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造型上是一模一樣的,但是從大小上看,眼前的這把槍就好像是之前那個石像的迷你版,或者說之前那個才是放大版,這個是原版,總之就是兩個東西的大小差的有點遠。
除了這把槍插在地面上之外,還有幾個東西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力,那是圍在那把長槍邊上的好幾座等身高的石像,這幾個石像刻畫的形象有男有女,不過看起來年齡都不是很大,而他們手里也各自持著不同的武器。
“這幾個石像是這把長槍的守護者嗎?”
樊孝銘看了一眼那幾個石像,心里一下子就涌出了這樣的感覺,當然其實不只是他,其他人也是這么覺得的,畢竟這場景實在是太直接了,怎么看都會讓人聯想到,這幾個石像是那柄槍的保護者的。
“這些石像該不會一下子活過來吧?”
因為一路上都是跟著凌寒在走,那些散修居然都已經有點習慣于在凌寒的保護下行動了。面對這群逐漸有點依賴自己的修煉者,凌寒只是冷笑了一下,沒有表現出其他什么感情。
但是樊孝銘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后確實是陷入了相當大的苦惱之中,他自己當然不至于去依賴凌寒,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的那些同伴,居然會把凌寒這一個外人看得比自己這個團隊的領導人還重要。
就算兩個人實力有差距也不至于如此啊!樊孝銘還情不自禁地和白繭那邊那群人比較了起來。雖然他們沒有一個固定的領導者,但是可以看出來目前情況下還是白繭能夠說得上話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即便凌寒和他們是一伙的,他們也沒有真的依賴上她,各自的獨立性都很高。
雖然很多時候凌寒出手了之后他們也會在旁邊觀望,但是那種態度明顯和自己這邊的這群人差的挺多。一想到這些,他就忍不住搖頭嘆氣,明明看起來是白繭他們的人魚龍混雜,可是這種時候表現得卻比自己這邊這群人要好很多。
那群散修一邊笑著一邊開始議論起那幾個石像,儼然已經把凌寒當成自己的保護神了,好像只要凌寒在他們就會很安全一樣。全場唯獨白繭那邊的全員還有樊孝銘和那個斷了腿的家伙小心地戒備著。
凌寒依然是無所顧忌地朝著前面走著,最后終于走到了那把長槍的邊上,一把就伸出手把那把長槍抓在了手里,然后從地上拔了出來。一道道粉紅色的閃電從黑漆漆的天上射了下來,正好砸中了凌寒腳邊上的石磚。
其中有好幾道雷電射進了石磚的縫隙之中,然后那股能量就順著那個縫隙四處流動,流過的地方就會發出淡淡地粉紅色的光芒,最后這些閃電直接就把凌寒給包圍了起來,形成了一個粉紅色的圓圈。
凌寒咬了咬嘴唇,飛速地向著后方退去,正巧躲過了從天而降的一道紫紅色的雷電。那道雷電一下子把地上的石板給擊碎了,那一小塊地面不僅粉碎,而且還略微凹陷了下去。
“陣法已經啟動了,把這個陣法給解決掉的話,就可以通往下一層了。”
穩定了身形之后,凌寒立刻對著后方大聲喊道,白繭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呢,那幾個散修立馬就一個個十分興奮地沖了上去,而那個之前一直背著斷腿修煉者的家伙更是把人直接丟給了樊孝銘,然后也沖了上去。
接過了那個斷了一條腿行動不自如的修煉者,樊孝銘苦著臉看向了白繭那邊。不知道為什么,白繭他們聽了凌寒的話之后居然一個人都沒有出動,而是站在原地就這么看著前面,這就和他帶領的那群人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如果想的簡單一點的話,自己帶領的那群人因為直接幫助了凌寒,之后門打開之后肯定是最先一批進入的人,之后也肯定會得到凌寒的信任,而白繭這群只知道坐享其成不愿意幫忙的家伙最后肯定是要遭到排擠的。
可是樊孝銘當然不會傻傻地這么想,因為他看到雖然完全沒有前進的打算,可是白繭他們都已經準備就緒,一點都沒有輕松下來了的樣子,而李惡葉更是拿出了一堆符紙不知道在做著什么。
樊孝銘猶豫了一下,正在想著到底該怎么辦呢,就聽到自己身上的那個修煉者說道:
“我覺得我們還是到他們身邊去為好。”
看到那個修煉者居然指的是白繭那個方向,樊孝銘不由有些驚訝。不過其實他自己也比較偏向這一點,從白繭他們的表現上看,雖然他們是同伴,可是白繭他們壓根就不是很信任凌寒,那自己這邊就更加沒有信任的必要了啊。
深深地看了一眼之前因為凌寒一路上的指揮和保護,他們居然已經對她深信不疑了,當然這種信任只不過是跟著她肯定能夠安全地從這里出去這種程度的信任,不過那也足夠了。
在樊孝銘慢慢走到白繭身邊的同時,那群修煉者已經沖入了那個紫色的圓環之內,和凌寒站在了一起。
“我們要怎么做才能把這個法陣給解除掉?”
沒有了樊孝銘,這群人里領頭的是另外一個女性的修煉者,她躍躍欲試地對著凌寒詢問道,之前路上他們又遇到了好幾次危險,不過都在凌寒的指揮下化險為夷了,所以他們現在覺得只要聽凌寒的就好了。
“看見那幾個石像了嗎?用盡你們的全力,把那幾個石像全部毀掉,剩下的事情我來做就好了。”
凌寒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神情和之前沒有絲毫不同,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一般。那幾個修煉者聽到了吩咐之后立刻就開始行動了起來,一個個干勁十足地沖向了那些石像。
“喲,原來也有人不是那么蠢的嘛?”
看到樊孝銘帶著一個修煉者走了過來,白雪首先笑出了聲,然后再次閉上了眼睛,往旁邊站了站。白繭他們見狀都給她讓開了一段距離,唯獨李惡葉站在她旁邊,然后開始把符紙貼在她的身上。
“雖然的確能夠把那些閃電吸引到你身上,不過會出現什么結果我可就不知道,到時候出了事可別來找我。”
當手里的符紙只剩下最后一張的時候,李惡葉一下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然后對著白雪認真地說了這么句話。白雪的回應就是白了白眼,然后不耐煩地說道:
“別煩了行嗎,趕緊的。”
李惡葉于是點了點頭,然后就把最后一張符紙穩穩地貼在了白雪的額頭上,緊接著立刻就退了出去,站到了白繭的旁邊。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愕然地看著這一幕,直到看到李惡葉也走了過來之后樊孝銘才開口問道。
“哦,引天雷淬煉身體呀,白雪說這樣可以讓她更快地恢復實力,所以就這么試著做做看了。”
白繭雖然滿臉的輕松,其實心里還是比較緊張的,尤其是在這種凌寒不知道想要做什么的情況下。他看到那把長槍的時候心里就莫名其妙地產生了一股不舒服的感覺,總覺得在這里會發生深么不好的事情,但是又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所以他選擇了在其他人上去幫忙之前把他們全部攔了下來。不過看情況,似乎壓根就沒有人打算上去幫忙的,所以他的阻攔在實際上并沒有任何的意義。
“引天雷?恢復實力?”
樊孝銘聽得一愣一愣的,白雪恢復實力這一件事他倒是還挺能接受的,畢竟誰都有遇到點突發情況實力下降的時候,可是為了這恢復實力,居然還要用上引天雷這種手段,就讓他有些心驚了。
一般來說實力會下降無非就是受了傷,那最簡單的辦法自然就是靜養了,靜養了一段時間之后實力自然就會回復了,但是如果在這實力下降的時間段中出了什么變故,沒辦法的情況下也就只有吃點但要加加速了,引天雷這種事情還真是聞所未聞。
天雷對于人來說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這件事不管實力到了什么等級都是一樣的,所以他一下子就對白雪產生了莫大的興趣。
轟的一聲,一道粉紅色的閃電如約而至,李惡葉的符咒立刻起了效果,把那道閃電吸引了過來,一下子擊中了白雪的身體。
能量瞬間就從白雪的頭部流動到了她的腳部,然后順著地面擴散了開來。白繭他們嚇得趕緊又往后退了一點,生怕這個能量擊中自己,不過讓他們意外的是,一股十分陰寒的能量一下子覆蓋在了這股紫紅色的能量的表面,然后把它們拉扯了回去,直到它們全部回到了白雪的身體里。
白雪的臉上一下子露出了十分猙獰的表情,顯然強行把那股能量吸收到身體里讓她十分痛苦。
可是還不等她把這些能量消化掉呢,天空中又是一陣轟鳴聲,又是一道雷電打了下來,準確地擊中了白雪。
白雪一下子表情更加怪異了,整個人也被壓的彎下了腰,似乎已經直不起來了。
“成功了!”
白繭還在為白雪能否堅持下去,以及這種做法到底有沒有價值而擔憂,李惡葉卻忽然眼前一亮,手里的一張符紙一下子化成了灰燼。
“什么成功了?”
樊孝銘下意識地問了一句,然后才意識到自己只是個外人,似乎并沒有立場問這種問題。不過現場壓根就沒有人介意他,李惡葉更是十分直接地回答道:
“白雪的實力在瘋狂地增長,她現在的痛苦并不是因為雷電造成的,而是因為自己身體的變化跟不上力量的增長,所以才會表現得如此痛苦!”
“那就是說沒問題了嗎?”
聽了李惡葉的話白繭稍稍松了口氣按照這個稅法,白雪應該已經沒什么問題了,只要讓身體慢慢地接受這股增長的能量就好了,而且她是恢復實力,這個過程肯定不會很難。
“差不多沒問題了,不過在結束之前還不能掉以輕心。”
“那,她大概能恢復到什么樣的實力呢?”
樊孝銘咽了口口水,十分震驚地問到,李惡葉皺起眉頭想了想,然后推算了一下之后就說道:
“元嬰的末期吧,她跟我說自己巔峰的時候實力就是這樣的了。”
聽了這話樊孝銘直接就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明明現在白雪金丹還只有達到后期,過一會居然就直接要上升到元嬰的末期去了,這也太坑爹了?
說話間,又是一道雷電砸了下來,當然和之前一樣也是砸中了白雪。到現在白繭他們的動作終于是引起了凌寒他們的注意,那些散修看到白繭他們居然在幫忙分散雷電,頓時也很欣慰,心里想著原來這群人也不是在旁邊無所事事的。
可是凌寒卻皺起了眉頭,看著白雪身上那一大堆符紙,還有從白雪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心里有些驚訝。
不過現在她可沒有那個閑心去管白繭的事情了,因為那些散修馬上就要把那些石像全部毀掉了,在這之后會發生什么只有凌寒自己知道,所以她現在必須做好準備。
“結束了!”
伴隨著一個女修的喊叫聲,最后一尊石像也終于被毀掉了,按照凌寒所說,現在這個陣法應該就可以被破壞掉了,可是凌寒見狀卻只是笑了笑,然后從她手里的長槍中,一下子冒出了好幾道黑影。
那些黑影各自飛到了原本石像站著的位置,然后變成了一個個的人影。那些散修還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忽然那些黑影就對他們出手了。
那些散修只不過是金丹期的實力,又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現在直接毫無還手之力地被達到在地,然后全部被那些黑影給吞噬了。
樊孝銘注意到之久,和身上那個斷了一條腿的修士一起傻傻地看著站在好幾個黑影之中的凌寒,而凌寒的聲音這時也傳了過來:
“不好意思啊,這里好像是死路呢。”
“糟糕了,她好像是故意把我們引來這里,幫她把這里的封印給解除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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