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木犁一笑說道。
大軍便都跟著木犁往外撤。
本該是寧靜的夜晚有些肅殺,任何風吹草動都聽得人有些驚心。
終于擺脫了追兵,大軍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木犁一個號令,眾人便在此處安營扎寨。
可惜的,是在晚上遭到突襲,失去了不少的戰地。
這一晚,注定是匈奴將士不眠的夜晚。少不了要小心翼翼地守著這個新的軍營。
眾人都點起了火堆,圍坐在一起,愣愣地出神。
我本想和匈奴將士們一起坐在火堆旁,好歹不是那么得冷。可當我看到匈奴將士們奇怪的眼神之后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Xιèωèи.CoM
“你!跟我過來!”不知道什么時候,木犁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后。
“哦。”我看了木犁一眼后淡淡地應著。
我就跟著木犁,走到了一座營帳外。
“跟我進來。”木犁吩咐著。
我也便跟著他進了營帳。營帳布置得很是簡陋,但是在匆忙中能安頓下來已經是不錯了。
“你今晚就在這里休息吧。”木犁說著。
“哦,好。”我嘴上淡淡地應著,但是心里卻很是開心,終于可以好好地休息休息了,今天晚上也折騰了好久。
我便徑自走了木板床邊,隨手拉過了一張毛皮毯子準備睡覺。
我翻了個身,看到了木犁拿出了地圖看個不停。
“他今晚上應該不會睡覺了吧!”我想著,“這樣也好,省的他又難為我了。”
一晚上過去了,我也沒有聽到什么動靜。昨晚很安全。
我還是沒有睡夠,便懶懶地賴在床上不跟起來。
我左拖右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睡到什么時辰了。最后終于睡夠了,才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但是是很滿足的哈欠。
“醒了?”木犁進來問道。
“恩,什么時辰了?”我問道。
“你還用在乎是什么時辰?”木犁嘲諷地笑了笑。
我白了他一眼,死小孩脾氣還挺大的。
“那個?”我小心地問著。
“什么?”木犁沒懂我是什么意思。
“我是說,你們今天要打仗嗎?”我說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當然了!戰場正需要我們!”木犁有些憤慨地說著。
“哦,那我怎么辦?”我問到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我們的兵力不會全部傾巢而出的,你就和其余戰士一起留在這里。我相信他們會保護好你的。”木犁解釋著。
“你怎么就這么相信你的那些將士呢?”我內心想著。
我忙又問道:“那你能不能帶我去前線?”
“你要去前線?”木犁皺著眉頭,“干什么?”
“我……我”我要告訴他什么理由呢?
“我……我沒見過人家打仗,很是好奇。”我說著。
“沒想到你還有愛看別人打仗的這種怪癖好!”木犁對我進行冷嘲熱諷。
“呵呵。”我無力地笑著,那不然我該怎么說,說我要回到他最大的仇人身邊去?我是活膩了嗎?
“不許去!你就好好在這里待著!”木犁冷冷地說著。
說完聽到營帳外面有動靜,木犁便出去了。
好久我沒有聽到聲音之后,我往營帳門口蹭了一蹭。
“傳我軍令,任何人不得進入我的營帳內,你們也不能讓里邊的那個姑娘出來,替我看好她。”木犁發號施令的聲音響起了。
“是!”門口的匈奴兵應著。
看樣子,木犁是要去前線了。
那我怎么辦?我本來還說自己可以跟著木犁帶去前線,可現在他卻把我軟禁在了這里,我到底要怎么辦才能找到謹王呢?
一時間我也想不出來什么好辦法,從木犁的群眾號召力來看,除了他應該沒有人敢私自帶我去前線。我還是等木犁回來,從他身上下手吧。
也不知道他們打仗要打多久,這么無聊,我連這個小小的營帳門都出不了,我還能干什么?
我便奔向床邊繼續睡覺,趁木犁出去打仗時養足精神,等他回來了我就和他好好談談。
戰場上。
“殺啊!”兩方的大軍都喊著口號來給自己壯膽。
“乒乒乓乓”只聽得到刀劍相撞的聲音。
“唰!”木犁手中的長矛揮動了起來,直指謹王。
謹王也不甘示弱,一個劍鋒就迎了上去。
兩個人在馬上也打斗得是難分難解。
“啊!”你賜我一劍,我還你一刀。不知道有多少士兵已經默默地倒下。
今日雙方的正面對壘可謂是難分勝負。
太陽快落山了,雙方的人員傷亡都挺慘重的。雙方便收兵了,留著來日再打。
真是一將功成萬骨枯,不知多了多少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