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為什么要和我們說這些?”
李婉晴眨了眨眼睛,這張符紙的背后肯定是有某個人在控制著,也就是說剛才這個符紙發出的所有的聲音,全部都是那個幕后控制者在說話。如果再考慮到這里荒無人煙,但是馮奶奶的兒子卻住在這里的這個事情,她推斷這個操縱符紙的人就是馮奶奶那個兒子。
“為什么……是啊,為什么要和你們說?”
那張符紙被李婉晴這么一問,一下子就不自然地扭動了起來,表現出一副很糾結的樣子,好像那個幕后控制者真的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告訴白繭他們一樣。隨后過了沒多久,那張符紙就在空中忽然自燃,化成了一堆焦炭。
“這算什么呢……”
歐陽心魘的目光依舊死死地盯著那符紙化成的焦炭落下來的位置,不死心地走到了它的旁邊開始查看起來。不過最后的結果讓然就是沒有結果,她也只能無奈地走了回來。
“那家伙會不會就是馮奶奶的兒子,怎么看起來他好像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是不是馮奶奶的兒子現在也弄不清楚,不過他知道很了不得的事情這一點是值得肯定的,但是這好像也沒什么用,因為我們找不到他……”
歐陽心魘的表情十分沉重,如果真的按照那個人所說,歐陽天傷不可能已經死了的話,那么很有可能他是故意借著之前的事情把自己隱藏到幕后了,這樣就可以更加神不知鬼不覺地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和歐陽天傷接觸了這么久,居然連他在做什么都不了解,歐陽心魘就感覺十分害怕。
“總之現在這附近四處看看吧,說不定能找到什么特別的東西?!?br/>
在之前的事情中,白繭已經體會過很多次自己到處亂轉結果就發現了什么重要線索的事情了,所以現在這種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下午,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到處走走。
不過歐陽心魘卻搖了搖頭后說道:
“絕對不能到處亂走,這個地方絕對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靜,就算那個男人真的是馮奶奶的兒子,他會選擇留在這里的原因也絕不會簡單,很可能和十年前歐陽天傷在這里所做的事情有很大的關系。”
“如果要這么說的話,我們更加應該四處走走,從剛才那個男的的語氣里看,他應該和歐陽天傷是對立的,既然他現在很安逸地呆在這里,說明歐陽天傷至少在這里沒有什么影響力??!”
聽了歐陽心魘的反對意見之后,白繭立刻就再一次反駁道。旁邊的李婉晴因為不認識那個所謂的歐陽天傷到底是誰,所以只是在那里聽著,沒有提出任何的意見,任由兩個人在那里拼命地議論。
最后,歐陽心魘終于被白繭說服了,而李婉晴并沒有自己的意見,所以三個人決定出發。
這篇原本應該是村子的荒原說實話面積還挺大的,說了稀稀落落地存在著的空蕩的木屋外,他們在這里幾乎什么都沒有找到。
說來也正常,畢竟這里的火災是發生在十年前了,就算沒有人來管過這里,光是大自然的力量就足以把所有的痕跡填平了,怎么可能還讓人找到呢?
不過即便如此,歐陽心魘也不愿意死心,雖然之前不愿意到處找的是她,不過真的開始找了之后,找得最起勁的也是她。
太陽現在已經開始沉下去了,光線也開始變的昏暗了。在這樣的夕陽下站在這樣的荒地上,白繭覺得還別有一番特色的。
“別發愣了,難道我們晚上要留宿在這里嗎?”
歐陽心魘看到白繭居然看著夕陽在那里發呆,頓時又好氣又好笑地罵了一句。
“其實在這里過夜也沒什么不好的,說不定還能有鬼魂的陪伴呢?!?br/>
白繭聳了聳肩,雖然嘴上這么說,他心里其實也不愿意在這個地方繼續呆下去。找了這么久愣是什么都沒找到,別說是在外面茫茫的荒地了,就連那僅存的房子里面他們也進去了查看過了,可是就是什么都沒看到。
房子除了外面還有一個框架之外,里面也和外面一樣長滿了雜草,并沒有什么特別的。
“哎,這樣吧,前面還有一個房子,如果到那里還是什么都沒找到,我們就先回去吧?!?br/>
李婉晴看著兩手空空的歐陽心魘和白繭,嘆了口氣后提了個建議。白繭和歐陽心魘于是同時抬起頭看了過去,果然看到在不遠處還有一座小木屋。
不過這座木屋比起之前的那些似乎稍微大了一些,結構也有點不大一樣。
“說不定那里面有什么東西呢。”
歐陽心魘咬了咬牙,這個房子這么別致,說不定里面就有他們想要的線索,如果連這里都不能找到的話,那她們也的確該收收心了。
于是他們三個人并排走了過去,但是一直走了十分鐘,那座房子卻依舊在距離他們不遠不近的位置,似乎他們剛才走的十分鐘就這么白走了。
“果然有古怪!”
歐陽心魘一下子激動了,這個房子很明顯是被做了手腳,這個手腳有兩個可能,一是不想讓人靠近,而是用來引誘別人往那邊走的。
白繭也開始觀察起這里的因果關系,可是眼前卻被一片黑色給覆蓋了,朦朦朧朧的什么都看不清。他頓時感到愕然,心想原來這個地方真的不是一般的古怪啊!
無能論怎么樣,他們都決定要往那個方向繼續走下去,而歐陽心魘已經做好了自我保護措施,李婉晴也提著劍做好了隨時遇到危險的準備,白繭則是讓那個女鬼飛了出來,同時自己也用眼睛嘗試著能不能看清楚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實他們和那個房子之間的距離實在不斷地縮短的,只不過這個縮短的速度和他們前進的速度完全不成比例。等到他們終于靠近了這個房子的時候,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不過奇怪的是,這個明明里面應該空空如也的木屋,在原本應該是窗戶的位置居然亮起了微弱的白光,在這種大晚上,而且還是在荒原上顯得有點滲人,雖然白繭他們都不是普通人,但是這并不意味著他們就不怕鬼了。
越是修煉,他們就越能感受到這個世界上神奇的東西實在是多得數不勝數,所以恐懼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變得更多了,充其量就是感到恐怖的那個閥值變高了而已。
“好詭異啊,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李婉晴現在站在了兩個人的中間,歐陽心魘因為十分積極的緣故走在了最前面,而白繭負責殿后。想想之前在那個地下洞穴里的時候好像也是這個情況,同樣是他殿后李婉晴走在中間,只不過那時候走在最前面的是李惡葉而已。
“當然要進去,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些線索。”
歐陽心魘咬了咬牙,她因為已經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所以對于這種東西的恐懼比起李婉晴要好很多,不過其實心里還是有點打鼓。當然打鼓歸打鼓,她一把推開了身前的木門,然后往里面走了進去。
木屋里面靜悄悄的,只有一面巨大的鏡子站立在原地,而那個光線就是從那個鏡子里面發射出來的。
“它是從哪里反射的光源?。俊?br/>
李婉晴也好奇地湊了上去,看著這反射著不知何處而來的幽幽的白光的鏡子,下意識地伸出了手想要碰碰鏡子的表面,結果整只手一下子伸了進去。
“這……”
歐陽心魘倒吸了一口涼氣,感情這個鏡子居然是一個傳送門一樣的東西。李婉晴的手并沒有從鏡子的另外一側伸出來,這就說明了她的手已經去了另外一個地方了。
“這里面是什么?。俊?br/>
李婉晴下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抽了出來,那鏡子的表面泛起了一陣波紋,除此之外什么別的反應都沒有。
那個女鬼不知是能量用完了還是被這個鏡子給嚇著了,居然一溜煙直接回到了那個木貓里面。白繭拿她沒什么辦法,只好也走了過來,看著這個鏡子說道:
“要不我們進去?”
“進去可以,但是我們要先想好萬一里面有什么危險怎么辦。”
“這個怎么想???難不成憑空想象嗎?”
白繭翻了翻白眼,對歐陽心魘的這個話表示很無語。他壓根就不知道鏡子的對面是什么地方,連基本的環境都不知道,更別說是要去推測有什么可能會出現的危險了,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歐陽心魘想了想好像的確是這個道理,可是即便如此她還是很猶豫,萬一里面真的有什么危險怎么辦?
可是她的想法還沒表達出來呢,那個鏡子的表面忽然自己就泛起了波瀾。然后從里賣弄忽然射出來三條白色的東西。
白繭和歐陽心魘嚇了一跳,這還沒進入這個鏡子里面呢,危險居然自己就來了?
不過還好兩個人反應比較快,歐陽心魘的身前結起了一個光圈,沖向她的那條白色的東西一下子燃燒了起來,而白繭火球也同樣和沖向他的那條東西撞在了一起,直接把它打飛了。
可是李婉晴就沒這么幸運了,居然直接被那個白色的東西卷了起來拖進了鏡子里面,最后只留下了一道慘叫之后就消失了。
“李婉晴!”
“喂!”
白繭吃了一驚,當即毫不猶豫地跳進了鏡子里面,歐陽心魘想要阻止他,可是最后咬了咬牙,也跟著一起沖了進去。
一陣讓人感到目眩的閃光過后,兩個人站在了一條平整的小路上。
歐陽心魘回頭往后面看了看,發現那里并沒有任何傳送門的存在,看來這個地方不是想進就能進想出就能出的。
這條路是用石頭堆出來的,在小路的前面似乎是通向一個村子,在這個存在的村口插著兩根大旗,一面旗是白色的,另外一面是黑色的。
走過這兩面旗之后,兩人又在這個路上走了一段距離,總算才看到了作為村子標志的房屋。
“一個人都沒有嗎……”
明明屋子里的燈都幽幽地亮著,可是無論是道路上還是最前面的幾個房子里面都一個人都沒有。
“看來是這樣的……”
白繭總覺得這氣氛有點像是在玩恐怖游戲,抬頭一看,這個村子的頭頂上居然籠罩著一層不斷盤旋的黑云,也不知道是烏云還是什么其他的東西。
經過了最外面的幾戶人家之后,再往里面走這條路就開始分道了。往左和往右各自開出了一條小路,應該是通往對應方向的人家的。
當然白繭和歐陽心魘這時候可沒心情在這里探索,就算要探索也得等先找到李婉晴之后再說。所以他們選擇徑直往前面走去,而沿著這條主干道一路往前走,越是在村子的內部,陰森的感覺就越嚴重,而且還寒氣逼人。
“阿嚏……”
歐陽心魘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白繭也感覺有點哆嗦,他試著觀察這附近的因果關系,但是眼前還是被一片灰色給覆蓋著。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真是氣死人了!”
“你問我我去問誰???”
白繭有點無語,歐陽心魘這問題純屬廢話,他壓根就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兩個人都是從聚鳳村突然到這個地方來的,就算是他想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也沒辦法啊。
就在白繭因為周圍空蕩蕩的,而感到不舒服的時候,忽然從兩個人眼前有什么東西就這么飄了過去。
歐陽心魘嚇了一跳,白繭也同樣沒有好到哪里去。不過那個飄過去的東西好像壓根沒有注意到他們一樣,就這么消失在了拐角處。
“剛剛那是什么?突然就冒出來了!”
“你怎么老是喜歡問這種我根本不知道答案的問題啊?”
白繭真的是無語得不能再無語了,她覺得自己的思維仿佛和歐陽心魘根本就不在同一個地方,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共同語言。
“切……??!怎么下雨了!”
歐陽心魘剛想反駁白繭,忽然她的額頭上就傳來了一陣冰涼的觸感,抬起頭的瞬間,從空中忽然落下了大片大片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