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棠慵懶地披著一件單衣,發絲微微凌亂,一臉笑意看著站在面前的姬衍,他扯了扯身上的薄衣,“怎么殿下這么晚,是想……”
姬衍翻了一個白眼,推開他直接朝帳篷里走去。
“殿下這是終于忍不住了,舍得來找奴家了?”衛棠見姬衍這陣仗,反倒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姬衍懶得和他多廢話,拿出火折子點亮蠟燭,在他的房間里四處看起來。
衛棠拉上門簾,淡定道:“殿下,我怎么可能背著你藏別的女人呢,你多慮了。”
姬衍找了一圈,確實沒在這里找到第三個人,不過自己這是隨機抽查,也不可能運氣那么好就正好撞上了。
“你有沒有做過,你自己心里有數。”姬衍可不信他。
“殿下何出此言。你難道大晚上突然到這兒,就是懷疑我與其他女人有染?”衛棠委屈道。
“對。”姬衍不想跟他扯來扯去,直接說明原委道:“軍營里有女兵無故懷孕,就我所知,整個軍營只有你一個男子,除了你,我想不到還有誰。”
“原來是因為這個。”衛棠有些傷心道,“要不是有事,看來殿下也不會特地找我。”
“對啊,不然呢。”姬衍直女發言,“我沒事找你干嘛?”
衛棠語塞,好不容易冷靜了一會兒后說道:“殿下有需要,可以隨時來找奴家的。”
姬衍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衛棠,認真道:“我們很熟嗎?”
衛棠一臉憂戚,“殿下如此翻臉不認人,實在太令人寒心了。”
姬衍扶額,又來了,又來了,這怨夫式發言。姬衍正色道:“我且問你,你一定要認真回答。”
衛棠勉強收起憂郁的神色,“殿下想問什么,盡管問好了。”
姬衍狐疑地看著他:你這情緒控制得很好嘛。“軍營中現在有一個女兵懷孕了,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系?”
衛棠一聽,心中頓時明白了幾分,“原來殿下是懷疑我。”
“沒錯。”姬衍雙手交叉在胸前,看著站在眼前的衛棠,接著問道:“所以是不是你干的?”
“當然不是。”衛棠急忙否認。
“好。”姬衍點了點頭,“在這個軍營里除了你我也想不到還有第二個人了,所以目前你的嫌疑是最大的。”
“殿下對從前的事不認賬就算了,現在還要往我身上潑臟水。”衛棠撇過臉說道。
“我可沒說就是你干的,我的意思是,你現在有最大的嫌疑。”姬衍解釋道。
“那殿下要怎么做呢?”衛棠瞇起眼睛,“難道殿下要對我屈打成招,棄車保帥嗎?”
姬衍皺眉看著他,“不是,你好歹也是一個軍師,怎么腦子里只有這些?”
“那殿下到底想如何?”衛棠只是把最壞的打算說了出來而已。
“既然你說不是你,我暫且信你。但是不能因為我的暫時相信,你就洗脫嫌疑了。”姬衍沉聲道,“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跟在我身邊協助調查這件事,一來也知道你的動向,若是那個男子顯露蹤跡,你可以證明清白,二來我也能多一個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