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現在你知道怕了呀?”
方寸山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看著祁遠山,笑道:“如果我把你們的真實資料,以及你們以前的那些,詐騙證據,交給警方。你們整個團伙,七百多個詐騙犯,全部都會難逃法網!”
“兄弟,是我眼拙了。你背后,也有大組織做靠山吧?”
祁遠山迅速恢復冷靜,說道:“你想要什么?”
“第一,你撤訴。”
“沒問題,我一毛錢的賠償都不要。免費撤訴。”祁遠山點頭道。
“第二,你把這個海歸精英俱樂部,一塊錢轉讓給我。”方寸山笑道。
祁遠山臉露猙獰之色,說:“好,現在是我為魚肉,你為刀俎。你想怎么宰我,就怎么宰我!”
“我不是在宰你,而是你應該補償我。”
方寸山低聲道:“前些天,內訌而死的那十五個殺手,是你雇傭的吧?”
祁遠山面露駭然之色,結巴道:“你…你都知道了?”
方寸山騎在祁遠山的身上,啪啪啪,連抽他好幾個耳光,獰笑道:“警方說,那十五個殺手是內訌而死。你信嗎?”
祁遠山的眼鏡,早就被打飛了。
他哆哆嗦嗦的呢喃道:“你饒我一命吧!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樂文小說網
他已經確定,那十五個殺手,絕對都是被方寸山干掉的!
方寸山站起身,說道:“我給你24個小時。你馬上去辦理撤訴手續,還有轉讓手續。”
說完,方寸山轉身就走。
祁遠山爬起來,打了個電話給他的上線:“boss,我們敲詐何家的計劃,不得不終止了。我們都暴露了。上次我跟你提過的那個方寸山,他背后還有組織。他們掌握了我們的真實身份,還有詐騙證據。”
晚上,方寸山接到了何長貴的電話:“干得漂亮,小子。我已經往你的卡里,打了一個億。”
方寸山淡笑道:“何先生你給錢真痛快,我們兩清了。”
“以后你若來漢東發展。我可以幫你三次。另外,我女兒何月,還要繼續在七中教書。她的安全,就有勞你多費心了。”
說完,何長貴便掛斷了電話。
方寸山心中大喜,一個億啊。自己終于身家過億了。
第二天早上,方寸山收到了一個陌生電話:“你好方寸山先生,我是祁遠山先生委托律師。祁先生委托我,把他名下海歸精英俱樂部的產權,以一元錢的價格,轉讓給你。麻煩你來一趟房管局,我們辦一下手續。”
接下來,方寸山開車跑了一趟房產局,辦妥了房產過戶手續。
然后他又和祁遠山的委托律師,跑了一趟工商局,辦妥了注銷海歸精英俱樂部的手續。
同時,方寸山把海歸精英俱樂部,更名為北斗商務賓館,法人變更為他自己,繼續營業。
白得了一個億的報酬,外加一個八層樓的商務賓館,方寸山的個人總資產,大概有兩億五千萬。
他也算是個小富豪了。
他想起今天是雙休日,魏小冉不上班,便給魏小冉發微信:“小冉,陪我一起出去玩幾天吧?我們去杭州旅游,怎么樣?”
“我都要忙死了。”
魏小冉說道:“我找了個兼職,做室內裝修設計。我賣一份設計稿,能賺三千塊。”
“嚯,你這么能干啊。”
方寸山笑道:“你的裝修設計稿,主要賣給哪家公司啊?”
“新居裝修公司買的最多,旺家裝修和安家裝修,也買了我的設計稿。”
魏小冉說道:“不和你說了,我今天要和新居的老板,談業務。”
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
方寸山想了想,撥通了邱老四的電話:“老四,派兩個人,查查新居裝修公司的老板。”
“你說的是花亮祖吧?這人我認識,三十四歲,貪財好色。”
邱老四說道:“他以前就是一個農民工,干了半年裝修小工,吃不了這個苦,跑去鴨店打工。最后傍上了一個大他八歲的富婆。后來他和富婆結婚,利用富婆的錢,開了一家新居裝修公司。”
“原來他以前是個鴨子。”方寸山的臉色都黑了。
他的直覺告訴他,魏小冉和這個花亮祖混在一起,很可能會吃虧。
他上網查到新居裝修公司的地址,導航定位,一路開了過去。
結果,新居裝修公司的前臺告訴他,花老板和魏小姐,去給一個大客戶的別墅,做室內裝修設計了。
“那個大客戶姓什么?有沒有聯系電話?他的別墅地址,你能不能告訴我?”
“抱歉,客戶資料,是我們公司的商業機密。”前臺小姐婉拒。
方寸山給前臺小姐,微信轉賬了五千。
前臺小姐一個月,才賺四千。
她看四下無人,就把客戶張大年的資料調出來,告訴了方寸山。
與此同時,皇府花園小區,a區15號別墅。
魏小冉和花亮祖,正在實地參觀別墅的內部結構。
“這房子真大呀,面積超過五百平米了吧?”魏小冉贊道。
“房主張大年,可是我們公司的大客戶。”
花亮祖說道:“魏小姐,這個別墅的裝修設計,你可一定要用心做啊。”
“花總你放心,我一定會搞出一份,十分出色的裝修設計方案。”
魏小冉突然眼前一花,說:“花總,這油漆的氣味有些大,我聞了覺得有點暈。”
“新油漆的氣味是大了點,我去把窗戶打開,讓室內通通風。”
花亮祖慢悠悠的去開窗戶,見魏小冉突然暈倒,他急忙跑過去,把魏小冉抱住。
然后,他把魏小冉,放在沙發上,打了一個電話。
十幾分鐘之后,房主張大年,鬼頭鬼腦的回來了。
“張老板,這女人已經被我,用摻了迷藥的油漆,給迷暈了。”
花亮祖很狗腿的笑道:“你可以放心的享用她。完事后,再過三四個小時她才會醒。到那時,她身體的疼痛感,早就消失了。你玩了她,她都不會有任何察覺。”
“還是你聰明,利用油漆的揮發性,把迷藥摻和在油漆里,讓迷藥揮發,迷暈那些女人。而我們,事先服用了解藥。”張大年嘿嘿奸笑。
“張老板你玩爽了,可要記得付費啊。”
“沒問題,你的規矩我明白。”張大年解了皮帶,開始脫褲子。
“呵呵,張總你也太性急了吧!”
花亮祖笑道:“我去外面等你,順便幫你把風,以防你老婆突然回來了。”
說完,他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只見一個跟科比有八分相似的黑人,站在門口,一腳把花亮祖踹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