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見過大世面,現(xiàn)場也沒有人能說自己曾經(jīng)見過甚至是聽說過能夠把別人的武技的力量集中起來并且融合,最后一起釋放出去的,如果這個門派真的有這樣的武技,那他們豈不是無敵了,至少在門派之間的戰(zhàn)斗的時候,只要雙方實力不是差得太離譜,完全就可以虐殺的。
只要把整個門派的弟子所有的武技的力量全部集中起來,然后一起朝著敵人扔過去,那簡直就是一招秒殺,根就不會給對手任何的余地。
所以乍一聽到這個門派居然還有這種可怕的技能,另外的幾個門派都一下子緊張了起來。當然現(xiàn)在在這里的并不是全部的門派,因為還有一大部分門派的代表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不知道被葛媛圓弄到哪里去了。
“這是我們門派的獨門秘笈,不過使用的條件也很苛刻,力量越多,在一旁做穩(wěn)定工作的分神期高手的數(shù)量就越是要多,光是只有我一個的話,估計能夠聯(lián)合起來的力量也就只有幾個弟子而已了。”
那個掌門看到一大群人人心惶惶的樣子,立刻把這個看似很強的法術的巨大限制解釋清楚,不然大家都處在對他的門派的恐懼和警惕之中的話,那也可以不用做接下來的事情了。
可是即使是這么明明白白地解釋了,那一大群人也依然不能夠放心。這可是人家門派的武技,誰知道這中間有什么大家不知道的東西,萬一那個掌門的主要目標并不是破壞這里的保護罩,而是為了讓在場這么多人全軍覆沒呢?
說不定破壞防護罩之前,大家都已經(jīng)全部死在這里了,反而做了別人的嫁衣。
“傳送門就在另一邊,無論怎么樣我覺得都應該好好試試?!?br/>
就在大家都在思量這件事的利弊,不知道應該如何取舍的時候,已經(jīng)站了出來的那些分神期的高手中卻有一個人首先站了出來,而在他的帶頭下,另外幾個分神期的高手互相討論了一下后也如此做出了決定。
白雪因為和其他人都不熟,瞇著眼睛在旁邊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地在討論,看樣子他們在之前就已經(jīng)偷偷商量過這件事了,所以現(xiàn)在討論起來絲毫沒有任何的問題。
至于那些低等級的弟子們,他們根本就沒有發(fā)言權,就算人數(shù)眾多,但是因為各自都有各自的主張,就算是大方向相同,但是小目標也不大一樣,這樣的一群人在沒有人領導的情況下根本就發(fā)不出同樣的聲音來。
白雪也不愿意提出自己的想法,就找了個機會走到了李惡葉他們的身邊。不管這群人是想要做什么,要破壞掉這個法陣的這個目標是沒錯的,剩下的就靜觀其變了。
提議最后被確立了下來,除了白雪以外的所有分神期高手全部都走了出去,那個掌門算了數(shù)量覺得足夠了,于是就點了點頭開始開壇做法了。
法壇很簡陋,那個掌門隨身居然就攜帶著這些做法的道具,顯然是實現(xiàn)就有了準備,只不過因為空間有限,所以都是一些基礎的物品。
白雪皺了皺眉,李惡葉也臉色有些陰沉,更別說一旁的董萱儀他們了。
“我們走吧,不要在這里繼續(xù)摻和了,反正我們實力這么弱,也不差我們幾個了?!?br/>
聞人絮首先提議,想要趁著現(xiàn)在場面有那么一點點混亂的時候先離開這里,省的待會兒就算想走也走不掉了。大家都表示同意,于是立刻趁著這個機會一溜煙跑掉了。
當然他們也不是偷偷摸摸地逃走,而是光明正大地朝著反方向后退了回去。周圍自然也有好幾個人注意到了他們的行動,那些分神期的高手也都注意到了白雪她們的行動,只不過因為他們現(xiàn)在還要繼續(xù)做法,而且領頭的是白雪這個分神期,這種時候整出點幺蛾子就不好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白雪他們選擇獨自悄然離開,而不是把所有人都驚動了轟轟烈烈地走,這也讓她們選擇不要節(jié)外生枝。
“你說他們到底要干啥,總不會真的是想要幫那群人離開這里吧?”
“我覺得沒這么好心。”
覺得自己已經(jīng)離開了危險范圍之后,白雪和李惡葉就開始討論了起來。其實所有人心里都隱隱約約有一種感覺,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要干嘛,但是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的。
“不管了,反正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安全了,就姑且先在這附近四處看看吧。”
“其實也不安全吧?”
從白雪的嘴里聽到安全這兩個字的時候,董萱儀的第一反應就是聳了聳肩,無論怎么看,只要他們還在這座浮島上就算不上是安全了。
“的確是這樣,我們不僅自己處在十分危險的狀況之中,而且還不知道新華市到底怎么樣了?!?br/>
李婉晴嘆了口氣,現(xiàn)在她不僅和自己門中的長老們失去了聯(lián)系,這下離開也沒有和同門的幾個師兄弟打聲招呼,于情于理都讓她很過意不去。如果那邊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幾乎就是她李婉晴坑了那一群人了。
“四處找一下離開的辦法,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回去那個競技場,或者重新去剛才那個邊緣看一下了。”
確定了基礎方針之后,幾個人就開始在四處亂走。樊孝銘自然也是跟在旁邊,因為他在那群修煉者中并不算是特別厲害的,而且也沒什么朋友,很容易被坑,還不如跟著白雪走呢。
一只貓一只狗自然還是跟在聞人絮的身邊乖巧地走著,聞人絮不由嘆了口氣,她又一次想起了自己的實力的問題,這似乎實在是太弱了。那只貓就像是讀懂了聞人絮的心思一樣,抬起頭對著她叫喚了兩聲。聞人絮于是跑開了腦海中的思緒,對著她笑了笑。
讓人失望的是,這附近雖然有很多峽谷,可是正兒八經(jīng)能夠離開的地方卻沒有。四處走來走去,眾人能夠看到的無非也就是他們剛才離開的那個島嶼的中心,也就是有建筑物的地方。
可是光是看過去,白雪就能感覺到那里傳來兩股恐怖的力量,而且這兩股能量還在不斷碰撞,讓她這個分神初期的感覺有點吃不消。
不過看旁邊的幾個人都很正常,白雪估計那股力量太強大了,以至于實力不到分神期壓根就察覺不到,自然也就不會受到影響了。
可是當白雪扭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聞人絮居然也抬著頭,看著遠處的天空之中,似乎也能夠看到那里的兩股能量。就在白雪打算上前詢問一下的時候,忽然旁邊一道凌厲的劍氣飛射了過來。
這股劍氣力量實在太過濃烈,而且速度極快,白雪她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躲不了也接不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帶著面罩的身影忽然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身前,擋住了這股劍氣。
“為什么……你們……還沒走……”
從臉上的面紗中發(fā)出的聲音是女人的聲音,她的兩只手上各握著一把短刀,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強烈,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實力等級的氣勢。而在她的對面,剛才那道劍氣的主人終于也出現(xiàn)了,那是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手里拿著一把長刀,女的則是一根長棍。
“咦,你不是之前跟在那個奇怪的女孩子旁邊的……”
眾人一下子就認了出來這個女孩的身份,因為就是她之前控制著白繭,所以大家對她的映像還是比較深刻的。
“不要……在這里礙事?!?br/>
十分冷淡地說出這樣的話語之后,她就朝著前方的兩個敵人沖了上去。明明速度并不是很快,甚至就連聞人絮都能看到她的動作,但是就是給人一種鬼魅的感覺,而且一瞬間就到了兩個人的面前。
不過那一男一女兩個人也不簡單,手里的刀和長棍立刻就揮舞了起來,抵擋著那個女孩的攻擊。明明是一挑二,而且三個人的實力再白雪她們的眼里壓根就分辨不出有什么不同,可是那個女孩就是一直壓制著那兩個人在進攻,甚至可以說都不給他們主動出手的機會。
看明白了情況之后,白雪毫不猶豫地帶著一眾人后撤,打算離這三個人遠一點,至少不要被他們的攻擊給波及到。不過那一男一女兩個人立刻就注意到了白雪的打算,轉移了方向就朝著她們沖了過來。
白雪嚇了一跳,她還算能夠看清楚這幾個人的動作,只不過一點反抗的余力都沒有,還好那個蒙著臉的女孩再一次在關鍵的時刻出現(xiàn)在她們旁邊,阻擋住了那兩個人。
這些白雪她們也不敢猶豫了,立刻就使出渾身解數(shù)開始逃跑。這要是真扯進這場戰(zhàn)斗,他們壓根就沒有任何的機會全身而退,甚至真的就像那個蒙面少女所說,完全就是在礙事。指不準原本能夠勝利的戰(zhàn)斗都會被他們給攪黃了。
因為有那個蒙面女孩的幫助,白雪她們終于成功地原路離開了這個地方,回到了比較安靜地區(qū)域。不過因為有了剛才那件事,大家都不敢就這么松懈下來。而且這樣也就說明之前那個競技場里面肯定是不能進去了,這個時候留給他們的比較安全地選擇其實就是回去剛才一大群人聚集的地方去。
于是他們迫不得已又只好原路返回,就是不知道那群人的陣法有沒有完成了,如果成功打開了一個出口能夠通過了那挺好,可是如果出了預料之外的事情,那可就又有的忙活了。
走了好一會兒,幾個人終于再次來到了剛才的那個地方,結果就看到這里地上到處都是躺倒著的人。一旁的屏障倒是的確被開了一個口子,可是地上那一大群身受重傷,而且還有很多昏迷不醒的人卻還是顯得觸目驚心。
這其中不僅有那些實力比較差的弟子們,就連之前站出來的那幾個分神期的高人,還有那個掌門都在其中。
不過除了他們之外,其他的分神期高手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最合理的解釋就是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通過那個傳送陣走了。白雪她們還是比較善良的,立刻就選擇去查看那一群人的情況如何,不過很不幸的是,大多數(shù)的弟子已經(jīng)因為傷勢過重而去世了,剩下的那些也好不到哪里去。
剩下的兩三個分神期的高手情況還算可以,雖然也有很重的傷,可是性命無憂,這個時候白雪她們也顧不上其他了,準備對這幾個分神期的高手全力救治。
應急用的藥物董萱儀還有,李惡葉的符紙也可以起到控制傷勢緩解疼痛的作用,加上那些人自己也在不斷地療傷,很快他們的情況就開始好轉了。
“那群人太可惡了,居然利用我的法陣,不僅強行把我們所有的力量全部抽空,而且還讓我們受到了反噬,雖說那個屏障的確是被炸開了,可是我們也受了重傷?!?br/>
最先恢復過來的是那個提供法術的掌門,他很生氣地把情況大致解釋了一下,而且還是一邊咳嗽一邊說的,給人一種很心酸的感覺,不由地引發(fā)了眾人的同情。
雖然可能這個掌門一開始也是有點私心的,但是應該也就是順便能夠得到一點利益,不想那群人,居然如此的傷天害理。所以這個時候他也實在是很生氣,但是又很無奈,因為他發(fā)現(xiàn)得有些晚了。
“先不說這個了,當務之急是趁著這個屏障還存在著,趕緊通過那個法陣才好啊!”
白雪有些著急,因為那個屏障顯然是在自我修復,那個缺口比起剛才已經(jīng)小了很多了,如果再繼續(xù)這么小下去的話,很可能過一會兒就連碰到傳送陣的機會都沒有了。
“說的也是,總之現(xiàn)在要先通過這個屏障,到外面去才好,不過我們現(xiàn)在行動還不便啊,而且還有這么多的弟子……”
“不是我無情,現(xiàn)在我們自身都難保,還是先管好自己再去考慮別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