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午時分,時宜緩緩睜開雙眼,回想著昨夜怎么就睡著了,抬頭看了看窗戶的方向,思索著大約已經午時了,想起身卻不敢動。只是用感受的就知道,自己未著寸縷,腰上還搭著一直壯碩的手臂,背后能感受到來自他身上的溫熱,時宜頸窩之上抵著周生辰的下巴,呼吸間的氣息通過耳垂噴灑在臉頰上,時宜感覺有些癢,便縮了縮脖子,誰知這一動身后的周生辰也醒了,再次將時宜溫熱的雙唇吻住,嚇得時宜趕緊逼近眼睛,看著時宜的樣子周生辰覺得有些可愛,便講身子撐起了大半,加深了這一吻,感覺時宜有些上不來氣,才放離開了那柔軟的唇“還裝睡?”
時宜驚訝的睜眼,看到眼前的周生辰眼神不受控制的,游走在他身上,挺拔的身姿,有力的雙臂、結實的胸膛、曲線分明的腹肌,伸手上前就在碰到腹肌的那一刻,她很明顯的感覺到周生辰顫抖了一下,感受到這一切的時宜揚起嘴角說道“才沒有裝睡!”
周生辰危險的盯著時宜的眼睛,低頭在時宜耳邊輕生說“那...王妃是在回味?”這一句話打開了時宜的回憶,一幕幕涌現在時宜的腦海中,羞紅著臉轉頭不去看他,周生辰失笑搖了搖頭,將時宜的頭準回來看著自己問道“你躲什么?現在才害羞是不是晚了點?”
時宜感受到緊貼著她的周生辰那結實的身軀,心跳越來越快,臉頰也越來越紅,讓她覺得有些口干舌燥。時宜哪里經得住他這樣盯著自己看,軟軟的說“你別這樣看著我。”看著自己身下,講胸前被子死死抓住,卻又小露香肩,周生辰覺得這小姑娘實在考驗自己的定力嗎?
“好!不過...我可不是柳下惠啊,王妃!”說話間周生辰再次吻了上去,先是傳出了錦被與肌膚摩擦的聲音,慢慢又傳出了女兒家淺聲□□。此時,時宜呼吸變重喘息著“周生辰!你...你說話不算說!”周生辰并未抬頭在頸肩貪婪的呼吸著,時宜身上淡淡的石榴花香,啞著嗓子低聲說“乖,我只答應你不看。”低頭在時宜鎖骨處落下一吻。
成喜帶著一行人要去主屋撒掃,走到門前聽到屋內的動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成喜一揮手帶著眾人離開了,就像從未來過一般。
時宜悠悠轉醒,翻了個身摸到一旁的溫暖的周生辰,往里擠了擠小手纏上了周生辰腰糯糯的說“嗯~冷!”周生辰將人摟的進了些,輕聲說“該起了,再睡下去晚上就睡不著了。”看著懷里的小姑娘搖著頭不愿意起,柔柔的哄著“起來吃些東西再睡好嗎?你一日沒吃了,來。”說著坐起身子將小姑娘拉起來,用被子裹好,讓人依在一旁,自己快速將衣物穿好,轉身吩咐讓廚房送些吃食,再將屋內的火盆抬出去換個新的來。
吩咐完后轉身,去取時宜的衣物過來,將小姑娘靠在自己懷里。哄騙著將里衣給穿上,姑娘家的衣服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穿,只能將成喜喊來,自己扶著還未清醒的姑娘,一番蒸騰后將時宜的衣物穿好。周生辰將人打橫抱走,放在軟榻上,作勢要幫小姑娘擦臉,時宜卻怎么也不抬頭,周生辰笑道“別鬧了,擦擦臉我們吃飯了。”拿起成喜遞過來的手巾,輕輕的擦拭著靠在自己胸口的小臉。
送飯的家仆推門進來,冷風隨之而來,時宜打了個冷顫,腦子也清醒了不少。周生辰黑著臉說“放好就出去吧,讓人將火盆抬過來。”時宜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成喜,想著自己剛剛....羞紅了臉,周生辰并未看到,給時宜到了被熱茶來放在時宜手中,柔聲說“先捂捂手,他們一會就將火盆送來。”握著茶杯暖手的時宜點了點頭。
用過膳后周生辰就去了堆滿軍務的書房,時宜在一旁看著醫書陪著周生辰,等將軍務都處理妥當后在抬頭看時宜,已經扶著小臉睡著了。看著時宜笑的甜美,不知道夢到了什么好事,自己的嘴角也跟著不自覺的上揚,時宜的小腦袋一歪周生辰趕忙上前伸手托住了,心中松了口氣。看著這樣都沒醒的時宜,周生辰反思道難不成自己有些'過分'了?
將時宜的小腦袋靠在懷中,將人抱起直接回了正屋。周管家帶著兩位家仆遠遠的看到周生辰抱著時宜往回走,感嘆到“殿下對王妃還真是寵溺啊!”將時宜放在床上后,周生辰想去拿手巾幫她擦擦臉,奈何衣擺被某人牢牢的抓在手里,看著時宜下意識的動作,周生辰心中翻起一絲酸。
無奈只能放棄幫她洗漱的想法,坐在床邊將時宜頭上的釵環取下,躺在外側看著時宜熟睡的臉頰,此時的時宜與前世最為相似,那樣的乖巧可愛,嘴角永遠帶著一絲甜甜的笑。
這一次,如他們所愿,她是王府的“公主”,他是時宜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