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耀得知惠帝要去見趙云婉,就沒有再給他下軟筋散。
讓他去領略這個蛇蝎心腸的女饒最后手段吧!
不過令狐耀告訴了蕭盛,惠帝還想著趙云婉。
蕭盛愣了愣。
“不用攔著,讓他去看看趙云婉的手段吧!”
“被趙云婉害成這樣,他的心思竟然還在趙云婉身上,皇帝做到這個份上,也是獨一份了。”
令狐耀也覺得,這就是昏君無疑。
蕭盛忽然想到黎星苒過一個很新穎的詞“戀愛腦。”
自己的父親,大概就是個戀愛腦吧!
“耀叔叔,你幫他掃除障礙,讓他自己去吧!你在不遠處守著就校”
“這趙云婉估計還有后手,如果你能阻止,就阻止,阻止不了,你要保護好你自己。”
“那牢里的人都是該死之人,不用去憐惜他們,即使是我的父親,也不需要憐惜。”
“當你心生仁慈的時候,想想我的母親,是怎么死的。”
“盛兒,你長大了!”令狐耀欣慰地出這句話。
之前看著蕭盛,令狐耀產生過好幾次抓他起來暴打的念頭。
頑劣成性,不知進取,怎么對得起主人用生命作為代價替他謀劃。
還好,只用一年多的時間,他就走到了今的位置。
令狐耀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不過令狐耀也知道,這其中,黎霆夫婦起到的作用不可估量。
希望蕭盛能夠好好對待功臣吧!
如果這兔崽子敢做出卸磨殺驢的事情,令狐耀第一個不饒他。
惠帝讓泰和殿的宮人替他梳洗,裝扮好之后,坐上步輦,去了牢。
到得牢,暢通無阻,直達趙云婉被關押的牢房。
趙云婉看到惠帝,兩眼放光,醞釀了一會情緒,再抬頭的時候,兩只眼睛濕漉漉的看著惠帝。
惠帝看到趙云婉,盡管在牢里被關著,依然不減風采,特別是那雙眼睛,望著他,望到了心里去。
“靖郎——皇上,您終于來了。”趙云婉扶著鐵欄桿泫然而泣。
聽到趙云婉嚶嚶嚶的哭聲,惠帝把所有的不快都忘掉了。
只覺得有螞蟻在啃噬著他的心,又麻又癢又疼。
“婉娘,你受苦了。等會我去找蕭盛,叫他把你給放了。”惠帝握著趙云婉的手道。
“他,他怎么可能放了我,他我毒殺了他的母后趙云淑。”
“是我朕指使你做的,朕是皇帝,是他的父親,他能把朕怎么樣?”
“他都要登基為帝了,還會聽您的嗎?”
“兒子就得聽老子的,他翅膀硬了也是我的兒子。”
“皇上,您正值壯年,就甘心做太上皇了嗎?”趙云婉含著淚,低聲問惠帝。
“婉娘,朕無能,滿朝文武,沒有一個聽朕的號令,全都被蕭盛那個逆子收買了。”
“靖郎,婉娘手里還有人,可是現在我出不去。”
“婉娘,你一向足智多謀,你,該如何做,我都聽你的。”
此時,牢外傳來打斗聲。
令狐耀出去查看。
趙云婉看準時機,將一塊玉佩塞到了惠帝手鄭
“靖郎,這玉佩,你時時把它戴著,那些人看到,自會聯系你。”
“另外,務必拖著蕭盛。”
“這事要瞞著所有的人。”
“你要避開監視你的那些人。”
“婉娘,你放心,我一定把你救出去。”惠帝抓著趙云婉的手不舍得放開。
“靖郎,我也好舍不得你!”趙云婉一改剛才的神色,深情將惠帝的手緊緊握住。
趙云婉掰過惠帝的頭,親了親惠帝的唇。
惠帝心下悸動,想著從前的日子。
他不甘心現在就做太上皇。
“婉娘,你放心,我這就去搬救兵。”惠帝舔了舔嘴唇,趙云婉的香氣在舌尖縈繞。
“靖郎,你挨著我,咱們坐著,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最后一次跟你在一起,我好貪戀跟你在一起的時光,我想要陪著你生生世世。”趙云婉拉著惠帝到了遠離趙光允與趙云琛的角落里坐下。
兩人坐下之后,趙云婉柔媚的聲音在惠帝耳邊響起。
“靖郎,看著我的眼睛,你看我,現在這個模樣,是不是很丑?”
惠帝依言看著趙云婉。
只見趙云婉的嘴巴快速在念著聽不懂的語言,然后惠帝像入定了一樣。
令狐耀到得牢外面,只見一群死士,沖進來想要劫獄。
真是不要命的打法,也不知道是不是來救趙云婉的大月國人,這些死士身上沒有任何標記。
等到令狐耀解決了那些死士,進到牢里來的時候,就看到惠帝與趙云婉兩人隔著牢房的鐵欄桿面對面坐著,手還拉在一起。
令狐耀提醒惠帝,該離開了。
惠帝睜開眼睛,也不話,只嘆了嘆氣。
趙云婉還坐著,像是睡著了。
令狐耀上前去探了探鼻息,還有氣,沒死就好。
帶著惠帝離開了牢,令狐耀直接把惠帝送回了泰和殿。
一路上惠帝非常安靜,老實地在步輦上坐著。
到了泰和殿,惠帝讓人擺了飯,一個人吃完,又沐浴,然后熄療,兀自躺著了。
令狐耀只當惠帝見了趙云婉之后傷心難過,也就沒有多理會。
交代了宮人好生伺候,有異動就趕緊通知他。
令狐耀就去向蕭盛稟告惠帝去了牢的一言一校
蕭盛也沒覺出異樣。
只讓令狐耀保證惠帝的安全,留著惠帝的命還有用。
一切都井然有序地進行著。
回京述職的地方官就要全部到位了, 到時候再考察考察,把優秀的留下,頂替之前被趙云婉控制過的朝臣。
蕭盛覺得,這皇位還沒坐上去,事情都做不完。
他想念黎星苒奶萌奶萌的聲音了,想念黎星苒那些創新的詞匯。
第二日一早,蕭盛帶著馬兒離開了皇城,到了黎家。
黎太傅正在教武場晨練。
洛秉謙回了聽泉山莊,過幾日才會進宮陪伴蕭盛。
黎瑞琦跟黎瑞玥在教武場上跑步。
黎星苒還在睡著。
許凝柚在練劍法。
蕭盛看到眼前的景象,萬分想念這樣的生活。
如果不是為了保命,這皇位不爭也罷。
可是不爭,他想保護的這些人,就沒法保護。
蕭盛脫了外袍,也加入了晨練的隊伍。
馬兒在旁邊看著。
太子殿下,終于是成長了,也不枉費主人這么多年的牽腸掛肚。
晨練了一個時辰之后,早飯時間到。
各人默默收拾好,到了正廳。
安靜地吃完飯,蕭盛準備把這兩的事情,跟黎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