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
王大人一如往日般巡視宮中,不巧的是在路過御花園時,遇到了向來不安分的金嬪。不想惹上不必要麻煩的王大人,想要趁其不備轉身離去,卻不想先一步被叫住了,“王大人!”那嬌作的聲音,令王大人汗毛直立,強忍住不適,躬身行禮“臣,參見金嬪娘娘。”
嬌笑著的金嬪,嫵媚的說道“既然遇到了王大人,那便麻煩王大人了,今日本宮在此處丟了副玉鑲金的耳環,麻煩王大人幫本宮找找。”王大仁應是,一揮手連帶跟在身后的兩位士兵,一同尋找金嬪口中的耳環。
片刻后,金嬪距離自己最近的王大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緩緩的向著王大人走去,距離王大人不遠后,便裝作被絆倒向著王大人身上倒去。
王大人一向機警,尤其是自己向陛下稟告金嬪行徑之后,對于此人他便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這一閃身,金嬪便跌坐在草地上,哀怨的望著王大人,嬌嗔著“王大人,真是...不接風情啊~”
那一抹嫵媚嬌羞的聲音傳入王大人耳中,王大人只覺得一陣惡寒,胃中更是翻江倒海,拱手“臣乃外臣,還望娘娘自重。”金嬪沒想到這一招美人計,在王大人這里經沒有半分用,臉色沉了沉,自己站起來,心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既如此,便怨不得本宮,出此下策了。
想要盡快尋道耳環好脫身的王大人,并未察覺金嬪眼中的那一抹算計。
突然金嬪歇斯底里的喊著,“救命啊!來人啊....”這叫喊聲令王大人有些不知所措,轉頭見看著金嬪瘋狂的撕扯這自己的衣裳,慌忙背過身,有些不悅的說道“您這是何意!”
忽然被拽住雙手的王大人,被拉著向后倒去,金嬪在他耳邊輕聲說“本宮想做什么,一會大人便會知曉。”在附近尋找耳環的士兵與丫鬟,聞聲而來。
看著坐在王大人身上的金嬪,待愣在原地。劉徽與劉子行恰巧路過,看了個滿眼,眼前的一幕不光劉徽,劉子行也是怒不可揭!“王大人真是好大的膽子啊!”王大人一把將坐于自己身上的金嬪一把推開,跪地辯駁著“今日巡查自此,偶遇金嬪娘娘,娘娘命在下尋找丟失耳環,不知為何,娘娘便撕扯著自己的衣裳,將臣推到在地,臣懇請陛下明察,還臣一個清白!”
丫鬟上前將被推到在地的金嬪扶起,將披風給她披上。此時的金嬪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王大人血口噴人,臣妾是請大人幫忙尋找耳環,卻為想到,他竟對臣妾動手動腳,欲行不軌啊陛下!嗚嗚嗚.....陛下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
劉徽握緊拳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王大人,滿心滿眼的失望之色,“來人,將王大人打入暗牢,等候發落!今日之事,若是敢傳出去半個字,杖斃!”
宮中秘事,誰敢多言。
兩位士兵押著王大人便離開了,劉徽努力壓制這自己的墳墓,劉子行看著臉色不太好的劉徽,直接告退回去了。“陛下就有事要忙,臣便先行告退。”劉子行躬身行禮,沒有等劉徽的答復直接離開了。
待人走后,劉徽怒瞪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金嬪,微微揮手,兩位一身黑色甲胄的人,現身在一旁,拱手躬身“陛下。”劉徽微微點頭,沒有半點溫度的說道“金嬪多次與人私通,穢亂宮闈,即可杖斃。”
金嬪不可知進的盯著劉徽,絕望蔓延至有些微紅的眼眶,緩緩的閉上眼,任由潮濕的眼淚劃過她的臉頰,在睜眼她眼中的光亮逐漸暗沉,平靜的猶如一潭死水,眼中透著無盡的絕望與無助。
劉徽身旁的侍從,不知從何出搬了把太師椅,劉徽落座看著爬在長凳上的金嬪,耳邊充斥這凄慘的叫聲,不耐煩的皺了皺眉,“把嘴堵上!”兩位黑衣人聽命掏了塊帕子將金嬪的嘴堵住,就在金嬪奄奄一息之時,劉徽一抬手停了杖責,緩步上前,輕聲道“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朕一概不知嗎?金貞兒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也好劉子行也罷,怨不得朕!”
說完轉身要離開,想到什么又轉頭吩咐到“近身服侍的婢子,即可杖殺。”看這絕望的金貞兒“朕要她的向上人頭。”看著身旁的一眾人,嚴肅的說道“金嬪受驚過度,以致重病,需在宮中靜養,沒有朕的旨意不得探望。”說完便轉身走了。
出宮路上的劉子行,即便是再不受寵的嬪妃,若有臣子膽敢肖想,即便是再深的信賴,也抵不上皇家顏面。劉子行便是吃準了這一點,帶著劉徽準時的路過御花園,讓他親自撞破妃嬪與重臣行茍且之事,即便是巧舌如簧也難逃一死。
畢竟,沒有什么能比得上帝王的顏面。
劉子行算定的是劉徽會忌憚金榮的勢力,從而對于金嬪便只得作罷。只是在這件事上,他錯了,在他走后不就金貞兒就已經命隕,只是陛下將此事捂的極好。
離開御花園的劉徽并沒有回大殿,而是去了暗牢。
這暗牢若是沒有劉徽的信物,便是大羅神仙也進不去。
王大人看著劉徽走了進來,忙跪地行禮“請陛下明顯,臣冤枉啊!”劉徽則是滿臉歉意,將人扶起“讓王大人受苦了,是朕的不是。”王大人此時了然于心,“朕是相信大人啊,若大人當真與金嬪行茍且之事,當初又何必來朕這里揭發,劉子行與金嬪之事,只是現下不知者背后布局之人,究竟是劉子行或是金榮,亦或是...合謀?”
王大人熱淚盈眶“有陛下這句話,今日便是死,臣也了無遺憾。是臣辜負了陛下,著了小人的道。今后...”劉徽抬頭打斷了王大人的話“大人不會死,朕有更為重要的是需得你去做。”
雖說劉徽信任自己,可畢竟是與□□私通啊,王大人不解的說著“這,與□□私通,無論如何,臣都是死路一條。”劉徽談了口氣,自顧自的說著“你是皇叔舉薦的,除了皇叔朕早已無人可信。”頓了頓后接著說“今日之事,即便是朕也無法將你留至宮中,但朕可保你一命,將你送出宮去。你出宮后便去西洲尋皇叔,將中州之事告知皇叔,與皇叔說,中州之事朕心中隱覺不安,恐有大事發生。”
王大人也明白了,這皇宮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實則是暗潮洶涌,一干人等都躲在暗處伺機而動。恰巧此時的陛下孤立無援,朝中忠臣寥寥無幾,小南辰王又遠在西洲...“臣定不負陛下厚望!”
東宮內孟鸞向劉子行稟告著“陛下連夜將王大人賜死,現下王大人已然尸首分離,此時已經在亂葬崗了,聽聞亂葬崗常有野獸出沒,怕是什么都剩不下了。”劉子行微微勾了勾嘴角,“即使再得陛下盛寵又如何,不還是個身首異處,尸骨無存的下場。”劉子行抿了口茶水,輕笑著說道“誰讓他動了陛下的王妃呢。金嬪呢?”孟鸞躬身回道“下了旨,說受驚過度導致重病,禁足宮中養病,無旨不得探望。”劉子行端著茶杯的手一頓,“人在何處?”孟鸞看了看劉子行,低聲“圈禁在陛下的寢宮中。”劉子行勾起了一絲淺笑,心想:看來我們這為陛下,還真是忌憚金榮得緊啊!
看著劉子行此時心情不錯,孟鸞也大著膽子問道“殿下打算何時奪權。”劉子行眼中滿含算計,“不急,等哪位將皇子誕下之后,再行事。”
連續幾日未曾見到王大人的眾臣,心中暗道不好,定是有事發生,劉徽早已透了這群老臣的心思,在龍椅上淡淡的說道“王大人前日染了重病,不幸離世。眼下禁軍統領空缺,不知諸位可有舉薦?”
一眾大臣還在疑惑王大人怎會突染重病不幸離世,所有疑問卻不敢言,“既無舉薦,那比那容后再議。”
劉子衡對劉子行交換眼神后上前一步,“騎兵陛下,臣有一合適人選。”前些天劉子行找到他,給了不少好處也許了榮華,左右不過舉薦一人,不過舉手之勞,他至舉薦便是,應不應那就無他無關了。
“臣有一幼年相識的舊友,此人名為楊邵,此前是雍城守將,在雍城脫困后,歷經刺史以身殉城,輾轉入了太原郡金將軍的麾下,雍城一事可知此人忠勇,入太遠軍后也是戰功累累,不過兩月便已升任將軍,實是難得一遇的將才。”劉子衡頓了頓接著說“以微臣之見,可向金將軍將人要出來,調任中州任禁軍統領一職。陛下以為如何?”
劉子衡的建議讓劉徽心中蕩起一絲疑惑,若是沒記錯,雍城被困實是皇叔出手相救,而后的戰報中也略有提及這位楊邵,只是,你能夠千里求援,只為保全雍城之人,向來也是忠勇無雙,有情有義,怎的入了太原王軍?
思緒片刻后...“容朕想想,朕有些乏了,都散了吧。”轉身離開。
“恭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