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也知道這個道理那就好辦了,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休戰,我這次帶來的人也不多,你們這邊的人應該也多不到哪里去,我們正好可以暫時聯手一下。”
趙柔柔舉起手舉起手打了個響指,背后就又出現了大量的十字劍,只不過和之前的不一樣,這些十字劍只是懸浮在空中,并沒有跟著前面那些十字劍一起飛出去。
看到對方有停下來的想法,白繭自然也很識相地控制住了自己的長槍,沒有進一步制造下去。
雙方保持了微妙的平衡之后,從趙柔柔的身后的陰影中就又走出來了好幾個人,一個個都穿著很普通的休閑裝,而且很好地隱藏著自己的氣息,如果不是專門去捕捉的話,根本不可能察覺到他們。
這些人有男有女,實力也同樣深不可測,但是他們卻沒有多話,很平靜地走到了趙柔柔的身邊,看向了白繭的這個方向。
從他們的視線中白繭除了平淡之外什么都沒有感覺到,可以說是蔑視,但是卻又實實在在地在打量著白繭他們,沒有讓他們感覺到絲毫的被輕視。
隨后,就在白繭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其中的幾個人忽然一起轉過了頭,對著趙柔柔點了點頭,然后十分整齊劃一地走向了臺階。
黃石他們的靠近就已經給了人一種很強烈的壓迫感,當然白繭只知道自己感覺到了這股壓迫感,注意別人怎么樣他還真不知道。
全部走到了和白繭他們平行的位置之后,趙柔柔趁著白繭他們一個不注意,一躍而上,也來到了同樣的位置。突然被一群敵人給包圍了起來,白繭他們難免會感覺到壓力,一下子就如臨大敵地緊張了起來。
“別這么緊張,一個個這么緊張我們該怎么商量接下來的事情?這些都是我這次帶來的人,有的是我的下輩,有的是我的長輩,不過因為這次負責人是我,所以既然決定了要暫時合作,就不會隨便對你們出手的。”
覺得白繭他們似乎是有點緊張過頭了,趙柔柔擺了擺手解釋了一下,與此同時她身邊的那群人也紛紛點頭,其中一個用帽子把自己的臉完全遮住的人則是接過了趙柔柔的話茬說道:
“剛才我們已經大概看了看,覺得你們的確有合作的價值,組織不應該為了和你們這樣的有能力的人拼得魚死網破,更別說是在這種情況下。鐘天澤是我們的老相識了,他應該很明白我們組織的行事方針。”
于是一群人的目光都鎖定在了鐘天澤的身上,仿佛他接下來說的話就是能夠敲定大局的內容一樣。葛媛圓也有些好奇地雙手抱胸,略帶笑意地看著鐘天澤。她對這些個什么組織倒是沒什么興趣,別說那個組織的實力很神秘,她自己又何嘗不是。
這次帶出來的只不過是三個手下而已,這并不代表她手下就只有這三個人,只不過這兩股勢力互相都沒有怎么聽說,也沒有接觸而已。
“原來如此,的確如我所知,你們那個組織不會做對自己沒有好處的事情,而且最重要的是,要合作還是要對立完全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從來沒有言而無信的情況出現。”
鐘天澤沉吟了一下,說出了自己常年搜集情報之后得出的結論。這個結論至少就他自己來說是具有相當的可信度的,所以其實對于和趙柔柔他們合作這件事他還是比較上心的。
但是這也就是他的一個意見而已,白繭他們怎么考慮還要另外再說。
那個戴著帽子,聲音也十分蒼老的女人于是又把頭轉向了葛媛圓,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她居然對葛媛圓彎下腰鞠了一躬。這個舉動讓作為當事人之一的葛媛圓都有些驚訝,愣愣地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
“這位相比就是剛剛終止的會議的舉辦者了吧,本來我們應該也是要參加會議去叨擾一番的,可是因為中途被別有用心的人給盯上了,而且也聽說有人想在那個會議上搞出點事情,為了避避鋒芒我們還是沒有前去,實在是不好意思。”
“這倒無所謂,真的去了說不定情況還會復雜一點……”
葛媛圓鼓起了嘴,看來對方本來就打算和她接觸一下,至于目的是什么還不知道,不過估計不大可能是要敵對,應該也是打算合作的。只要是合作,那肯定是雙方都有利益,對此葛媛圓當然是來者不拒。
但是如果只是單方面的利用的話,葛媛圓就沒有這么好心了,這個時候也是在考慮和對方合作有沒有可以圖謀的利益。
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忽然眾人的腳底下亮起了一個光圈。所有人都不是笨人,立刻就朝著一旁跳了出去,順手還個字做好了自我保護的措施。這種事情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出門在外總是得小心提防著那些無孔不入的仇人。
只不過實力低一點的人更加小心翼翼,而實力越高,這個小心就更加從容而已。但是從容并不代表他們不再關注自己的安全了,而是已經把自我保護手段提升到了能夠自然使出來的程度了。
原本還好好地擺在地上的集裝下一下子就像被突然出現的高溫給襲擊了一般,瞬間溶解成了液體然后和地面融為一體了。至于放在集裝箱里面的東西,這個時候也已經完全消失了。
但是消失的也僅僅只有東西而已,落地之后白繭就看到集裝箱里面的所有人依然好好地站在原地,零正蹲在地上哈哈大笑,莉忒則是一副很不爽的樣子,然后踢了他一腳把他踢翻在了地上。
“別這樣別這樣,我只是太高興了而已,真是沒想到我一直沒能夠實現的魔術居然有朝一日能夠親眼看到,雖然并不是靠著我自己的雙手實現,但是那可是我親自創造的啊!”
即便是被莉忒狠狠踹了一下,零還是沒有終止自己的喜悅,就好像剛剛才完成了一個很有意義的行為一樣。當然這個意義應該也就是對他自己來說的,對別人來說就沒什么感覺了。
“那個人……難道是傳說中的……”
白繭剛想過去問問零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剛才那個帶著帽子的老人忽然很驚訝地伸出了已經有些干枯的手,指著零渾身都在顫抖。聽到有人在呼喊自己,零終于暫停了夸張的笑容,然后看向了白繭這邊。
“小心身后吧老太婆,莉忒,用我剛才教給你的咒語試試看!”
“你是把我當成你的工具了嗎?”
莉忒十分不滿地回了一句,但是還是閉上了眼睛,渾身上下就亮起了綠色的紋路。看到那些紋路的瞬間白繭就感覺自己眼睛一陣劇痛,只不過現在對他來說這種疼痛都已經是可以習慣的東西了。
“不不不,我可高攀不起,你是那個小子的東西,只有這一點我是無條件認可的。”
零隨意地擺了擺手,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就走到了白繭的身邊。其他幾個人也在若離的保護之下到了一旁,有若離在一旁看護,只要不是像之前那樣突然爆發出來的法術,安全應該還是能夠保證的。
“不過啊,你現在能力有限,原本你自己的能力應該一個都沒辦法用出來吧?所以為了不給這個小子增加無謂的負擔,還是照著我教你的方法去做吧。”
“我說,你教她什么了啊?”
零說完后,白繭因為實在是好奇地不得了,于是就扭過頭問了他一句,與此同時莉忒身上的綠色紋路已經蔓延到了她周圍的地面上。忽然從天上就降下了四個銀白色的十字架,這些十字架在造型上有所區別,但是能量互相連接著,把莉忒給困在了里面。
如果沒有剛才零的提醒,這個時候被困在里面的可就不只是莉忒了,不過還好趙柔柔他們這個時候也已經全部跳到了白繭的身邊,只把莉忒一個人留在了那里。
“怎么了,心疼還是吃醋啊你?”
零一臉壞笑地看著白繭,就好像兩個人真的是感情很好的師兄弟一樣,如果趙柔柔他們知道這兩個家伙就在幾個小時之前還在互相想著要怎么把對方殺了的話,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白繭被說得一陣無語,想來想去都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于是就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莉忒身上。綠色的紋路一直蔓延到了兩米開外,然后忽然就在那里出現了好幾只奇怪的飛鳥,開始四處飛散。
飛鳥的數量越來越多,從一開始的機智,幾秒鐘之后就變成了幾十只幾百只,瞬間就把周圍覆蓋了起來。然后似乎是其中的幾只找到了目標,大量的飛鳥一下子集中了過去,然后從它們的喙部就射出了一道道的激光。
被無數激光射中的哪一個位置沒有發生任何的爆炸,也沒有任何的東西出現,可是眾人身上的壓力一下子減輕了,周圍也逐漸恢復成了正常的樣子。
“好像暫時沒事了呢……”
鐘天澤首先開始說話,因為一直都在密切地注意著周圍的情況,所以他對周圍的一舉一動都很敏感。其他人都點了點頭,認同了他的話,之前一直在附近虎視眈眈的敵人似乎暫時撤出了。
“真是太完美了,能夠一次性控制那么多的鳥,連我這個始作俑者都嚇了一跳啊!”
“拜托,始作俑者是用來形容壞事的好嗎,你剛剛做的應該不算壞事吧?”
白繭翻了翻白眼,對零所說的話提出了否定,不過零倒是沒多說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朝著莉忒走了上去。
半個小時之后,在葛媛圓的幫助之下,眾人算是找到了一個比較安全的臨時避難所。其實這個安全也只不過是現場布置起來的,首先他們找到了一個完全沒有被不明的力量波及到哦,而且也沒有被敵人盯上的地方,然后在這周圍布置起來了各自擅長的陣法。
不過一開始事情可不是這么順利的,因為他們只是很單純地把自己擅長的保護性陣法布置了下來,卻沒有考慮互相之間的沖突問題,最后功虧一簣。于是他們就在不斷重復中不斷調試,最后好不容易才有了現在這樣的穩定性。
“光是弄一個保護法陣就要這么久,我真的懷疑我們這樣聯盟能做什么?”
“可能什么都做不了吧,在這種地方。”
雖然是葛媛圓找的地方,但是就連她自己這個時候都開始數落起這個破舊的地方。不僅滿地的灰塵和遍布的蜘蛛網,空氣中充斥著腐爛的味道,但是最重要的是,這個地方就像正好避開了所有的地脈一樣,一點超常的能量流動都感覺不到,也牽引不過來。
“這沒關系啊,我們只要等著他們找****,然后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就好了。”
零在一旁的地上很隨意地坐著,而莉忒依然靠在白繭的肩膀上休息,似乎是是有用了過多的力量的原因,她現在表現得很疲倦。不過也僅限于表現得疲倦而已,該罵白繭的時候她依然會猛地張開眼睛氣勢洶洶地罵出來。
“關鍵是我們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對了,之前那個小子呢?”
“不見了,走之前還想把這個小姑娘給搶走,不過被我攔住了。”
若離打了個哈欠,雖然她當時也被對方的速度嚇了一跳,不過只要她全力而為的話,不可能跟不上他,而在雙方擁有同等速度的情況下,她不可能會讓許雯平白無故被抓走。
“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我,而且說是要來保護我們的自稱是我媽媽的人到現在也沒有出現。”
許雯搖了搖頭,從一開始他就沒有信任過那個所謂的媽媽,還有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相比之下還是白繭更加值得信任一點。
“我覺得應該把你保護起來,聞人絮我安置在了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至少她這個實力還是別來添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