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打扮不像是我們匈奴人。”那首領說著。
我微微一頓說道:“小女子已經說過了,自己是來靈犀鎮尋人的。”
“尋人?尋什么人?”那首領咄咄逼人地問著。
“想必這個就和您沒什么關系了吧!”我冷冷地說道。
“哼!進去吧!”那首領笑了一下。
我便也不理那首領,徑自進了靈犀鎮。
穿過靈犀鎮,一直往西走應該就能見到謹王的大軍了。
我牽著馬在城中走著,看著匈奴村莊的異域風情。
我在城中走了好久,把地形認了個遍,倒是有些累了。
于是往回走,想找個地方歇歇腳。
“姑娘!”一個蒼老又略帶顫抖的聲音響起。
我暮得一回頭,見到了一位老婆婆的聲音響起。
那老婆婆衣衫襤褸,看上去很是可憐。
“婆婆有什么事?”我問道。
那婆婆伸出枯槁的手指說道:“老婆婆我的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了,不知姑娘能不能賞我老人家幾個銅板?”
這老婆婆看上去也挺可憐的,我便從腰肌的錦囊里掏出了幾錠碎銀子交到了老婆婆的手上。
突然一陣粉末撲面,我頓時沒有了知覺……
老婆婆扶住了將要倒地的我,只見守門的首領從一旁慢慢地走了出來,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但是還是有些頭暈。
“這是哪里?”我置身于一間頗為豪華的屋子里。
“匈奴人不是游牧民族嗎?怎么住的房子這么像京都里的房子?”我心下疑惑道。
我才想起來我還帶著包袱,也不知道包袱去哪了,我便在屋子了環視了一圈。
最后發現包袱還好好地放在桌子上,我忙打開了包袱檢查了檢查。
還好東西都還在,我藏好的赤角琌也在。
“嘎吱”門被推來了。
我忙捂了捂手中的包袱,從中把赤角琌取了出來,偷偷放在了身上。
“呦!姑娘你醒了啊!”一位滿身脂粉氣的中年女子走了進來。
“你是誰?”我警惕地問著。
“呵呵!”那女子笑了幾聲說道,“我是這里的老板娘!”
“老,板,娘?”我忙吞吞地說著,遂疑惑地看了看這蹊蹺的房子問道,“你是什么的老板娘?這里是哪里?”
“來,姑娘,你別急!怎么坐下說!”那中年女子撫著我的手說道。
我遂坐下了,愣愣地盯著那“老板娘”。
“您現在可以告訴我這里是哪里了吧?”我問道。
那老板娘漫不經心地說著:“你是說這里啊!這里是百花欄。”
“百花欄?”我念道,為什么這名字讓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里是做什么的?是酒樓還是……”我還沒問完,那老板娘就接話道:“這個怎么說來著,對了!在你們中原這里好像是叫青樓。”
老板娘還拋給了我一個得意地眼神說道:“我沒有記錯吧!”
“青樓?”我的眉毛蹙在了一起,“這是什么情況?怎么就進了青樓了?我不記得自己有賣身啊!”
“我怎么會在這里?”我弱弱地問著。
老板娘一拍我的肩膀說道:“你呀還真是好福氣,剛來靈犀鎮就能有這樣的機遇,真是后生可畏啊!”
“呵呵!不就是個青樓嗎?老板娘您可以不亂用成語不?后生可畏,我又不是來考狀元的!”我是滿頭的黑線。
“那我……”
“行了,你先歇著吧。我晚一會兒再來見你。”老板娘說著就走了。
“別走啊!我還什么都沒問呢!”我內心喊著。
聽到了叮鈴咣啷的聲音,好像是老板娘在給門上鎖。
我忙奔向門邊,一邊敲打著們一邊喊道:“老板娘!老板娘!您倒是放我出去啊!”
“放你出去?把你放走了我要怎么跟他們交代啊!你就先好好歇著吧!”老板娘笑了笑就離去了。
只剩下我在屋子里無助地拍著門。
我無奈地坐會了桌旁,想著今日發生的事情。
“是哪里出了問題呢?”我白蔥般的手指輕輕地扣著桌子。
我突然一愣想到:“是了!一定是那個老婆婆了!不然我怎么會沒了知覺,一醒來就來到了這鬼地方?”xしēωēй.coΜ
“唉!真是人善被人欺啊!”我自己怨著自己。
算了,來了都來了,索性也就沒有什么好怕的了。
我便躺到了床上,稍事休息。
反正我的包袱里就只有一些盤纏和衣裳,只要我保護好身上的赤角琌就行了。其它的也不用擔心那么多了。
由于不停趕路的疲倦感,我很快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不得不說,這里的床還是客棧舒服多了。
看老板娘那樣子,應該是留著我還有用。
我就見機行事吧,找個時機溜出去,也就能見到謹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