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答應了這些條件,那個女子此時也是喜出望外。
她連忙說道:“勞伯,你去拿一枚尊客令過來!”
大掌柜聽到這話的時候,有些詫異的抬起頭,看著那個女子,說道:“小姐……真的要拿尊客令出來?”
“去拿吧!到時候直接上報我的名字就好了!”
不同于大掌柜的凝重,這女子只是一臉的默然,好像只是一件很雞毛蒜皮的小事一般。
我有些好奇所謂的尊客令是什么,但是現在又不好意思詢問,所以就沒有開口了。
只不過倒是南宮鈺發出了有些驚訝的聲音。
“竟然是尊客令……這可是連大型世家的家主都不一定能夠擁有的啊!”
南宮鈺所說的大型世家,其實就是像南宮世家這樣規模的世家了。
就連南宮世家的家主都不一定有資格擁有的尊客令?
聽上去好像是一件十分不錯的東西。
作為一個武王,大掌柜的速度自然是奇快無比的,我喝了兩杯茶水的空檔,他就已經拿著一個紫檀盒子回來了。
“小姐,這是尊客令!”
大掌柜十分恭敬的把手中的盒子遞了過去。
女子只是打開了那個盒子,然后從其中取出了一枚約莫半個手掌大小的黃色令牌。
然后她轉過頭,帶著歉意的說道:“真是抱歉,這么久了,竟然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笑了笑,說道:“我叫楚凡,不知道小姐怎么稱呼?”
其實說起來,我也一直不知道她的名字,當下就順便一起問了。
她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后十分輕柔的說道:“我叫云芐,我先幫你把名字刻畫上去吧!”
說完,她就直接抬起手,在那一枚令牌上打出了好幾道法訣。
令牌頓時放出了寶光,空白的那一面上浮現了幾個字符出來,那是我的名字,至于另一面則是一個‘尊’字,十分的顯眼。
云芐把令牌遞給我,說道:“憑借這塊令牌,你在天寶財團下屬的所有商行買東西,都能享受六折的優惠,當然還有許多其他的好處,我就不一一細說了。”
我接過了這一枚令牌,心中有些驚駭。
沒想到,憑借這一塊令牌,竟然就可以六折購買貨物,那我身上的一百萬玄元丹,豈不是差不多可以購買將近一百八十萬的貨物了?
這一來一回,天寶財團幾乎是沒有賺錢的,甚至還有可能會虧錢。
也難怪一開始云芐說要拿尊客令的時候,大掌柜會一臉的不愿意,原來這一枚令牌竟然有這樣的好處!
接下來,云芐跟我交待了一下關于尋找實字秘這一件事的一些細節,然后她就匆匆離開了。
看得出來她很忙,能夠抽出這么多時間來見我,已經是極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了。
云芐走后,我們也不打算繼續留在這里了,當下就想要離開,大掌柜直接把我們送到了門外,然后叫來了三個衛兵。
“你們幾個,把貴客送到天寶樓!”
大掌柜交待了一聲,然后就對著我說道:“幾位,只要到了天寶樓之后,拿出尊客令,那里的伙計就會給你們安排一應住房的了!”
我告謝了一聲,然后就跟著那幾個衛兵離開了拍賣行。
一路上南宮鈺都是一臉興奮的神色,說竟然有機會住進天寶樓里面,等到回去的時候就可以在他的兄弟面前炫耀一下了。
聽他這么說,看來這個天寶樓竟然還不是一般人能夠住得起了。
以南宮鈺世家子弟的身份,竟然也會覺得住進天寶樓是一件可以拿來炫耀的事情,看來這個天寶樓確實不一般。
天寶樓就在城鎮的中心位置,這樣繁忙的地段,竟然有一棟占地遼闊的建筑群,里面甚至連人造湖泊都有,瓊樓玉宇,煙霞環繞,一片仙境之姿,令人向往不已。
把我們帶到了門外之后,那三個衛兵就直接告退了,然后我們三個人直接踏入了天寶樓里面。
有一個留著兩撇胡須的男人看見有客人上門,此時也是走了過來,說道:“三位客人,客房已經滿了,真是抱歉!”
他說客房滿了,這是正常的,因為這幾天涌入這座城鎮的人太多,以至于許多客棧都被擠滿了,所以天寶樓沒有客房也是正常的。
我也沒想說什么,只是直接拿出了剛才云芐拿給我的尊客令,直接對這這個男人說道:“是大掌柜叫我過來的!”
這個男人瞇著眼睛看了一眼我手中的令牌,頓時怪叫了一聲,然后他又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有些好笑的看著他,一枚小令牌竟然能把他嚇成這樣,我也算是知道這枚尊客令在南丘州的地位了。
他此時滿臉堆笑,直接說道:“沒想到竟然是尊客!那些普通客房乃至天字號房都滿了,但是尊客房都空著,請尊客跟我來吧!”
所謂尊客房,大概也就是手持尊客令的人才有資格住的房子吧!
我跟著這個男人走了進去,這一路都是亭臺樓閣,建筑錯落有致,竹影婆娑,甚至還用陣法模擬出了泉水叮咚的聲音,可以說是我目前見過,最詩情畫意的客棧了。
在一處閣樓那里,有一群人正在喝酒,這群人里面,除了零星的幾個人之外,剩下的幾乎都是穿著一種灰白的袍子。
在看到那灰白色袍子的時候,我驀然一驚!
那是天劍閣的服裝,我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天劍閣的人,而且這里面,竟然還有一個跟我有大仇怨的人。
這個人自然就是在萬骨山脈被我搶了魔劍,還差點被我殺死的林策!
此時他正在和一群人飲酒作樂,懷中還抱著一個風塵女子,一臉春風得意,完全沒有了在萬骨山脈里面時候的懊喪。
我不想在這里惹麻煩,當下只好轉過臉,不讓林策看見我。
只不過,我是低估了林策對我的痛恨,他雖然沒有看見我的正面,但是遙遙看過來,竟然發現了一個讓他恨之入骨的背影。
這個背影對他的影響是如此的深刻,以至于他能夠這樣深深的銘記于心!
他當即就直接站了起來,連懷中千嬌百媚的美女都直接被他掀翻在地上,摔倒在了地上。
不過自然沒有人去搭理一個風塵女子的死活,其余的人幾乎都是在第一時間,叫嚷了起來,問林策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是他!楚凡!我一定要殺死他!”
他的雙目赤紅,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這個,他做夢都想著要殺死的人。
“楚凡?”那些穿著其他服裝的青年中,有一個高大的男子,帶著疑問問道。
聽到了朋友的詢問,林策臉色微微一變。
他并不想被人知道,他慘敗在一個武師手下的事情,而且天劍閣謀取魔劍的事情,始終見不得光,所以他也不能多說。
即使天劍閣謀取魔劍的事情,其實在南丘州各大世家門派中都不是秘密,但是只要他們不自己承認,那就沒有人會去真正的討伐他們。
畢竟天劍閣怎么說都是南丘州的霸主之一,并不是這么好對付的。
不能說出來,林策只好咬著牙,說道:“云陽兄,這家伙與我有過節,什么過節不須說,但我必定要殺他就是了!”
那個被稱作云陽的綠袍男子,此時只是輕哦了一聲,然后看向了林策看著的方向,此時也是微微有些訝異。
如果只是光看衣著的話,那與林策有仇的這個人可以說是寒酸至極,但是這樣的一個人竟然能出現在天寶樓里面,實在是令他有些大跌眼鏡。
而且他也是不知道,這樣的一個人究竟是怎么樣跟身份顯赫的林策扯上關系的。
然而當他看向了旁邊的那一個倩影時,他心中大概就有些猜測出來了,反正這些公子哥兒來來去去的,不就是為了這些女人爭風吃醋而已了嘛!
這下他不免在心中對林策又是低看了幾分,若不是為了爭取各方勢力支持的話,他恐怕是不會想要和林策這樣的草包站在一起的。
雖然心中厭惡,但是接下來的事情還需要用到林策,所以他此時自然是站了出來。
“既然林兄不喜歡這個家伙,那我就吩咐人把他趕出去吧!”
林策聞言,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要知道云陽可是天寶財團背后的大家族,云家的少爺,云陽愿意幫他出頭,想要把那家伙趕出天寶樓,那也只是小事一樁而已。
他不敢在天寶樓里面挑起事端,但是只要那家伙被趕出了天寶樓,失去了天寶財團的庇護,那他自然就可以下黑手了。
林策臉上露出了喜意,端起了就酒杯,十分痛快的說道:“云陽兄夠兄弟,這一杯是林策敬你的!”
云陽笑了一聲,然后對著他身邊的一個人使了個眼色,接著端起了酒杯,和林策對飲了一杯。
在云陽看來,想要把一個人從天寶樓里面趕出去,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甚至都不用他自己出手。
然而不多時,那個出去的人就回來了,而且臉色有點陰沉。
“少爺……那個家伙趕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