁我來的那個人確實說過他是個獵人。而其他人是不是我不曉得。”畢竟他是初次聽說有“獵人”這類人存在。
“那個人有什么具體特征嗎?”艾美追問道,雖然現在無法與社長、茵妮取得聯系,但能盡可能多的掌握信息總不是壞事。
馬古皺眉想了一會兒,卻只能拼湊出只言片語的形容詞:淡灰色短發,長相普通,身材倒是頗高——總之,是個并不顯眼的男人。
淡灰色短發?她先前與麥克白會面時并沒瞧見這樣一個人。一般而言,獵人常常被有錢人雇為貼身保鏢,當然也有部分是被雇作殺手。
這樣想著艾美看了馬古·古函一眼,派獵人去綁架一個普通人似乎是大材小用了。她也不過是在古函家拆弄電腦時被人毫無品味的黑衣人一掌打暈綁來的。既然馬古現在還完好的坐在她面前,那就可以排除那位獵人是殺手的可能性了吧。
那么先前她與麥克白會面時其實那位獵人也在場,只是她沒瞧見而已?
應該是這樣吧……她還記得最初社長說起他是有獵人執照時,她與茵妮特意上網絡查了獵人的相關資料,茵妮甚至還侵入了獵人專用網站——雖然最后她們對究竟什么是獵人仍是一知半解,但獵人不是尋常人物,這點從社長身上就可以窺見一斑。
令她感到不解的是,麥克白那家伙想從馬古身上得到什么?
無論從哪個角度考慮,面前這個少年只不過是被兄長含在嘴里呵護、不諳世事的幸福小子罷了。那么,果然還是與德里·古函有關!少年的兄長到底隱瞞了什么,以致他的弟弟陷入險境?
……社長似乎已經查到什么?
想到這兒,女孩厥起了嘴。從某方面說,她們的社長大人是個標準的“大女子主義者”!
“或許有點棘手,有其他獵人參合進來了。但是目前最主要是保證你我的人身安全。其他的,等我們離開這兒再說?!?br /> 瞧見女孩一臉堅定的表情,馬古不自覺地跟著點點頭。
“可是我們怎么才能離開這里?”馬古問道。
“靠這個。”艾美說著指指手腕上的手表。
“手表?”馬古不解地看著艾美,莫非這個手表是什么微型武器?就像時下間諜電影里常常出現的那樣,外表看去是個普通的手表,實際上是個激光切割儀,能在墻上燒一個大洞出來?
“我在手表上安裝了定位儀,等我的伙伴接受到信號,定位地點后,社長就能來救我們出去!”艾美解釋道。
馬古忽然覺得全身無力。
——原來說了半天,救兵能不能順利找到他們都是個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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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很RP吧,好不容易更新的一章,兩個男主都沒有出場~~~~~
嗯,寫著寫著,偶心情好多了!
歐也~~
繼續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