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嘲地一笑說道:“這件事對你我都很重要,你肯定會替我去辦的。不,不是替我辦,而是替你自己。”
慕容賦皺了皺眉頭,收起了一副嬉皮笑臉的表情,有一分失神。
我呆呆地望著月亮,“真是十五的月亮十六圓,眼看著要圓的月亮又不圓了。”我嘆道。
次日慕容賦就離開了御醫所,他出了宮,去完成我交給他的任務。
一大清早,我就去給皇后娘娘請安。
屋子里坐了一屋子的妃嬪,郁慎儀也在其中。
請安事宜依舊那么平平淡淡,我坐在那里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但我卻發現郁慎儀看我的眼神中多了那一分得意。
“郁慎儀,你在我一進宮的時候害我不成反倒害葉晴中毒,我沒有和你計較。你之后處處和我作對我也沒和你計較。上次的故意栽贓陷害我也就當那么過去了。你為什么還是容不下我?”我內心想著。
我面色平靜繼續想著:“我本想著可以在這宮中與世無爭,可你們為什么不能放過我?我的不爭在你們眼中卻成了好欺負,我若是再不保護自己身邊的人,那才真的是說不過去。這一次是找人換走了葉晴,下一次又是什么?”
“葉晴如今生死未卜,我也不會在坐視不理了。郁慎儀,既然你早就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那咱們就新賬舊賬一起算!”
請安過后,我回了千重閣。
我坐在椅子上,思索著如何救回葉晴。
“葉晴”進來了,恭敬地奉上一杯茶水說道:“主子,大清早的,喝杯茶吧。”
我笑著看了葉晴一眼,毫不猶豫地將茶水一飲而盡。
“想試試我是嗎?郁慎儀,游戲才剛剛開始。”我暗想道。
葉晴看著我如此利落地喝了她端上來的茶水,便下去了。
我坐在那里隨手拿本孫子兵法來看看,其實男人打仗和女人爭斗,道理都是大同小異的。WwW.ΧLwEй.coΜ
我沒坐一會兒就有些不舒服,肚子疼的厲害,看來她真的是放了些巴豆在我的茶里來試試我。
我繃緊了神經,開始小心謹慎地過日子。
可接下來的幾日都一直無事,這對我來說更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不知怎么的,最近愛上了沒事半夜貓在房頂上賞月。難不成是覺得自己沒幾天能看到這么美的月亮了?
也許是因為我一人看月時想到了南宮煜。
不,我現在想到最多的還是下落不明的葉晴。
我依舊拿了一壺酒悄悄地爬上了房頂。白天的皇宮不管是多么的富麗堂皇,到了晚上都有幾分寂寞悲傷。
我盯著淡淡月光下的高墻厚瓦,內心自嘲道:“你要是想逃出皇宮,是要翻多少道墻?”
正想著突然看見葉晴屋子里的燈光亮了,“這么晚了,是終于要有所行動了嗎?”
只見假葉晴躡手躡腳地溜了出來,我看到了她的真容,她長得并不像葉晴,想必平時里是戴上了面具吧。
我等她出了千重閣后才從房頂上下來了,我在后面默默地跟著她,果然跟到了月明閣。
看來我估計的沒錯,如今在這皇宮中,最恨我的人就只有郁慎儀了。
我瞥了一眼月明閣的牌子,扭頭就走了。
去哪里?當然我是不會放過假葉晴的面具的,我遂回了千重閣。
我進了葉晴的屋子,在梳妝臺旁找到了一張面具,認不清是由什么材料做的,但感覺上是用橡膠樹熬成的汁子做的。
我從袖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瓶子,打開瓶子,把瓶子里的粉末倒了上去。
干完這件事情以后,我才回屋安心地睡覺了。
次日,我一起來服侍我梳洗的是卿若,我就知道某人應該不好過了。
“葉晴呢?”我故意問道。
“葉晴說她好像有一點不舒服。”卿若說著。
“哦,那我去看看。”我說著便走了出去。
“葉晴!葉晴!”我站在葉晴的屋子外面叫著也不進去。
“唉,來啦。”葉晴出來了。
以假亂真的程度有九分,就是脖子上那一道微微的紅印就已經讓她暴露了。
“我去鳳儀宮中請安。我聽卿若說你不舒服,那你就在屋子里歇著吧。”我笑道。
“好!”葉晴急忙爽快地應著。
我便帶著卿若走了。
其實我撒在面具上的并不是什么厲害的花粉,而是葉晴之前調制出來用來戲弄慕容賦的癢癢粉罷了。
我已經知道了她是假的,但我留著她還有用處。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如今郁慎儀在我這里的一舉一動已經算是“明槍”了。
我估摸著郁慎儀今日就會有所行動,也不知道慕容賦那邊找葉晴找得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