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后面的白繭雖然因為前面有若離給他擋著的緣故,不用直接面對那個黑色的能量球,但是他現在也同樣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額頭上已經遍布了冷汗了。
“你那么緊張干嘛?當時和那么多木偶一起戰斗好像你也沒有現在這么緊張啊!”
若離側過頭,對著白繭嘲笑了一聲之后立刻抬起了手里的長槍。
那個黑色的光球并不是單純地飛出來,而是拖著一條黑色的光條。若離目光一凝,就和那個光球撞在了一起。司空嫣兒露出了殘忍的笑容,看著被黑色的光球完全包裹起來了的若離,似乎已經勝券在握了。
可是和一副滿打滿算樣子的司空嫣兒不一樣,就站在場地中央的司空雨起卻是一下子臉色蒼白。因為從她現在站著的這個方向可以十分清楚地看到,原本就已經不穩定的光球在若離沖進來之后更加不穩定了。
就在她害怕自己會因為這個光球的爆炸會波及到自己的時候,渾身被紅色包裹著的若離居然一下子就把那個黑色光球給打散了,只不過現在她手里的槍也不見了蹤影。
司空雨起還以為自己好不容易把若離的武器給毀掉了,雖然沒能把她直接干掉,也算是個好結果了,真在欣慰呢,忽然一只手就直接抓住了她的臉頰。
若離依然站在原地,一只手朝著前方伸出,而在那只手的周圍延伸出了一個巨大的紅色的手,正抓著。司空雨起的腦袋。
司空雨起的那個元神立刻就沖了上來想要攻擊若離,可是若離冷笑了一聲之后,那只手很隨意地捏住了,原本是一直手的形狀的紅色的影子一下就變成了一束光波,直直地射在了司空雨起的頭上。
在不遠處落在地上的司空雨起就像是個脫線的木偶一樣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司空嫣兒一下子急了,身形瞬間就出現在了司空雨起的身邊。
若離回到了白繭的身邊,她還沒有那么自負到會閑著無聊去對司空嫣兒宣戰,就算她自己能打得過,萬一波及到周圍的人怎么辦?而且現在她還不清楚白繭剛才使用的那個魔法能夠持續多久呢,打到一半結束了,那就算完蛋了。
“小子,下手會不會有點太重了呢?”
雖然經過檢查,司空嫣兒確認了自己的弟子并沒有生命危險,只不過是暫時昏厥了而已,不過這并不能讓她放棄對白繭的憤怒。
“這不是我干的啊!”
白繭頓時一副苦瓜臉,這事情確實不是他干的啊,充其量他即他就是在旁邊看著,但是也沒有動手一直在自衛啊!他趕忙指向了真正動手的若離,想要趕緊把話給說清楚,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整個周圍的環境忽然謎一般地晃動了一下。
“啊,看來時間快到了,到底是第一次居然只能持續這么久,希望你下次繼續努力吧。”
若離看了看同樣跟著周圍的環境一起晃動的身體,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而白繭聽了這個話之后則是嚇了一跳。若離現在幾乎是他在這里繼續生存的保障了,沒有了這個保障他還真的害怕自己就這么當場被弄死!
不過就算他想要若離在這里呆久點,這也不是他想就能實現的事情,很快周圍擴散出去的廢墟的環境就開始慢慢收攏回來,而當那個收攏的邊界碰到若離的一瞬間,她的身影就當場消失了。
“搞了這么大動靜,可是我記得真正的會議要到明天才開始吧?”
若離消失之后,那個老頭子也沒有了繼續在一邊呆著的想法了,他把若離消失當成了白繭的主動行為,也就是認為他已經不打算繼續打下去了,既然如此,他就有必要介入進來,不要讓司空嫣兒繼續動手爭執不休了。
“哼,如果我的弟子性命出了問題,我今天就算惹上不該惹的人也要把你碎尸萬段,不過既然他們都沒有大礙,那我也不好和你們這些小輩多計較。”
感受到那個老頭子咄咄逼人的目光,司空嫣兒猶豫了一下后還是這么說道。就和她說的一樣,她的弟子雖然都受了傷,但是一個都沒有生命危險,回去只要治療一下都不會有事的。
今天這個事情是他們主動先惹出來的,而且現在還冒出來了個不明不白地老頭子,剛才若離在和司空雨起爭鋒相對的時候,他們兩個人也互相較量了一番,只不過大人物之間的較量并不需要特別浩大的聲勢,一切都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而已。
而經過了這個較量,司空嫣兒更加覺得這個老頭子深不可測了,所以現在有他在現場,她也不好繼續糾纏下去。不過這并不意味著她真的就放過了白繭,從她之前說話的語氣中的不服氣就可以看出,只要有機會她肯定還會去找白繭的麻煩的。
但是對這些事那個老頭壓根就不在意,對他而言只要司空嫣兒不要繼續在現場鬧下去就好了。
因為有好幾個路燈在之前的戰斗中被毀掉了,所以周圍的光照明顯沒有之前那么充足了,還好那個會議舉辦方的工作人員很快就過來布置了臨時的備用照明,然后就開始搶修了。
司空嫣兒的身后還有兩個弟子,兩個人分別照顧著司空雨華和司空雨起,司空雨止雖然受了傷,不過沒大礙就站在了一邊。
幾經詢問,那個老頭子最后總算是從周圍的那些圍觀者的口中問出了事情的緣由,原來是之前在山下的時候司空雨華和李惡葉有了一些沖突,李惡葉主動示弱打算息事寧人,結果那個司空雨華卻不肯罷休,一路糾纏,最后就在這里公開約戰了。
本來李惡葉其實是不想接受的,反正現在會議還沒有正式開始,這種爭斗就算他直接認輸也沒什么關系,可是當他感覺到從司空雨華身上散發出來的若有若無的魔氣之后,他就改變了自己的想法,和他正面交鋒了,誰知對方居然是靈空道的。
“這事情就算這么過去了吧,司空雨華自己先招惹的別人,現在換來這么個結果,兩邊都有些損失,也挺公平的。”
那老頭看了看現場已經穩定下來的眾人,立刻就做出了決定,司空嫣兒也很干脆地點了點頭,然后就帶著一堆弟子朝著樓梯的方向走了過去。看著他們離開,白繭不禁松了口氣,白雪她們也是一下子放松了下來。
“你們幾個人也挺厲害的,明明只是一群無名無姓的人,硬是把他們靈空道的幾個核心弟子給打趴下了啊!”
司空嫣兒離開后,那個老頭沒有跟著一起離開,反而是和白繭他們搭話了。
“只是僥幸而已啊,之前司空雨止的事情也不是我們干的,那個小男孩和我們其實也是敵人的。”
“哦?此話怎講?”
聽到白繭居然認識之前那個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了的小男孩,那老頭頓時來了興趣,開始追問起來。白繭覺得這事情也沒什么可以隱瞞的,反正當時事情發生的時候也是在公共場合,很多人都看到了,于是就原原本本地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剔除了在意識空間里面的戰斗說了出來。
“金雪花,這名字我倒是聽過,至于那個陰陽兩門,曾經也算是輝煌,現在可是真的沒落了。真沒想到一個掌門居然會給那一個小孩子卑躬屈膝。”
老頭若有所思,似乎是很懷疑那個小男孩的身份。其實不只是他,白繭對這個事情的懷疑只多不少。要知道兩個人可是真的在意識空間里面打過架的,而且他還是接著若離的實力才勉強打成平手。
當時的情況說是兩個人二對二打成平手,其實主要是若離在打,白繭經常會遇到危險,這個時候還得若離過來救他,一想到這個事情他就感覺臉上掛不住。
“對了大爺,你是什么人啊?”
比起那個男孩,白雪顯然對這個老頭更加感興趣,他之前表現出來的實力也是相當強悍的,而且現在他和白繭他們說話的時候周圍也是一個人都不敢靠過來。
“哈哈哈,我是誰不重要,我只不過是被請來維持秩序的那群人中的一個罷了,而且還是最普通的一個。”
老頭毫不在意地哈哈大笑,人家不愿意說白雪也不好勉強,只好把這個好奇壓在了心里面。幾個人回到帳篷里的時候已經是有點晚了,因為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去參加那什么會議,所以所有人都決定要早點睡,而李惡葉也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帳篷里面養傷去了。
第二天天剛亮的時候,所有人就都在帳篷外面集中了,然后一起前往上面一層。
他們現在所在的這一層,其實就連山頂從上往下數的第二層都不是,可能要第四層左右。再上面一層是用來比試的開會的空間,主要是一個山洞,大家一起走進了山洞之中,結果在這里發現了一個法陣。
“這次開會的地點有所變化,據說是要去一個專門開辟出來的空間上,而不再是在這個山上了。”
一旁的幾個修煉者昨天晚上也是見過白繭的,看到他們在這個法陣前面疑惑著,就主動和他們解釋了一下。
“啊?這是為什么啊?”
“這是因為這次的會議似乎吸引了很多的散修一起來參加,所以在這個山上空間不夠,你看光是給我們住就幾乎花掉了整整一層啊!”
對于白繭他們的疑問,那幾個散修也很好地解釋了一下。白繭恍然大悟,感情以前的會議是沒有這么多人來參加的,估計連這次的一半都沒有,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次的會議會吸引這么多人。
看到那幾個散修一起進入了那個陣法之后就消失了,白繭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也一起走了進去。只覺得眼前一道白光閃過,等到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們眼前的景色就已經徹底不一樣了。
原本是在山洞之中,可是現在卻已經到了一座廣闊的海島之上。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就是這個海島的邊緣,因為在身后可以看到一望無際的大海,而他們的眼前除了巖石,遠處還有一片叢林。
之前的那幾個修煉者就在前面不遠處,白繭他們于是也追了上去。他們看起來知道很多的情報,所以白繭也想要再多問問他們。
“那個不好意思,請問我們現在應該到哪里去啊?”
“咦?你們沒有接到通知嗎?”
看到白繭他們居然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幾個散修都十分驚訝。不過在白繭這幾個人都面面相覷地搖了搖頭之后,他們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了一下。他們昨天也見識過白繭的實力了,而且對靈空道那種欺負人的做法也很不爽,對白繭也算是挺有好感的。
“真是奇怪,我們是接到了舉辦方的通知,現在要穿過這片外圍的叢林,在這個海島的中央區域是一大塊空地,會議就在那里舉行。這次的會議好像干脆改變成了一場大亂斗,各個門派或者散修都可以上臺挑戰,而那些大人物就在更高的地方一邊商談事情,一邊看看打斗。”
“原來如此,可是我們是真的沒有接到什么通知啊!”
白繭聳了聳肩,對于自己為什么完全沒有收到消息這件事也很不解。最后他們六個人就跟著那幾個散修一起朝著樹林中前進,那幾個散修其實實力也不是很強,現在有白繭他們在一旁保護著也挺樂意的,畢竟誰知道在這個樹林里面會有什么危險呢?
跨入了叢林,立刻就有一大群飛鳥被驚嚇地飛了出去,一陣樹葉都懂的沙沙聲傳了過來。
“總感覺這里有點怪怪的。”
明明只是普通的樹林,可是李惡葉卻皺起了眉頭,似乎是發現了什么的樣子。
“我們也覺得這里不對勁,還是先做法探查一下吧!”
那幾個散修顯然早就做好了準備,現在聽到李惡葉這么說,立刻就拿出了很多工具開始就地做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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