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花亮祖慘叫一聲,倒飛倒地,口吐老血。
嚇得已經脫了長褲,只剩褲衩的張大年,目瞪口呆。
“你,你是科比?不對,科比已經死了兩年了。你是誰?你要干什么?”
張大年一邊穿褲子,一邊罵面具男:“這里是我的房子!誰讓你進來的?”
那黑人當然不是科比,而是被化妝高手,仿妝成科比。
他的臉上,涂抹了特殊的化妝材料。
他現在的仿妝,與科比有九分相似。
除了科比之外,還有仿妝奧尼爾,仿妝艾佛森,仿妝羅納爾多。
方寸山是在這四個仿妝男的簇擁之下,走進了張大年的別墅。
“這是你的房子?那你就是房主,張大年了。”
方寸山看了看長相丑陋、身材發福的張大年,又看了看倒地吐血的花亮祖,問道:“你就是新居裝修公司的老板,花亮祖?”
“我是花亮祖。你到底是誰。”
“我是她的男人。”方寸山指著睡在沙發上的魏小冉,說道:“她為什么會暈倒?而你們卻沒事?”
“我們……我們也不知道。可能她體質不太好,貧血。”花亮祖非常心虛。
而張大年更是怕得要死。
他心中埋怨:“這個女設計師的老公,怎么會找到我家里來?”
仿妝羅納爾多,跑過去檢查了魏小冉的身體,說:“大哥,她中了迷藥。”
仿妝艾佛森,吸了吸鼻子,說:“油漆里混合了迷藥。”
四個仿妝男立刻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顆藥丸。
最后,仿妝奧尼爾,將一粒藥丸遞給方寸山:“吃了它,可以避百毒。”
他們都是老劉的手下。
他們又是來幫方寸山,干臟活的。
“哦,我明白了,原來你們是在油漆里,加了迷藥。挺聰明嘛。”
說完,他隔空一掌,寒冰掌勁,拍在張大年的身子上。
張大年被打倒,口吐鮮血,血剛吐出來,就變成了紅色的碎冰。
“啊,大俠,高手!別殺我!我錯了!”張大年苦苦哀求!
而花亮祖則說道:“我老婆叫梅琴,她是臨江有名的女企業家。如果你殺了我,你會有大麻煩!”
“你們四個都聽到了吧?”方寸山問那四個仿妝男。
這些仿妝人,都是南華財團養的清道夫。
他們白天行動時,必須仿妝。
遇到路人,他們就自稱,自己是仿妝愛好者,喜歡把自己,仿妝成偶像明星。
“大哥你放心,該怎么做,劉哥已經跟我們說過了。”
“兩個男人閹了,送到鈦國去當人妖。”
“至于花老板的老婆,如果她安分守己,那就放她一馬。”
“如果她非要追查到底,那我們就只能送她去國外,與花老板團聚了。”
這四個仿妝男,一人說一句,把花亮祖和張大年,都快嚇傻了。
張大年的兩腿直哆嗦:“你…你們竟敢販賣人口?你們是非法組織!”
“我們會給你們二人仿妝。”
“到時候,你就不是張大年。”
“他也不是花亮祖。”
“你們會成為鈦國籍神州人,你們為了賺錢,而自愿變性,每天都要接待男客。”
花亮祖嚇得尿了褲子,他跪爬到方寸山的腳邊:“大佬,求您饒了我吧!我愿意把我的錢,全都給你!”
“我不缺你那幾個錢。”
方寸山聲音冰冷:“我最恨別人,往我頭上扣綠帽子。”
說完,他給偽裝艾佛森,使了一個眼色。
后者掏出一把刀,身形如鬼似鬼魅,一指點了花亮祖的啞穴,一刀又快又狠,現場閹割了花亮祖。
當花亮祖挨刀的那一瞬間,花亮祖眼球圓睜,嗚嗚大叫,直接暈死了過去。
見到花亮祖的慘狀,張大年瘋狂大叫:“南城區地下三巨頭之一,肉聯廠的老板張斌,是我的好朋友。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讓張斌滅了你們!”
“哦,一只耳張斌,是你的朋友?”
“對!”
“那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已經沒有耳朵了?”方寸山說道。
張大年一愣,說道:“據說,前些天,張斌得罪了邱老四,被邱老四割掉了僅剩的一只耳朵。”
“張斌僅剩的右耳,是被我的人,一槍轟飛的。”
“這……這不可能!”張大年滿臉驚恐,不愿相信。
方寸山掏出手機,給張斌打了一個視頻電話。
張斌接通后,乖順無比的說道:“方哥,找我有什么吩咐?”
“你的朋友,想跟你說幾句。”
方寸山把攝像頭,對準了張大年。
“斌弟,你快來救我啊!這個瘋子闖進我的別墅,要閹了我!”張大年沖著視頻里的張斌,大喊大叫。
“張大年,你到底做了什么?居然讓方哥發了這么大的火!”張斌沉聲問道。
“花亮祖,介紹一個女人給我玩。結果我剛脫了褲子,這個瘋子就闖了進來!”
張大年惶恐道:“他們太兇殘了!他們已經把花亮祖給閹了呀!而且他們還要把我和花亮祖,弄到鈦國做人妖。”
張斌張大了嘴巴,冷汗直流。
張大年急迫道:“斌弟你別發呆啊!你快來救我啊!”
“我救你個雞毛!老子現在是方哥的人!”
張斌怒罵道:“連方哥的女人,你都敢禍害!你是不想活了!我要是敢過來救你,那我肯定也會被閹的!”
說完,張斌對方寸山喊道:“方哥,方爺!這個張大年罪有應得。從現在起,他是他,我是我!我和他恩斷義絕!不管你怎么處置他,我都不會有任何異議。”
方寸山掛斷了視頻電話。
沖著張大年笑道:“還有誰會救你?”
張大年面如死灰,瘋狂磕頭哀求:“方爺,方爺都是花亮祖蠱惑我,我才會犯錯啊!求你饒了我吧!”
方寸山懶得搭理這家伙。
他抱起魏小冉,說道:“把事情做的干凈點,下周三,我們一起去一趟巴基斯坦。”
仿妝艾佛森,麻溜的點了張大年的麻穴和啞穴。
手起刀落,又造出了一個太監。
晚上六七點鐘,魏小冉躺在方寸山的床上,悠悠轉醒。
她猛的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衣服。
這時,方寸山走進臥室,說道:“你現在明白了?知道害怕了?”
“你是怎么把我救回來的?”魏小冉心有余悸。
“我不放心你,就一路追到了那個張大年的別墅。”
方寸山說道:“我不是每個月都會補貼你五六千塊嗎?你為什么還要做兼職?”WwW.ΧLwEй.coΜ
“我…在你心里,我沒有你女兒重要。我怕有一天,你會離開我。”
魏小冉說道:“所以,我要靠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