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得不到什么,更主要的是許雯自己從一開始就沒覺得自己應該訴求什么補償。
現在被鐘天澤提起了補償這個問題,許雯一下子就懵了,因為李建義雖然一直說會還她一個公道,但是說來說去其實也就這一句話而已。從目前已經發生的事情來看,他會在許雯這件事上和總局據理力爭是毫無疑問的了,不然他做了這么多準備都是在浪費時間而已。
但是補償呢?李建義從頭到尾都沒提起過補償這兩個字,能給許雯也就只有一個公道罷了。這個公道說好聽點是公道,其實說得不好聽點,就是一個沒有任何實在價值的事實認定和道歉罷了。
到時候許雯自己是平反了,得到了道歉,但是實際上可能會得到的好處到底有沒有,如果有會不會到她的手中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鐘天澤把事情的決定權交給了許雯,讓她如果決定了要幫忙,就在今天晚上在窗戶上寫一個大大的正字,之后就離開了,只留下許雯一個人繼續坐在床上思考。
因為所有的事情都來的太巧合了,正好就在她開始懷疑李建義的時候這個鐘天澤就出現了,所以她反而變得更加疑神疑鬼,不知道該相信什么。如果這個時候聞人絮就在旁邊的話,她倒是不介意和她一起商量一下,不過這很顯然是不可能的。
想來想去許雯還是很羨慕聞人絮,一想到聞人絮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獲得自由,而自己則是必須經歷各種各樣的奇怪的事情,她就有些心酸。不過讓她去怨恨聞人絮她又怨恨不起來,充其量就是羨慕和嫉妒罷了。
往手中的杯子里又倒了一些水進去,許雯把這些水全部喝下了肚,然后躺在床上開始思考起來??墒沁€不等她思考出什么好的結果,忽然腹部就傳來了一陣劇痛,讓她條件反射地坐了起來,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腹部開始在床上滾來滾去。
不僅是單純的腹部疼痛,這股疼痛感很快就開始四處蔓延,最后一路上升到了她的腦袋,慢慢地她的意識也模糊了,終于就這么倒在了地上。
“終于到了啊……”
混跡在一大群人群中,白繭這一隊人馬其實并不是特別的顯眼。在他們的附近就有很多的散修,也有一些是門派的弟子,一個門派一起行動的。
“怎么這里聚集了這么多人啊,難道是改變方案決定在這里舉辦會議了?”
白雪兩只手都抱在了胸前,十分淡然地一邊觀察著一大堆的人,一發表自己的評論。她的實力不出意外的話在這一大群人里面也算是足夠出眾了,最主要的是這個實力配合這個年紀,任誰都會覺得驚奇的。
雖然人群中也會有一些凌寒那樣實力深不可測的人,不過這樣的人顯然不可能太多,如果這么牛逼的人也能夠滿大街亂跑的話,那這個世道估計也亂套了。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白雪這一身分神期的實力也足以傲然了。
凌寒離開之后,白繭他們就發現了修煉者的大部隊,原來大家出于安全起見,在之前那個沙漠中就組成了一個大團體,只有一些自認為實力拔群的團隊獨立行動,其他的都是一起前進,等到了傳送陣的地方之后在篩選出誰有資格前往下一層。
正所謂團結就是力量,所以他們幾乎是很順利地就一路過關斬將,而當白繭他們想要加入的時候,本來還有些猶豫是不是該讓這幾個散修進來拖后腿的人看到了白雪的實力之后就乖乖閉嘴了。
白雪他們一路上都發瘋一樣地向白繭問問題,可是那些問題白繭自己都不是很清楚,更別說要去回答別人了,所以只能一問三不知地搪塞過去,不過如果問到他知道的事情,他還是會老實回答的,除了祝婉兒她們囑咐白繭不能說的內容以外。
之前身體被控制的時候,他在意識空間里面和莉忒聊了很多,不過主要就是告訴他那個起源石現在暫時是同一陣營的了,然后和他詳細說了說這陣子在起源石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白繭至此才算是知道,原來之前從銀槍里面冒出來的黑氣居然直接順著他的身體想要沖進起源石,把那個好地方給霸占了,而那個黑氣其實是好幾個不知名的生物的意識結合起來的產物,想要霸占起源石這塊寶地,結果被直接給趕了出去。
然而他們的入侵還是給那里帶來了一下負面影響,之后又以為一些很復雜的原因,在莉忒她們的不屑努力下,兩方終于暫時結盟了。
至于結盟的目的,以及結盟之后要做的事情,白繭一概不知,只知道到了該做事情的時候莉忒回來提醒他的,其他的暫時不用管。雖然到頭來什么都沒有搞清楚,不過至少祝婉兒和筱樊都算是回來了,所以白繭現在也不是那么無聊了,而白雪她們看到自己實在是問不出什么,后來也就干脆不問了。
“在這里舉辦會議應該是不可能的了,這地方空間有限,而且看環境就不像是個能開會的地方??!”
白繭也沒想到居然會有這么多人來到這最后一層,按照他之前的想法,還以為應該會有一大部分人會被中途淘汰掉,能夠在這里爭奪最后的機會的應該只有一小部分而已,可是現在站在這里的人數,和之前那個塔底的人數相比至少也有一半不到點,這個數量可是很大了。
“總之我們站前面一點去看看吧?”
無論怎么說站在后面肯定是會陷入被動的,白雪深諳這個道理,所以這話剛說出來也不等白繭他們答應下來就開始往前走了。而且因為她一路上都把自己的實力展露出來,雖然是刻意壓制到了元嬰期的,但是在大多數人眼里依然是招惹不起的存在了。
既然白雪都已經開出道路了,白繭他們也沒有不跟上去的理由,所以就一路插進了人群中,最后站在了比較靠前的地方。
“我們靈空道是第一個來到這里的,同時也是最先想出破解這個陣法的方法的,所以我們門派得到這個名額,大家沒什么意見吧?”
這才剛剛站定下來,熟悉的聲音就一下子傳了出來。站在人群前方的赫然就是之前和白繭他們已經結下仇怨的司空嫣兒等人。之前的那些受傷的弟子現在似乎都已經回復了,正站在司空嫣兒的旁邊,司空雨華司空雨止司空雨起三人正目不斜視地看著各自面朝的前方,而司空嫣兒則是把一身實力都釋放了開來。
司空嫣兒的實力居然已經到了分神期的后期了,而這樣的實力其實白繭他們都沒什么太大的直觀感受,只不過就是覺得很厲害而已。想想****陽門居然連副掌門都只有金丹期,也果然是已經衰落的小門派了。
白繭他們自然沒想到司空嫣兒居然會陪著自己的弟子從這個高塔的道路前往會議現場,而不是如同白繭之前所想的,有另外一條專門的道路讓他們這些厲害的人通過,也不知道是司空嫣兒這強悍的實力依然不夠格,還是因為她的靈空道是歪門邪道的緣故。
現在顯然不是無事生非的時候,即便白雪已經是分神期了,不過兩個人之間還是有相當大的差距,而白繭雖然有莉忒的那個底牌,甚至還有那個起源石,不過祝婉兒在白繭離開意識空間的前夕悄悄地給了他一個忠告,讓他不要依賴不屬于自己的實力。
所以白繭痛下決心,除非遇到是在解決不了的事情,否則還是靠著自己的實力慢慢處理好了。
“你們靈空道的確是在解決這個陣法的問題上頗有建樹,得到資格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不過這個資格,應該只給那些實實在在做出貢獻的人,至于你門下另外兩個男性弟子,我看還是算了吧。”
就在眾人悉悉索索對靈空道一下子搶去四個名額不滿,但是又不敢當面說出來的時候,一個面相兇惡,長得又十分精悍的老頭忽然站了出來,而在他的身后還跟著三個清一色的女弟子??吹竭@樣的組合,在場的人都開始想入非非起來,心想這個老頭該不會是整日和這些女人雙修吧!
當然這樣的話他們也不敢說出來,這個老頭一上來就把自己的實力展露出來了,赫然是分神期的中期偏后一個狀態,雖然不及司空嫣兒,但是也差不到哪里去了,而在他身旁的那幾個女修也一并展現了實力,居然是三個元嬰中期,這陣容在現場也算是豪華了,讓周圍的好多散修都望塵莫及,只能搖頭嘆氣地往后退去。
“祝白洋,你不過就是祝家的一條狗,現在被趕了出來之后居然還敢到我面前來叫喚嗎?”
司空嫣兒似乎早就認識這個老頭了,一口就喊出了他的性命。聽到了這個老頭的名字,尤其是后面那個祝家,白繭和祝婉兒都有了反應,然后互相看了一眼。祝婉兒也是祝家的人,而且還有專人在林海市照看著,可想而知身份應該不會特別差。
白繭于是決定之后要找個空和這個祝白洋好好聊上一聊,而就在他做出這樣的決定的同時,祝白洋已經冷笑了一聲,然后走到了前方指著司空雨華和司空雨止說道:
“我祝白洋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司空嫣兒還有你的那個女弟子確實做出了貢獻,資格盡管拿走,但是那兩個男弟子,想要資格還是找個更加公平的方式來爭奪吧?!?br/>
“祝白洋你沒搞錯吧?你那幾個女伴可都是元嬰期啊,我這兩個弟子都是金丹期,名額又不會互相沖突,你跑來這里和我爭什么爭,你有毛病??!”
聽了祝白洋的話后司空嫣兒不禁氣結,本來她以為祝白洋是盯上了她的名額或者說是司空雨起的名額,結果現在看來似乎完全不是這樣的。他們也是剛剛才得知,原來不同的實力等級之間的名額數量是獨立的,也就是說筑基期、金丹期、元嬰期乃至分神期都是內部爭奪,沒有必要面對自己根本不可能戰勝的對手。
這種做法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公平的,所以大家也就一致認可了,只不過在那之前首先還需要處理的就是如何打開陣法這個問題,而這個問題就在剛才被司空嫣兒和司空雨起給解決了,而他們也正是以此要求了四個名額,結果就被祝白洋給打斷了。
“我這只不過是給在場為數眾多的金丹期的小輩們說句公道話而已。”
祝白洋依舊冷笑著,論陣容的話的確是他比較占優勢,而且嚴格來說還站在了道德的高點上。的確司空雨華和司空雨止兩個人什么都沒做就只不過是在旁邊看看,就能平白無故得到這個名額,大家害怕靈空道害怕司空嫣兒的實力不敢說話,而那些實力上不怕司空嫣兒的家伙們,對于區區金丹期的名額也看不上,沒有說話的理由。
結果現在冒出來了個祝白洋給他們出頭,那群人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一個個紛紛開始議論,覺得司空雨止和司空雨華沒有資格就這么得到名額。
司空嫣兒皺起了眉頭,如果在這里和祝白洋開戰,顯然最后的結果不會好到哪里去,她雖然能夠戰勝祝白洋,但是其實兩個人實力差的不是很遠,想要打敗他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這個時候祝白洋的那四個女伴完全就可以把她那三個弟子給解決掉。
就算他們能夠越級對敵,但是司空雨起也不可能一個打兩個??!而司空雨止和司空雨華更是沒有辦法去和元嬰中期的人戰斗的,更別說他們身上還有傷呢。
想來想去,司空嫣兒最后只能無奈地咬了咬牙,打算服軟了,畢竟這樣子無論怎么說總歸還能得到兩個名額,也不枉她付出了勞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