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時分,孫小雅伸手捶了捶自己酸痛的脊背,她剛設計完一套參加美國時裝展的婚紗。為了這套婚紗她已經苦熬了十幾個夜晚,甚至連宮昊陽都沒有聯系。看著電腦上完美絕倫的設計圖,她滿意地笑了。剛要合上電腦,這時電腦來了個郵件,她順手就打開了。
看著電腦上一張清晰的照片,她的心不禁顫抖起來,宮昊陽正緊緊抱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就是徐可兒。
她快速給發照片的人發去郵件,“為什么要給我發這張照片?你什么意思?我相信他!”
很快就收到了那人的回復,“徐可兒受傷住院,就在療養院,他每天下午都會來看她,我只是把我看到的發給你,我又沒說什么。”
后天她就要到美國參加時裝周設計展覽了,她要在離開前見上他一面。孫小雅默默地關上電腦,這一夜注定是的無眠的夜晚……
第二天下午,孫小雅忙活完店里的事情就驅車往療養院開去,這段時間太忙,她好久都沒有跟宮昊陽見面了,只是偶爾通個電話。程鑲玉在療養院的事沒幾個人知道,孫小雅卻知道,可想而知孫小雅在宮昊陽心中的地位有多高。
到達療養院的門口,她先給一個人打去了電話。
“宮昊陽在療養院嗎?”她低聲問著。
“剛到,正在徐可兒的病房。”那人小聲回答完,又把徐可兒的病房號告訴了她。
孫小雅掛斷電話后,就直奔徐可兒的病房。
剛到病房門口,她就聽到里面傳來二人吵鬧聲,她不禁偷偷瞄向沒有關緊的門縫。
“你不能去,你的手經不起折騰……”宮昊陽兩只手握住徐可兒的肩膀阻止著。
“不行,我昨天已經答應她每天都會去看她……”徐可兒掙扎著,拼力要掙脫他的束縛。
“你的手關系到你一輩子,不能為了我傷害到你……”他努力勸著。
“我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你媽媽……她……她太可憐……”徐可兒難過得想哭。
宮昊陽沉默了,松開了手。
“那你一定保護好自己,穿上件衣服,外面冷……”宮昊陽說著,拿起了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門口的孫小雅快速地朝程雪蓮的病房門口走去,她要先一步到達那里。她在門口等了五分鐘,遠遠的就看見宮昊陽摟著徐可兒的肩膀向這邊走來,她的臉上閃過一抹厲色,但很快又消失不見。
“昊陽……”孫小雅向著不遠處的二人喊道。
宮昊陽看到她,馬上把手從徐可兒的肩膀移開,快一步走到孫小雅的跟前。
“小雅,今天怎么來了?”宮昊陽笑著問道。
徐可兒慢慢走到了二人的跟前,她發現他只要見到孫小雅臉上就不自覺地充滿笑意。
“好久沒來看伯母了,你看我來的匆忙,連東西都沒買……”孫小雅假裝不好意思地說道。
宮昊陽溫柔地攬過她的纖腰,溫柔地說道:“你來了就是最好的禮物!”
徐可兒感覺自己就跟個燈泡一樣,聽著二人拉著情話,不禁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可兒,你的手怎么了?”孫小雅看著一旁發呆徐可兒問道。
“哦,哈哈,沒事,額,摔傷了……”徐可兒也不知該怎么解釋。
“有空我跟你細說。”宮昊陽接過了話。
這時程鑲玉病房的門打開了,司明義從里面走出來,宮昊陽急忙上前詢問到道:“我媽怎么樣?”
“自從昨天你們來看過她,她就一直挺穩定的,飯也吃得挺好!”司明義笑著說道。
“那就好!”宮昊陽轉身望了一眼徐可兒,兩人會心一笑。
兩人眼神的交換,孫小雅都看在眼里,他從來沒對除自己外的任何一個女人這樣笑過。
司明義在離開病房前深情地看了孫小雅一眼,而她全當空氣……
三人一同進入病房,程鑲玉正對著鏡子梳理著頭發。
“媽……”宮昊陽和徐可兒不知怎的竟異口同聲地喊了聲媽。
程鑲玉轉過身,急忙沖著徐可兒跑過來,一把把她摟在了懷里。
“皓月呀,我等你一天了,真怕你今天不來。”程鑲玉高興地說著。
“媽,我都答應你了,怎么能失言呢?”徐可兒體貼地安慰著。
孫小雅看了一眼宮昊陽,他望著徐可兒的眼神令她難受。
“小雅,你也來啦?”程鑲玉看見了一旁的孫小雅,放開徐可兒,握住了她的手。
孫小雅急忙上前把程鑲玉攬在了懷里,“伯母,我想你了……”說著還擠出了幾滴淚水。
“你們兩個也該結婚了……”程鑲玉嘆著氣說道。
“好的伯母,我們很快就結婚。”孫小雅接過了話。
宮昊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盼這句話很久了。
……
三個人在病房內說了很長時間的話,因為孫小雅的加入,程鑲玉顯得更開心。
臨走之前,程鑲玉拉住了徐可兒的左手,又輕輕拿起她纏著厚厚紗布的右手。
“皓月,你以后小心點,別再受傷了,媽媽心疼。”說著,她的眼淚就掉下來了。
“媽,我以后會小心的……”徐可兒細聲安慰著。
“這個給你……”程鑲玉突然把自己手腕上的玉鐲子摘了下來,戴在了徐可兒的左手上。
“不,我不能……”徐可兒剛要拒絕,宮昊陽一把攥住了她的左手,朝著她搖了搖頭。孫小雅臉色極難看……
“工作忙的話不用天天來,想媽媽了,就看看這鐲子……”
“好,謝謝媽媽……”
回病房的路上,徐可兒看著手上的玉鐲,心里感慨萬千,要是她真是自己的媽媽就好了……
徐可兒病房內,唐嬸剛從別墅給徐可兒帶了些飯菜和換洗的衣服。
“今晚,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明天要到美國……”孫小雅直接開門見山地說,徐可兒頭皮一陣發麻,這人也太……讓她這樣的小女生情何以堪啊!
宮昊陽嘴里上揚,簡單地說了個“好”。兩人的眼神直接讓人不忍直視……
“那個,唐嬸在這兒照顧我就行了,你……你們回去吧……”徐可兒突然說道,她是真受不了兩人曖昧傳情了……
“昊陽,那我們就先走吧!”孫小雅拉了他一下。
“記著吃清淡點!”他說完就和孫小雅勾肩搭背地走了。
徐可兒終于松了口氣。
“怎么,看人家談戀愛自己難受啊?”唐嬸笑著調戲道。
“真受不了他們,回家該干嘛干嘛,在這兒就別磨嘰了……”徐可兒撇著嘴說道。
唐嬸把飯菜擺好,徐可兒看到飯就來勁,伸出左手就抓了根土豆絲放在口中。
“你這鐲子……”唐嬸拉住了她的左手,兩眼不敢相信地看著這個名貴的古董玉鐲。
“他媽戴我手上的,我可沒偷沒搶!”徐可兒快速解釋著。
“這是夫人的母親留給她的,她什么金銀珠寶都看不上眼,唯有這玉鐲她從沒離過身……”唐嬸默默地說道。
“那我,那我豈不是騙走了她的鐲子……”徐可兒吃飯的心思都沒有了。
“唉,這可能就是緣分吧……”唐嬸嘆氣說道。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徐可兒的腦海里都是這個玉鐲子……
第二天當她醒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身邊的人已經換成了小白,只見小白無精打采地搗鼓著飯盒,兩眼的黑眼圈極深。
“小白,你怎么來了?”,徐可兒坐起身,疑惑地問道。
“你呀,真不知說你什么好了?手疼不疼了?”小白見徐可兒醒來,快速地坐在了她的床邊。
徐可兒笑了笑,她發現只有自己受傷時,這個小白才會給她好臉。
“托你的福,好多了。”徐可兒笑著答道。
“你不知道,昨晚他倆簡直……”小白都不知怎么說。
“誰呀?”徐可兒疑惑道。
“就是孫小雅和先生……”小白悄悄地趴在徐可兒的耳朵旁小聲說道。
“……”
“我還以為孫小雅死過去了呢?她叫得慘不忍睹,鬼哭狼嚎的……折騰到了凌晨三點多……”
“那東西有什么好的?……”
“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