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后,伴隨砰的一聲,暗牢的門被周生辰的踹開,跟隨在身后的侍從快步上前掌燈。
時宜努力適應暗牢內的黑暗,周生辰微微瞇眼,牽起時宜的手走進暗牢。
二人端坐在侍從搬來的靠椅上,周生辰嘲弄的看著瓷罐內惱怒的劉子行,“今夜本王是來與你清算的,叛國、逼宮、挾持一品誥命夫人等,你可認罪?”
劉子行兇狠的盯著周生辰,譏諷道“周生辰,你不是世人稱贊舉世無雙的美人骨嗎?劍指中州,你就不怕諸侯反叛,北辰滅亡嗎?”
“本王為何要怕?平叛本王可是熟的很,不過...若是你做皇帝,本王或許會怕上以怕,畢竟,你會讓北辰滅的更快一些。”周生辰冷冷的盯著劉子行。
不甘心的劉子行咬牙嘲諷“你當真一位你的心上人,如此干凈嗎?哈哈哈哈,我已然...”還未說完,周生辰飛身一腳將瓷罐踢翻,“夠膽就接著說,看看我能不能碰到她!”
時宜起身拉了拉周生辰的手,無聲的安撫著他心緒。
“劉子行,你時至今日,證據確鑿你還不認罪嗎?你已然覺得自己無錯嗎?”時宜的提問,令劉子行趕到好笑。
“哈哈哈哈哈,漼時宜,你有沒有心,我做這些到底是為了誰啊!我為你付出了這么多,你從未看過我一眼,前世今生你滿心滿眼都是你師父-周生辰,師徒相戀,無媒而合.....”
周生辰聽了劉子行的話,臉色瞬間布滿寒霜,上前兩步,雙手緊緊的攥著拳頭,時宜費力的將周生辰的拳頭掰開,將自己的小手強行塞了進去,微微一笑。
“劉子行,你說你喜歡我,可你從未真的明白我,沒錯,當時我早已心屬周生辰,可卻從未逾矩。”時宜頓了頓,松開周生辰的手,上前蹲在劉子行面前,面色凄涼“我自回中州,已然定了心思,往后要盡力輔佐你,劉子行,不是我沒有看過你,而是你劉子行從未給過我看你的機會啊!就差一點,劉子行!”劉子行不可置信的看向時宜,“不可能,這都是你的說辭,不會的!”
“信不信在你,該說的我都說了,不該說的我也說了,剩下的...你跟長風說吧。”時宜起身回到周生辰身邊站定。
周生辰耐著性子問道“劉子行,你可認罪?”方才時宜的一番話對劉子行來說猶如晴天霹靂,看著呆愣的劉子行,周生辰怒道“把人帶上來!”
一盞茶后,炎武王等人被帶至周生辰面前,“劉子行,本王耐心有限!”劉子行抬頭自己辨認這跪在面前的背影,看清后便怒不可揭的辱罵周生辰。
“劉子行你說先從誰開始,就他吧!”周生辰看著眼前的六個人,最終選擇了畫師。
劉子行怒瞪周生辰,“周生辰,別忘了你是外姓王,并沒有掌握生殺大權,我父親...父親,是北辰的肱骨之臣,你不能...”
“賞—加官晉爵!”隨著周生辰話音落下,畫師被捆上手腳,抬上刑凳,侍從將桑皮紙浸濕后貼在畫師的臉上,一層一層的貼上去,一直到第四層,畫師開始顫抖,沒過多久人就沒了反應,窒息而亡。劉子行看著桑皮紙上畫師的臉,顫抖著身子。
“害怕嗎?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周生辰感到時宜的手有些冰涼,有些擔憂。“不怕,只是感覺有些涼,我陪你。”時宜看著周生辰認真的說道。
“好,你坐著陪我。”說著牽著時宜落座在靠椅上,又吩咐人取個暖爐給時宜后,回頭冷冷的盯著劉子行,“皇叔,我錯了!我知錯了!我...我我,我不該逼宮造反,也不該劫持皇嫂,我真的知道錯了,皇叔繞我一命。”劉子行顫抖著說。
周生辰搖了搖頭,“本外是外姓王,怎擔得起太子殿下一聲皇叔,不過...不然太子太子殿下認錯了,本王便賣太子一個面子,來人,賞:炎武王及其父、岳丈,梳洗之刑!”
“不!”劉子行歇斯底里,霎時間暗牢內嘶喊聲四起,回蕩在王府內。
周生辰皺了皺眉,心道:該死!快步走向時宜落座處,將人撈起來,打橫坐在自己腿上,想要扭頭去看的時宜,被周生辰的大手按住,“乖,別動,不該看的東西不要看。”
三位侍從將炎武王等三人拔了衣服,凈身捆綁在鐵床上,再以滾燙的熱水,在身上澆上幾遍后,拿起一旁的鐵梳子,一下一下的去刷他們身上的皮肉,一旁的劉子行失聲痛哭,聲嘶力竭,“周生辰,有什么你沖我來,放了他們,求你放了他們!”不抵一柱香的時間三人便已氣絕身亡。
哈哈哈哈,暗牢內響起瘋掉的笑聲,炎武王妃嚇瘋了。“阿娘,你怎么了阿娘!”劉子行擔憂的呼喊著,“看來炎武王妃并沒有太子這樣的膽量啊,本王很好奇,太子的膽量家究竟是隨了誰?”
周生辰憤怒的盯著劉子行,“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將骯臟的手伸向本王的王妃!本王警告過你,別動不該有的心思!”思緒在他的腦海中不斷的翻滾這,想到那日城墻之上,他不由的心中一緊,倘若那時他來的晚了...他不敢想,此時他的一顆心仿佛被什么東西緊緊的揪住,令他趕到不安。
劉子行的表情徹底僵住,身體顫抖的厲害,“你...究竟要怎樣!”周生辰眉眼兇戾,一字一句道“本王,要你感同身受!”嗜血的眉眼,內里的怒氣顯而易見,猶如火山爆發,時宜看著怒不可揭的周生辰,她周生辰想要做什么,所以并沒有阻攔他。
劉子行面色慘白,失神的雙眼顯出了他此時內心極度的哀痛,悲憤,猶如光弩的海潮一般,沖擊著他的心胸。
“來,把本王賞給炎武王妃的禮物,送上來。”周生辰滿含深意的話語,令時宜不解。
只見侍從自走廊盡頭的暗牢內抬出一張不小的床榻,放置在距離劉子行兩步路的位置,周生辰對著侍從微微點頭。
炎武王妃被侍從拖至床榻邊,不留情面的丟了上去,緊接著傳來了女子的呼救聲,不過三個呼吸,呼救生轉為女子嬌羞的□□。
霎時間時宜腦子嗡的一下炸開,白皙的臉蛋上多出兩團不正常的紅暈,慌忙將小臉埋在周生車脖頸間,不敢抬頭。周生辰失笑,伸手輕撫這時宜散落的秀發,“害羞了?”羞憤的時宜在周生辰脖頸間留下一枚不大的牙印,側頭看著懷中的人,微笑著將人往懷中攏了攏,“好了,不鬧了,等塵埃落定,我帶你去雁門關可好。”
時宜抬頭亮晶晶的雙眸看著他,“真的?不騙人?”周生辰有些委屈的皺了皺眉,“我何時騙過你?”時宜回想了片刻后搖了搖頭,“長風從未騙過我,我有些困了,長風。”
“那我快點處理好,我們回去休息。”周生辰低聲道。
回過頭的周生辰,眉頭一皺,方才還柔情滿滿的眼眸里,此時布滿了冷意,投來的眸光猶如一柄利劍,要鉆進自己的骨頭里,劉子行在陶罐內怨恨盯著周生辰,“炎武王及其家眷,教子不善,放棄其,叛國、謀逆、幽禁陛下,挾持一品誥命-漼時宜,現將其斬首示眾,懸于西洲城墻一月,以作警示!”
劉子行幽深的眸內迅速點燃了兩簇烈焰,似怒、似怨。“哈哈哈哈哈哈...周生辰,我不服!”劉子行喉嚨內發出一陣低沉幽怖的笑聲,令時宜有些不寒而栗。
周生辰默默的伸手輕撫這時宜的后背,“既為敗者,那么服與不服,也不必在意!”
“炎武王三子-劉子行,所犯罪狀,罄竹難書,陛下念及多年手足情誼,特賜:請君入甕!”
“是!”侍從應道,兩人將炎武王女眷帶去隔壁斬首,一人在劉子行所居暗牢內,架起柴火堆,又尋了一個稍大一些的翁,將人連帶瓦罐一同放進去,而后將柴火點燃,隨著溫度越來越高,劉子行的呼喊聲越來越低,一個時辰后,被活活燒死在翁中。
周生辰囑咐兩句后,抱著時宜離開了暗牢。
不出三日,劉徽便收到了叛臣劉子行的邸報,又將炎武王府內其余兒子及其親信,盡數斬殺,府內女奴遣送軍營-軍妓,侍從發配邊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