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畢,一大群人坐著喝茶。
“太傅,在東宮藏人偶的大月國第一高手,以及另外的幫手,我讓千面廢了他們的武功,挑斷了手腳筋。”
“關在了東宮里,用作以后進攻大月國的借口。”
“然后讓王嬤嬤帶著可靠的人,把東宮翻了個遍,一共找到人偶十個。”
“蕭鼎跟蕭語煙我還沒有想好該怎么處置。”
“想詢問太傅的意思。”
【還能怎么樣,殺了唄。但是不能明著殺。】
“殿下考慮事情都已經比較周到,蕭鼎年紀還,養在宮里就行,按南辰國祖制,皇子成年之后才去封地。”
“但是如果他自請去封地,太子殿下又不能不放人。”黎霆補充道。
“去了封地,就難了。”黎霆表情凝重。
“如今趙家失勢,也沒有人可以幫他東山再起,應該也不足為懼。”黎霆似又想到了什么。
【爹爹您忘了還有個安樂王嗎?另外皇甫楚瑩也還沒抓到呢!】
“二皇弟的封地在江南,江南富庶,靠海。”
“大月國肯定不會死心,經過這次的事情,大月國肯定會明目張膽地支持二皇弟了。”
“太傅,此刻我需要您給我指明一個方向。”
蕭盛猶豫著出這些話。
黎霆想了想。
“如果二皇子提出去封地,太子殿下會答應嗎?”
“會。”蕭盛沒的是,他希望蕭鼎主動提出去封地,這樣蕭鼎才肯定會想著造反。
那樣蕭盛才有機會把蕭鼎殺了。
否則現在蕭鼎幾乎沒有錯處。
殺人放火勾結朝臣都是趙云婉做下的,蕭盛要給蕭鼎機會,不然直接殺了,要被百官詬病。
“那就讓他去封地,然后有讓你師娘派牽機門的一個分舵到江南守著。”
“另外,用江湖令請江湖人士盯著二皇子。”
“殿下打算如何處置趙云婉?”許凝柚已經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悲憤。
“數罪并罰。先廢了她的皇后之位,貶為庶人。”
“再處以車裂之刑。”
“按我朝律法,皇后應該保留全尸,到時候再讓人將她的尸體縫起來。”
“藏到亂葬崗,不能接受后人憑吊。”
【還是扈部的那種秘術比較好,可以詛咒人死了之后生生世世不得輪回,永在地獄受各種刑罰。】
【這閻王爺好久都沒出現了,難道忘了我了嗎?】
“叮,閻王爺駕到。”
“黎老師,我正在斷案呢,召喚我有何事啊?”
【這趙云婉,可不可以讓她在地獄里把十八層的刑罰都嘗試一遍啊?】
“她死了嗎?”
【快了。】
閻王爺在半空中掐著手指。
“奇怪,這趙云婉的魂不在三界之內!”
【你這是什么意思?怎么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你又玩忽職守了嗎?】
“哎呀,黎老師,這是書里的世界,書里的世界很多奇妙的術法,其實根本不存在,但是架不住作者大大給他們賦予了特殊的能力,書里的人會一些奇奇怪怪的術法是很正常的哇!”
【那我們要如何找到她的魂?】
“找到她的肉身就知道了。”
“黎老師,放心吧,這個惡毒的女人,肯定會把十八層地獄的酷刑都受個遍。”
【那就謝謝閻王爺了!慢走不送啊!】
“沒事不要再找我,好好在這里做你的奶團子。”
【就要找你,誰叫你把我弄到了這里來,你不管我誰管我?】
“你這命也改了,炮灰太子也救下來了,你還想咋滴?”
【我只想躺平而已,以后就好好享受生活!】
“你會夢想成真的,請問黎老師,我可以回去斷案了嗎?”
【可以可以,您慢走,不送!】
蕭盛不動聲色地聽著黎星苒的心聲。
黎家人也都習以為常了。
不過因為只能聽到黎星苒的心聲,聽不到另外一個聲音,也不知道他們具體在什么。
“爹爹,或許你得去牢里見見趙云婉,她似乎還有秘術。”
“關于她的魂魄的秘術。”
“太傅,昨日我父皇去見了趙云婉。”
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還得去牢里看過才知道。
范祖安也想去看看。
于是黎霆、許凝柚、范祖安,加上蕭盛,四個人急匆匆進了皇城,往牢進發。
到得牢,詢問了獄卒,昨日到現在,只有惠帝來過。
幾人來到趙云婉的牢房前。
趙云婉正躺著,眼神空洞。
看到有人來,也只瞟了一眼,不理會。
這很不對勁。
依照趙云婉的性格,她看到了蕭盛,肯定要破口大罵,什么話難聽就什么話。
可是現在她竟然如此安靜地躺著,不話,動也不動。
黎霆喚獄卒來問,獄卒這是重犯,他們只負責一日三餐,別的都不敢僭越。
飯食,這三個房間的人都是正常使用。
開始來的那,三人還在吵架,直到昨,也吵得厲害。
就是晚上,忽然就安靜了。
皇后不話,只剩下宰相父子倆在謀算。
蕭盛命獄卒打開牢門。
黎霆、許凝柚還有范祖安進到牢房里查看情況。
范祖安檢查了趙云婉周身。
“大哥,趙云婉身上并無外傷!”
“但是她的四肢僵硬,恐怕只能做簡單的動作了。”
“這腦子有沒有異常,在這里不好判斷。”
許凝柚抽出佩劍,在趙云婉的手臂上劃了一個口子,趙云婉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卻不能開口話了。
范祖安取了趙云婉傷口的血,裝到了玻璃容器里。
一會回去再做個檢測。
范祖安再次見識到這個世界的神奇。
都快趕上看玄幻了。
果然是作者動動筆桿子,主角就是個大能的來頭。
看樣子這趙云婉身上發生了不能用科學手段解釋的事情。
改得跟星苒再討論討論這個問題。
“殿下,恐怕我們得去泰和殿看看。”
“惠帝的情況,是什么樣。”
黎霆吩咐許凝柚,“回去把軟軟帶進宮來。”
許凝柚先行離開牢。
黎霆與蕭盛又盤問了趙云琛、趙光允。
兩人都回答的是,自從昨惠帝來過之后,趙云婉就變成了那樣。
原本牙尖嘴利地在跟他們吵架,可是已經一個晚上再加一個上午,沒有出聲了。
其他倒也正常,會起來行動,就是不再話。
不過動作有點僵硬,今早的早飯,費了老大勁才吃完。
趙云婉從蕭盛他們進到這里,直到離開,都沒有正眼瞧過他們。
這也太詭異了。
趙云婉可從來不是這樣安靜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