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回來了啊。”
看到金子玄突然沖進了漫天的煙霧之中,而且背上還背著一個失去了意識的白繭,葛媛圓沒有絲毫的驚訝,波瀾不驚地跟金子玄打了個招呼。
明明一直都是出于劣勢之中,但是葛媛圓還是敢這么放松注意力去和金子玄打招呼,從某個側面也可以反映其實她壓根就沒有把自己眼前的暗格敵人放在眼里。
在他對面的是一個已經年過六十的老人,被一個小女孩這么看不起,尤其還是在他們的地盤上,在他優勢的情況下,他當然很不樂意,于是立刻凝聚出真氣,伴隨著一聲龍吟,他的手臂上就纏上了一條金色的巨龍,然后一掌朝著葛媛圓揮了出來。
明明這一掌射出的真氣是這么凌厲,而且這么集中,在旁邊伴隨著飛射過來的那頭金色的巨龍也是那么讓人恐懼,但是葛媛圓愣是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隨意地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因為這個抬手的動作,她的衣服袖子往手臂上收起了那么一小段距離,露出了手腕上的一個黑色的圖案。很色的圖案閃爍了一下,葛媛圓的整只左手就全部被黑色包裹,然后千絲萬縷的黑色的霧氣一下子射了出來。
撞上這股武器的金色的龍還有那些真氣全部灰飛煙滅,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然后這股黑氣一下子沖到了那個老頭的背后,把他包裹了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那個老頭才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不過他已經沒有機會逃走了,因為這些黑色的能量根本就掙脫不開,不僅掙脫不開,而且還開始在他的身上纏繞了起來。
最后他整個身體都被這黑色的煙霧包裹了起來,然后就和那些之前從他身體里射出來的真氣一起煙消云散了。
金子玄對于這種事情同樣也是一副司空見慣的態度,一點驚訝都沒有,十分平淡地和梅虛清在旁邊看著這一幕。不過梅虛清就沒有他這么坦然了,雖然以前也從金子玄和其他人的口中或多或少地聽過一些葛媛圓的本事,但是這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這就是你之前跟我提起過的那個女孩子啊,沒想到居然是對手關系呢。”
葛媛圓十分和藹地對著梅虛清笑了笑,梅虛清只感覺一陣惡寒,葛媛圓就從她的身邊走了過去,絲毫對她出手的想法都沒有。
“我什么時候提起過了?”
金子玄莫名其妙地歪了歪頭,仔細地在自己的腦海里面思索起來,但是就是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什么時候居然在葛媛圓的面前提起過梅虛清這個人。
本來梅虛清聽到金子玄居然在別人面前提起過自己,無論是在說好的方面還是不好的方面,她都覺得十分開心,可是他現在這個態度就讓她又一下子變得很不開心了。
葛媛圓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后空中忽然凝聚起了黑色的煙霧,變成了像扇子一樣的東西,朝著金子玄的后腦勺就拍了下去。
“真是個榆木腦袋……”
無奈地把手放在臉上苦笑了一聲之后,葛媛圓就走到了白繭的邊上。中間穿過了好幾個正在戰斗的組合,不過這些組合無一不是分神期的那幾個人,其實按照葛媛圓的實力完全是可以直接解決掉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把那些門派的掌門長老們叫來是做什么的。
那些正在戰斗的組合自然都看到了之前的那一幕,葛媛圓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對手給解決了,這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震撼,所以現在看到她走過來都是情不自禁地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往旁邊讓了開去。
當然就算他們不讓其實也沒有任何的問題,因為葛媛圓壓根就不會去對他們動手,同樣也不會去干涉他們的行為的。要是想幫忙她早就幫了,壓根就不用等到現在的。
“這小子怎么了,怎么會變成現在這么個狀況?”
走到了白繭的身邊,葛媛圓驚訝地發現他的實力居然已經變回了煉氣末期,之前那個藥粉帶給他的只有無比短暫的一小會兒實力提升。這對于葛媛圓來說是一件十分令人驚奇的事情,按理說這個藥粉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而且實力的衰退也應該是在時間到了之后才會開始的。
梅虛清于是就把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如實地說了一下,這種事情也沒有必要隱瞞什么,當時她正處于對手陣營,就算下死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葛媛圓壓根就沒有在意梅虛清有沒有對白繭做過分的事情,而是對她口中所說的那個小女孩,還有白繭的傷勢莫名地回復很感興趣。
“你們說的那個小女孩,應該就是在天上的那個了,看這實力可不一般啊。”
研究來研究去,葛媛圓也沒有研究出來白繭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問題,于是只好把目標放在了那個小女孩的身上。她剛才可是親眼看著那個突然冒出來一直盯著主席臺看的小女孩提著槍突然沖上去的。
關鍵是主席臺上那一堆實力強悍的人物居然愣是一個都沒有能夠攔住她,任憑她化作一道綠光沖向了那個黑色的輪廓。
于是之后就有了剛才的那一幕,那個黑色的輪廓就和那個小女孩糾纏在了一起,兩個人直到現在也一直在空中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
不過葛媛圓倒是并不擔心失態的發展,有這么個家伙突然冒出來牽制敵人,那她就有更多的精力去考慮可能馬上就會冒出來的那個上古兇獸了。
“我覺得有點奇怪,按理說那個上古兇獸應該體型非常巨大才對,可是這周圍壓根就看不見它的影子。”
葛媛圓四處打量了一下,然后就拋出了這么個疑問。金子玄也沒有辦法解釋這個問題,梅虛清更是********都在金子玄身上,沒有絲毫了解。
“奇怪的是你吧,我為什么要把那么厲害的上古兇獸弄到這里來摧毀一個原本就不存在的小島?”
就在他們疑惑的時候,葛媛圓的身后已經跳了下來兩個人。兩個人都是白繭的熟人,也就是鐘破曉和那個不知名的老太婆了。
“老奶奶你也一把年紀了,整天和那種上古兇獸折騰在一起有意思嗎?”
葛媛圓嘆了口氣然后轉過了頭,好心地勸了一句,不過這話聽在那個老太婆的耳朵里可就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嘲諷了。
“一把年紀怎么了,那照這么說,你小小年紀的摻和進這些無端的紛爭之中做什么?”
“您在說我嗎?我作為時代的先驅,當然有資格,也有這個必要在全人類的未來上最遲一點貢獻啊!”
“別放屁了!”
老太婆聽了葛媛圓的話之后就生氣了,抬手就握著匕首刺了上來。梅虛清都沒看清這個老太婆的動作,那把匕首就已經到了葛媛圓的眼前。
金子玄的動作也不慢,此刻絲線已經遍布四周,把那個老太婆包圍住了。
“你們兩個去對付那個男的吧,這個老奶奶就交給我好了。”
葛媛圓毫不客氣的拒絕了金子玄的幫助,并且密;麗;他們轉移了目標。梅虛清自然是以金子玄為準,金子玄則是以葛媛圓的命令為綱,于是兩個人就把目光鎖定在了散發的氣息十分弱小的鐘破曉身上。
“這家伙這么弱,好像連分神期都還沒到呢,為啥要我們兩個人來對付啊?”
當鐘破曉終于展現出了自己羸弱的實力,就算是一直波瀾不驚的金子玄也皺了皺眉頭,更別說是梅虛清了,簡直都快無語死了。
金子玄也搞不懂葛媛圓是怎么想的,為什么區區一個元嬰末期的敵人需要他們兩個人來對付,這種人按理說都可以不用去管他的,在現場這么混亂的情況下,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就莫名其妙地死了。
可是面對著金子玄梅虛清兩個實力模糊,但是毫無疑問十分強大的敵人的時候,鐘破曉卻沒有絲毫的害怕或者恐懼什么的感情,就好像是在面對兩個完全和自己無關的人。
“沒想到梅小姐居然臨時更換了陣營,還真是讓在下有些吃不消啊。”
“你可算了吧,你臉上有吃不消的表情嗎?”
畢竟本來兩個人也算是同一陣營的同伴,梅虛清和鐘破曉說起話還算是比較自然,雖然兩個人都不知道對方的底細,但是很顯然鐘破曉對自己想當自信。
金子玄和梅虛清也不會沒腦子到真的因為對方實力等級弱就真的覺得他沒什么厲害的,如果這又是一個白繭那類型的怪物呢?
得知了新華市的市中心現在正在發生著一些事情,而且還是不好的事情,可是到底是什么卻又無從得知,董萱儀他們都十分糾結。
在他們的旁邊還有一大群的散修,他們正成群結隊地準備從這里離開,不要牽扯進莫名其妙的事情里面。
白雪他們倒是很想牽扯進去,可是無奈他們實力不夠,這個時候也只能逃跑。
“關鍵是也不知道白繭怎么樣了。”
聞人絮嘆了口氣,她的心思主要還是放在白繭身上的,所以這種時候最先擔心的還是白繭的處境。
“我覺得白繭的情況應該不用擔心,或者說就算我們擔心了也沒什么用,”
李惡葉依然是處在冷靜分析的狀況之中,并且把自己的想法當眾說了出來。在他看來他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十分簡單,那就是趕緊回去新華市的市中心,把情況搞清楚。
大家其實都明白這個道理,只不過她們還是想當擔心白繭。現在樊孝銘依舊和白雪他們走在一起,只不過一路上都沒怎么說話,顯然是在猶豫接下來還要不要和他們繼續結伴而行了。
他并不是新華市人,所以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離開新華市了。這次會議上他也得到了一些好處,有一個門派的武器被他好不容贏到了手里,而且還獲得了另外一個門派的賞識。
這樣的結果對他來說再好不過,而就此分道揚鑣的話,很顯然他也可以繼續安安穩穩地修煉,等著有一天能夠更進一步,讓實力變得更加強大。
于是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打算在這里就和白雪他們告別,樊孝銘往前跨出了一步,打算說出自己心里的想法,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正在前進的人群忽然停了下來。
白雪他們因為處在人群的中間部分,看不見前面也看不見后面,完全搞不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么,這個時候也只能跟著大部隊的行動停了下來。
“沒有人能夠從這里通過了,整座島已經被封鎖了起來!”
最前面終于傳來了情況,原來在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天然的屏障把這一大塊空拳全部包裹了起來,沒有辦法繼續前進了。
“隊伍之中有多少分神期的高手?”
就在大家十分沮喪的時候,一個門派的掌門忽然站了出來。這個門派因為底蘊不是很雄厚,雖然掌門也已經是分神中后期的實力了,但是整個門派中只有這么一個分神期而已了,所以整體實力不行。
但是這個時候有一個分神中后期的人出來說話領導,還是能夠讓眾人信服的,于是好幾個分神期的高手都走了出來,白雪自然也走了出去,人家只說了要分神期,又沒規定等級一定要很高。
看到在人群中還是有好幾個分神期的,最先站出來的那個人不由松了口氣,然后繼續說道:
“現在這個時候希望大家能夠拋棄以往的成見,精誠團結,集中力量把這個屏障破壞掉,我們幾個分神期的會集在這里用我們門派的一個法術,把各位的武技力量全部集中起來,然后一起攻擊上去,希望大家必要吝嗇自己的實力,全力以赴吧!”
“控制其他人武技的力量,這要怎么做?”
那幾個分神期的高手也算是見過大世面了,可是忽然聽到這個道友的話,還是忍不住驚訝的同時疑惑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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