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王府內(nèi)。
“王爺,如今我朝和匈奴人打仗,皇帝卻刻意隱瞞,小人覺得對謹王您很是不利。”一位謀士說道。
謹王坐在椅子上面色平靜,毫無波瀾,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爺。”一位年長一點的謀士撫著自己的胡子說道,“小人也認為當(dāng)時的局勢對王爺您很是不利,皇上不讓王爺知道,擺明了是不想王爺去立下戰(zhàn)功,樹立威望。”
“這話可就不對了。”第一次發(fā)話的那位謀士說道:“小人認為皇上這是在思量,就算不讓王爺知道,也應(yīng)該讓晟王知道。可看樣子晟王還不知道,小人覺得皇上肯定是在想辦法對付咱們王爺。”
“哼。”那位年老的冷哼一聲說道,“你怎么知道皇上是想害王爺,沒準(zhǔn)皇上是在爭取時間來告訴晟王,晟王畢竟手握重兵,還不知道這世道若是亂了起來晟王是幫誰呢!”
“夠了!都下去吧!”謹王說著。
“是,小人告退。”謀士們看見謹王脾氣不好就忙告退了。
謹王從一旁的桌案上拿起那封她為自己帶來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眉頭緊鎖。
千重閣內(nèi)。
我一個人閑著無聊,本來是坐著等葉晴回來。這葉晴倒好,出去了一天到現(xiàn)在都不見人影,真是重色輕友。
我出了屋子,在院子中走走,伸了伸懶腰。
我看見卿若正在給花花草草澆水,便走過去瞧瞧。
“主子。”卿若說道。
“嗯,澆花啊!”我笑道。
“是啊。”卿若應(yīng)著。
“我來吧。”我忙挽起袖子搶過了卿若手中的東西。
卿若已經(jīng)對我的性子習(xí)以為常了,便站在一旁看著我澆花。
我一邊澆著花一邊問道:“卿若啊,你見葉晴了沒有,她怎么都到現(xiàn)在了還沒有回來?”
“葉晴?”卿若詫異道,“見了啊,她在自己屋子里啊!”
我澆花的動作愣了一下,我內(nèi)心想著“怎么她回來了沒有來找我?”
“哦,是嗎?我怎么不知道?”我說著。
卿若見我神情不對便說道:“主子,這花還是我來澆吧,您去看看葉晴吧。”
我頓了一下說道:“嗯,好。”
我便慢慢悠悠地朝葉晴的屋子走去。
我倚在門邊朝里看,葉晴正在對鏡梳妝。
一雙紅翡翠滴珠耳墜襯得人兒是俏皮可愛。
葉晴開心地試著桌上一件又一件的首飾,驀得從銅鏡中看到了我,嚇了一跳。
“怎么回來了也不來找我?”我笑著問道。
葉晴放下了手中的首飾說道:“我在外面跑得有些累,一回來便回屋歇著了。”
“那現(xiàn)在精神是好了很多了吧,都開始為悅己者容了。”我調(diào)侃道。我走到了葉晴跟前隨意拿起一串耳墜說道:“我那里還有很多皇上賞的首飾,你想要什么樣的?”
葉晴思考了一下說道:“要紅翡翠的吧。”
“好。”我淡淡地一笑,說罷便走出了葉晴的屋子。
我回屋坐定,也沒有找紅翡翠的首飾,因為千重閣中根本就不會有紅翡翠的首飾。
葉晴曾對我說過“紅翡翠太過老氣嬌艷她很是不喜歡。”
“哼。”我淡淡地冷哼一聲,拿起了一個綠翡翠的鐲子就去找葉晴。
“葉晴,我好像是記錯了。我這里沒有紅翡翠了,只有一個綠翡翠的鐲子,你拿著吧。”我賠笑著說道。
葉晴的眼里透著一絲不開心說道:“那好吧,放在這里吧。”
我默默地把鐲子放在桌上,便走了。
我出了千重閣,一個人在御花園中繞了好幾圈之后才抄了一條小路,去了御醫(yī)所。
我一進去就看見了慕容賦在磨藥,我便笑道:“呦,慕容御醫(yī)這么親力親為啊!”
慕容賦抬頭掃了我一眼笑道:“是啊!”
我走進慕容賦說道:“不知道慕容御醫(yī)能否忙里偷閑,陪本位喝一杯?”
慕容賦順口應(yīng)道:“好啊!”
不一會兒,我就帶著慕容賦去了那個沒有名字的荒涼亭子。
慕容賦被我引到這里來還是滿心地不愿意,說道:“我還以為你要帶我去哪兒喝酒呢!怎么就在這破地方啊!”
我一笑說道:“這里多好的!月黑風(fēng)高夜,殺人放火天!”xしēωēй.coΜ
慕容賦一愣說道:“喂!喂!你別開玩笑了!”
我隨意地拂了拂雜草說道:“坐吧。”
慕容賦嫌棄地看了一眼后也就坐下了。
我品了一口酒問道:“慕容賦你今日見葉晴了沒有?”
慕容賦一詫異說道:“沒有啊!怎么了?”
我愣愣地不說話。
“喂!你倒是說話啊!”慕容賦撞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
“啊?”我回過神來,“我有事要你去辦。”
“什么事?我慕容賦可不是隨便替人辦事的!”慕容賦不正經(jīng)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