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吹過,我被冷得打了個哆嗦。
轉了個身想看看風是從哪里飄過來的,卻對上了木犁剛回來的眼神。
“你怎么又睡覺了?”木犁問道,“日子過得還挺清閑。”
“那當然了。”我懶懶地說著。
木犁走了過來直接搶過了我身上蓋著的毯子,躺到了我床邊。
“你……你?”我有點心虛。
木犁冷冷地說道:“我今天很累,你就放心吧!”
我忙喘了一口氣,死小孩你可是嚇死我了。
“明天?”我問道。
“我們雙方的人員傷亡都比較嚴重,明日應該不會起戰事。”木犁疲倦地說著。
“哦。”我淡淡地應著。
我轉了個身子背對著木犁問道:“那明日我不用待在這里了吧?”
“那你要去哪?”木犁也問道。
“我……我想出去轉轉。”我小心地說著。
“明日再說吧。”木犁倦倦地說著。
我怕把木犁惹生氣了,便也不敢再說什么。
過了好久,我才小聲叫道:“木犁!你睡了嗎?”
沒有人回答我的話,我轉過身去,看到了木犁就如小孩一般睡在我旁邊。
唉,不愧是個死小孩,說睡覺就睡覺。
我可是都睡了一天覺了,我不想睡了啦!
好無聊啊!又不能出去!(無限郁悶中)
次日,木犁醒了。
木犁見我站在沙盤和地圖前,惺忪的睡眼也沒有了,而是警惕地看著我問道:“你在看什么?”
我一愣回嘴道:“我醒早了又出不去,隨便轉轉。”
木犁一下子把身上的毯子扔到了一旁,神情有些冷,走到了我的旁邊。
“那你為什么只看這沙盤和地圖?”木犁問道。
“你這話什么意思?”我明顯感到了木犁是在懷疑我,“你自己看看你這營帳里除了一張床,一個桌子,一副地圖,一張沙盤還有什么?”我一大清早就被懷疑也有些不開心。
木犁打量了一下營帳里的擺設愣了愣才恢復了小孩脾氣問道:“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我生氣地沖他吼道,“我看你是大早上地有病吧!”
我說完就往外走,門外的守衛見我出來了都一直看著我。
“看什么看?沒見過女的啊!”我吼著。
“怎么青墨姑娘一大早的就這么大火氣啊!”大胡子慢慢地走過來說道。
“沒什么!”我憤憤地說著。
“我去前線看看形勢。”木犁說著。
誰知道這木犁是心虛了還是怎么樣,就急著要走了,而且是他自己說過今天不會有什么事情的。
走就走吧,死小孩竟敢懷疑我,趕緊走吧,離我越遠越好!
木犁走了走,又折了回來走到了大胡子跟前說道:“幫我照顧好她。”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切!誰需要他一個大胡子的照顧啊!真是多事!”我心里不屑道。
大胡子看著我笑了笑,也不說什么。
我一個人也很是無聊,就在軍營里走走轉轉,也沒有人敢攔著我。
我轉了好大一圈,把軍營里都轉遍了,還是覺得沒意思。
等木犁那死小孩心情好了,我一定要讓他帶我去前線。
“青墨姑娘還沒有轉夠嗎?”大胡子的聲音響起了。Xιèωèи.CoM
我一轉身就見到大胡子走了過來,沖著我笑。
我禮貌地一笑說道:“轉夠了,其實也沒什么意思。”
“那不知道青墨姑娘肯不肯去我的營帳里喝酒呢?”大胡子說著。
“酒?”我的眼睛里放出了精光,我好像已經好久沒有喝過酒了吧!
“好啊!”我好爽地應著。
“哈哈哈!青墨姑娘真是一個爽快的人!”大胡子的笑聲放逐草原。
“呵呵!”我內心笑著,“大胡子,您老人家還是悠著點吧,您的笑,有一點嚇人啊!”
已經中午了,我便跟著大胡子往回走。
大胡子的營帳在木犁營帳的另一邊,也是為了領頭人的分散,可以更好地管理各自范圍內的部下。而且就算有人偷襲,至少也不會群龍無首,全軍覆沒。
進了大胡子的營帳里,里面也是沒什么特別的,和木犁的營帳差不多,而且還少了那個沙盤。
“坐吧。”大胡子指著一把椅子說道。
“好。”我應著便坐了下來。
大胡子一直盯著我看,看得我很是不好意思。
“你在看什么?”我問道。
大胡子一笑說道:“你知道為什么咱們軍營里的將士總要看你嗎?”
我搖搖頭,誰會知道這些匈奴人的神邏輯會是怎么樣的?
“因為……”大胡子頓了一頓說道,“因為你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十分美麗的女人。”
“美麗?”就沒有別的形容詞了嗎?匈奴人還真是詞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