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聽到姬衍相信他,衛棠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我還有一個要求,”姬衍瞥了一眼,繼續說道,“這件事你千萬不能和別人說起,哪怕是段將軍也不可以,以免打草驚蛇。”
“好。”衛棠點了點頭。
姬衍見目的達到,轉頭便準備離去。
衛棠忙上前攔道:“殿下這就準備走了嗎?”
“不然呢。”姬衍沒好氣道,側身一把掀開簾子,大步走出了帳篷。
“深更半夜的,難道還要留我?搞什么。”姬衍低聲咕噥著,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姬衍一夜好夢,翌日神清氣爽地走到校場,此時所有的士兵都在場地上訓練。
“一二一!”
“一二一!”
……
士兵們一板一眼地揮舞著手中的棍棒,在空氣中劃過數道強勁的破空聲。
姬衍目標明確地穿過眾人,來到一處營帳前。
“殿下身體不適嗎,來這里做什么?”衛棠適時地湊了上來,他倒是識趣,主動上前,不用姬衍去尋他。
“別問那么多,進去再說。”說罷,姬衍掀起帳簾,彎腰進去。
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正在伏案書寫,脊背筆直,身形單薄,臉上戴著一層面紗,只看她露出的眉眼,也能猜到她面紗之下的面容,定然不俗。
此人正是之前為姬衍治病的孟婉君。
看來進來的二人,孟婉君放下手中的筆,站起身來:“沒想到是監察右使,還有衛棠姑娘。”
姬衍差點破功,孟婉君不說,她都差點忘了,衛棠在外面的身份還是一個姑娘呢。
姬衍面露古怪地瞟了一眼衛棠,隨后對孟婉君說道:“孟大夫,我們來呢,是想問問關于軍營女兵懷孕的事情。”
孟婉君從抽屜里拿出一本文檔,“這是她的病案,你們可以查閱。”知道姬衍在軍中擔任監察右使,她要查看也合乎軍例,孟婉君便爽快地拿了出來。
姬衍從書皮袋子里將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將其翻開,和一旁的衛棠一起看了起來。
看完后,姬衍得知這個士兵名叫高玉林,懷化人,三年前參軍入伍,一年前曾出營采辦被毒蛇咬傷,三天前因胃腸不適前來就診。
姬衍又翻了幾張,發現病案后面已經沒有了。
“只有這些嗎?”姬衍問道,“入軍三年難道高玉林只出去過一次?”
孟婉君解釋道:“我這里只有和疾病有關的情況,監察右使若是想知道其他情況可以去周統領那里。”
“周衛?”姬衍問道。
衛棠此時說道:“軍營采辦一事,一向都是由周衛管理的。不過出軍營,除了采辦還有別的活兒也需要出營。”
“那這樣一個個查,豈不是太麻煩了。”姬衍皺眉道。
“確實麻煩。”衛棠微微頷首道。
“罷了。”姬衍把病案整理好,對孟婉君道:“多謝,這個病案暫時放在我這兒,等日后案件了結我再還給你。”
孟婉君點了點頭,“好,監察右使盡管拿去。”
隨即姬衍轉頭對衛棠道:“我們去下一個地方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