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冬，我就呆在家鄉(xiāng)，腳踏實地的開始辦校第一步：征地。
村長是個樂天主意。回鄉(xiāng)的第二天我就來咨詢村長，我把辦校的想法向村長陳述了一番，想達成征地的協(xié)議，不知村長意下如何，征用哪里的地，能否征用是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這畢竟是為家鄉(xiāng)辦教育，若是能成功辦教育也有村長的一份功勞。我就從柘溪小學為什么要拆除開始了話題，重建柘溪小學的意義有多大，這得問問他的意見。他說地有，就馬上聯(lián)系了“地主”，談好價格，以每畝5萬的價格征給我們。
目前我們這里的學生幾乎都去了費用高昂的私立學校，家里經(jīng)濟緊張的就去了附近的公立學校，孩子們不缺學校，唯獨沒有柘溪小學，這事總有個說法。首先，我得打破鄉(xiāng)親們先入為主的看法，尤其是我父母，他們總認為野花比家花香，寧愿送這里的孩子去別校讀書，就是不認可柘溪小學，花謝花不再開，怎么也不會認為柘溪小學就是一朵永不凋謝的花。
其次，學生人數(shù)能不能保證正常開班，這是第一要事，原先的柘溪小學每個班級有三十多人，如能有這個規(guī)模，學校就有辦下去的意義。最后，就是問問村長對柘溪小學的重建能否得到教育部門的審批？先過了村長的審批關(guān)，再去上一級爭取審批，直到成功完成征地。
問題的關(guān)鍵是學校能實惠到附近的學生嗎？他們已習慣了現(xiàn)在的學校，能否打破柘溪小學寥寥無幾的咒語，我正被這個咒語折磨著。接著，我不得不向村長核實學生人數(shù)，本村的三百多戶家庭平均每家兩個小孩，一個學校六、七百人，還是一大的鄉(xiāng)村小學呢，怎么我們就成了亡校奴？舊柘溪小學拆遷時，是學校最低落的時候，只一百多人，我那時也想轉(zhuǎn)校，因為我們沒有老師教，只有我們的班主任兼數(shù)學老師和語文老師完成我們所有的課程，課堂常常是沉悶到窒息，后來終于逼到五年級就轉(zhuǎn)到鄰村讀高年級了，因為那時的柘溪小學只辦到四年級，就在我轉(zhuǎn)校的那一年，教育局來人視察，發(fā)現(xiàn)學校寥寥無幾，就下令拆除了。就是這樣一所學校也培養(yǎng)了我們好幾個大學生，是不是該呼吁對這里還有感情的人合力重建她呢？這個想法，在我大學二年級時就萌生了，當時讀到一篇文章，立志要以書中的主人公為榜樣，和同桌談到理想時，就想到最有意義的事莫過于幫孩子們度過一個快樂的童年，最好的方式就是為家鄉(xiāng)的孩子們辦一所小學。
本村的幾個大學生一直是生疏著，不同界，不同工作單位，甚至連人現(xiàn)在在哪里高就，都不清楚，疏于聯(lián)系罷！還是自找出路，不到萬不得已，我選擇單干，就和現(xiàn)在我身邊的同事商討。
最有共鳴的還是在深圳的同事，周麗天，聽我說地已談妥，想一起辦學校，干一番事業(yè)，就過來看看，被我一說起，她就連發(fā)了好幾個開懷大笑的表情，表示非常愿意一起出謀策劃，過幾天，她把那邊安排好了，就“飛”過來。
交代一下我和周麗天的緣分。她剛來思度教育（一家小知名教育培訓機構(gòu)）工作不久，我也來了，我們的老板，陳先生，太愛好為人師，教育我們不要太注重名和利，工資總是要商討好幾次才發(fā)給我們，不會關(guān)心我們的切身利益，當時我想，和這樣的老板混一輩子，最多變成他現(xiàn)在的樣子，若是一個老板得不到員工的賞識，注定悲哀。所以我和周麗天商量好單飛，合作一起辦一個培訓班，漂亮的干一件事，要學會斷舍離，一件一件的做完，放心睡大覺。就在深圳另一區(qū)域合作開辦了足遠培訓教育機構(gòu)，經(jīng)營了半年時間，賺了人生第一桶金，其實當然遠不夠一百萬，離我的投資額還有一定距離，可我的計劃是要在三年內(nèi)讓柘溪小學進入正軌，所以我2018年的十二月份就回到家鄉(xiāng)，開始收集辦校資料和資金準備。我把村長的反饋意見向周麗天說了，附上用地照片，簡單說明樓層和操場布局，讓她從深圳趕來再次確認場地是否是理想之選，如果地符合建校要求，再去教育局辦審批，只要審批一下來就去籌備資金，先從征地開始，一步步實施建校計劃。
地是離我家不遠的一塊耕地，小時候還常去哪里扯草，送茶水給作農(nóng)耕的爺爺吃，現(xiàn)在那塊耕地依然是那樣熟悉，若不是因為要為鄉(xiāng)村辦教育，我還真舍不得犧牲它的綠用價值。這塊地有六畝，夾在兩山丘之間，面向馬路的那座山丘，矮矮的綠茶樹擁擁擠擠，像把巨傘覆蓋著大地，少有人去踩它，這會比我們小時候要“涼涼”得多，等建了學校就在山上樹幾個大石字，“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讓這片山也熱鬧起來，讓此地人杰地靈。馬路現(xiàn)還只是亂石鋪就的跛路，準備建校前要先修好這條路，寬寬大大的水泥路，好方便來往的車輛與行人，節(jié)省材料在路途運送的時間，加快建校進程。學校是要建成花園式的全封閉式，樓舍連成一個半包圍圈，還要砌上高高的青磚墻，加一扇大銅門，學生教室8間，午休室7間， 3間辦公室，教師宿舍9間，綠草地操場，還有一間游戲室，一個食堂。有歐式建筑，綠草地，紅塑膠跑道，似一座色彩繽紛的花園。學校后面又是綠山丘，保持傳統(tǒng)的耕用，喜獲豐收的季節(jié)，綠葉青青，碩果累累，我們與農(nóng)民伯伯比收成。
我和周麗天本來計劃的花園式學校，要大約占地1000m2，面積還只是一個指標，還有安全性，地方性說的風水，適不適宜建校，不是一個人說了算，周麗天當然要親自過來審核，下半輩子可能都搭在這里了，一計劃投錢，就永遠收不回了，不來考察現(xiàn)場，不是一個成熟的經(jīng)營者。我來故鄉(xiāng)的一個月，她就來了，從深圳坐高鐵兩小時就到了耒陽，有朋自遠方來，本來是非常愉悅的一件事，可是朋友不是來玩的，是來問情的，一來，我有招待的壓力，二來，那塊地能不能讓其滿意，我還真擔心，千里迢迢跑來相聚，不能空手而回。我爸媽在家里，一個外省姑娘初次見我父母，我遇見場面會是客客氣氣的不自在，本身是干實事不愛甜言蜜語的一個人，就安排一個合適的男生陪伴，村里還有好多小伙，會不會見面害羞，但我想既然要干大事就能撐得住場面，認真落實好我們的計劃，成熟到不枉此行。
我的家里雖然不富裕，但也有200 m2的面積，兩層樓高，大大小小的房間8間，空調(diào)、冰箱、洗衣機一應俱全，住著也能自然自閑，弟弟在外地創(chuàng)業(yè)，節(jié)假日會回家，平常很少在家里，所以空間足夠讓她住，就當是見自己父母一樣。
她乘高鐵到西站，又打車到火車站，我們約好在火車站見面，然后一起打車去我家里，剛剛見到她，滿滿的大城市氣息，都市女強人，比我們在思度見面時要成熟穩(wěn)重一些，顯然脫胎換骨了，現(xiàn)在算是女老板，還想成為更大的老板，我吩咐媽媽，說有深圳的朋友來合伙辦校，讓她提前先備好飯菜，等她一到就開吃，搞一個愉快的見面禮，日后就好相處，辦起事來就順溜得多。想起我見邵逸夫的第一面，不是因為一見鐘情，我們怎能開始傾城之戀，所以相親也好，和陌生人初次見面，首因效應決定了你們有沒有繼續(xù)交往的可能。出租車從火車站出發(fā)經(jīng)過半個小時就到了我家里，此時才下午五點，媽媽沒準備飯菜，說先讓周麗天吃點水果，聊聊自己的辦校計劃，談?wù)勛约旱慕?jīng)營理念，為什么別人會選擇到我們的學校讀書。周麗天靦腆的個性還是改不了，但是她好學，這一個月時間里，她研究了辦得成功的學校，學校的硬件設(shè)施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學校的活文化，當你置身于學校廣場時，你感受到校魂的魅力了嗎？如果每個路過的人能被校魂吸引，那么生源自然有保障，學校文化能夠傳承。到底我們的學校要正怎樣的精氣神，這值得我們深思，正如我們每個人的精魂，我們終生都在追求成為有個人精魂的人，首先要有正氣，蕩氣回腸，這是我的追求，但至少要讓人正其身，打造一個貴族學校，氣正精貴，這是保校之神策，長久之計。
茶水聊了一個多小時，媽就催吃飯了，周麗天是河南人，但平常也吃辣，我們在深圳一起吃食堂時，她是個北方的特例，是個辣妹子，非辣不吃飯，所以臉上偶偶也長痘痘的，撲粉也遮不住。今晚準備的是湖南家鄉(xiāng)口味，辣椒炒肉，麻婆豆腐，魔芋豆腐炒田螺，還燒了雞蛋豆角酸湯，每種菜都有湖南老家的鄉(xiāng)村味，叫土味，周麗天贊了我媽的廚藝，說菜色豐富，還禮貌地叫我爸媽一起吃飯，一起聊，他們也不客氣了，就上桌一起吃飯，爸媽叫她小周，也不當她是外人，就像待未來地媳婦一樣，避免硬生生地不敢放開，我媽見她是小老板了，在經(jīng)驗方面可以放心讓我們一起干，就問周麗天眼里的學校是什么樣。周麗天說，學校能讓人感受到家的溫暖，能讓人感受到日出的朝氣，能讓人感受到春天的萬紫千紅。我們期待自己要上什么樣的學校，就該辦成什么樣的學校，悅己方能悅?cè)耍孢m的美美呆在自己的學校里，用快樂交流，實現(xiàn)自己的教育理想。
周麗天簡單吃了晚餐，她最喜歡吃我媽做的魔芋豆腐炒田螺，這是非常辣的，我媽用油潑了指天椒，田螺先用水焯熟，把魔芋豆腐放在辣椒里翻炒一遍，再把田螺放入一起炒，幾分鐘就可以出鍋了。耒陽夜市這是一道名菜，點餐率最高，我媽就照方嘗試做了這道菜，這在周麗天看來，她沒見過這新鮮菜，所以她的物以稀為貴的理念，就被這道菜霸占了，我們兩就著田螺單獨的邊吃邊聊，到了八點才收筷。
辦校的事是件不容易的事，能容易的事怎能成為人生的夢想呢？
回憶起我們在深圳辦培訓機構(gòu)的那半年，首先要租房，和房東商談租期和租金就約見過幾次，我們要求租期兩年，她強行要三年，我們說租金八千/月，她非要一萬，還得交付三萬定金，算準我們看中了她的房子，就頭翹得老高了，辦教育，找個合適的地確實挺費勁的，還想房東是這個小區(qū)的主管，可以幫忙廣告一下，外民知道這個顯目的地方在辦培訓，就會多瞟一眼，提高了在此就讀的幾率。解決了最棘手的問題，接下來的教室布置就兩天可以搞完，準備課桌，黑板，筆，打印機，紙，還要準備飲水機，杯子等，到筍崗倉庫一車裝回來，上午驗貨，下午就可以布置了，各教室的黑板，墻面，教學用具安置好后，最后一檢查就還差“東風”—地板光滑的石板漆亮亮的，桌椅稍微一碰擦，聲音準能穿透地板傳入樓下的鄰居耳朵里，所以最后我們又聯(lián)系筍崗倉庫訂購泡沫墊，用來鋪就教室地面。
生源是我們教育機構(gòu)的生命，生源就是財源，對于這樣一個剛畢業(yè)的姑娘，能生存就是為社會減負了，堅決不談公益。怎樣提高招生的幾率，我們就怎樣干。先布置一個讓人眼前一亮的接待室，一套皮質(zhì)沙發(fā)，一張純色茶幾；最重要的是我們的專業(yè)素養(yǎng)，有沒有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無論從你的著裝，亦或是你的言談舉止，都體現(xiàn)你可以被信任，顧客眼中的性價比高，換句話說，就是你值錢。
可我們畢竟是老師，有尊嚴，要社會地位，不去大費周折的打廣告，沒有生源我們能承受。就在機構(gòu)前做一張廣告牌寫上從遠教育，附上招生電話，要來學習的，打電話一咨詢，就相中我們了。事實證明我們的招生還挺順利的，實力加一點幸運就是成功。我?guī)С踔校稳齻€班的班主任，并負責初中數(shù)學的教學，周天麗帶小學部，并擔任四至六年級的班主任，以及負責他們的英語教學，小學生每人每期每科收費3840元，中學生每人每期每科收費4280元，一年分四期，春、暑、秋、寒，暑、寒兩期課時少些，就按百分之六十收費，我在從遠教育工作了兩期，秋季和寒假，這兩期賺了十萬，功夫到家，做教育其實可以把你的專技精準計算，你的教育教學能力可以數(shù)字化，這體現(xiàn)在你的收益上，甚至在每天的課上，你講課傳遞了多少感知力，就獲取了多少收益，不收取績效之外的錢，這是我們辦教育的原則，方能保住機構(gòu)的命，也是教師最基本的道德，在公立學校就更要堅守教師的道德底線了，績效工資提得真好。我其實還真有點舍不得撤離從遠，這是一個不錯的賺錢機會，若是為了實現(xiàn)人生的第一桶金，在這里花上五六年時間足夠了，不過與邵逸夫的約定，心中的“白色天使”使自己著魔，人生還不僅僅只是為了錢，還為了做點貢獻。
晚上，我們就一起去村長那里商談?wù)鞯氐氖拢臀抑案彘L談的，每畝地五萬，要征六畝地，就得三十五萬，周麗天說明天要親自看看地才能決定是否要這地，價格不菲，真是塊風水寶地嗎？若是地不值那么多錢，或是她認為風水不適宜，還可以商量價格。哪里有那么多資金，大學畢業(yè)其實是開始了討生活。
那地我早就看過了，有那么大，平坦扁長，夾在兩山丘之間，是我村的邊境地方，這地另一端就是鄰村，素來我們兩村關(guān)系不和，就怕建成了學校，沒有那邊的學生來讀，開不成常規(guī)班，就是風水不好的意思。
時光如梭，我們的半年時間已逝，又迎來了下一個半年，人生要向前，才是進步，所以就岔開了培訓班的話題，結(jié)束飯后茶聊時間，讓周麗天好好休息，準備明天的征地工作。
第二間臥室是我媽準備給我們的，周菇?jīng)鼋裉炖哿耍艘患笠拢骷獾哪槪活^長發(fā)，不是大眼睛，卻炯炯有神，有點逼人，中等身材，符合我們國人審美的骨干美，撐著大衣挺累人的，所以我就讓她早早沖涼，上床休息了。躺在暖暖的被窩里，享受睡眠之旅。我也沖了涼，上床休息了，我們沒多講話，一直睡到自然醒。
今天我們各自穿了運動裝，粉嫩的小臉，笑著來見村長，村長在吃早餐，我們進屋等他吃完早餐就出發(fā)了。
目的地是離我家一千米遠的耕地，我們沿著耕地前的一條馬路，“明察暗訪”。這條馬路連上了好幾個村，若是這附近的村民都來這里就讀，生源能滾滾。其實這塊地更近樟樹村，把這條路修好修寬，逆轉(zhuǎn)風水，村民一享受到福利，就認了這地，爭相著來就讀，哪還愁生源呢？我們一路走著賞景，村長告訴我們這是那個村的地，那是那個村的魚塘，茶山有多大面積，這一片翻過去還有一片，都是我們的山，每年秋季村民采摘茶籽可以壓榨出好多香味撲鼻的茶油，近幾年村民摘茶沒前幾年積極了，茶籽成熟時，村民自由采摘，常常還看到滿樹的茶籽掛著等落，可是未來社會會進入自給自足的時代，享有現(xiàn)有資源的滿足感，農(nóng)耕時代是共產(chǎn)社會的一大重要組成部分，產(chǎn)品過剩帶給社會的壓力會消除，其實人類需要的物品沒有那么多，古代人只靠綠水青山也存活了下來，想想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不該總戀著要這個要那個，精神世界不豐富就會想要東西來彌補。最怕的一句話就是聰明的人還比你勤奮，這個社會就是淘汰制，你不比別人努力就會被淘汰，難不成你真的愿意碌碌無為？到了目的地又是綠綠的一大片，有蔬菜，有耕豆等，要征用這一片地就要犧牲這些農(nóng)作物，難怪地挺貴的，要安撫農(nóng)民伯伯，說要建學校，他們才同意，不然不舍得廢棄這耕地。
周麗天走過整片地，想像心中的學校在此地落成，偌大的學校用地足夠嗎？未來的人生就要在這里度過，值得嗎？我開始有疑慮，她也一樣，不過我給自己的定位就是要為家鄉(xiāng)辦一所學校，她遠離家鄉(xiāng)創(chuàng)業(yè)，不夠堅強怎能有所行動，她多思多慮，我能理解她一個女孩子的不容易，同是愿賭服輸?shù)母团Π桑〉剡€是挺大的，周麗天也覺得適合建學校，與村長交涉價錢，我們倆一下拿不出三十萬來，接下來就要找合伙人投資。我就想起了我去年生日宴會上，小堂弟說起他的兩位最親近的老師，數(shù)學老師謝玉香和英語老師唐禮，技高一等，數(shù)學老師有女俠風范，個性天真，喜歡她和她的課，能和她聊得投機。英語老師幽默風趣，上課有千萬種手勢，還愛指桑罵愧，源于他獎懲分明，堂弟說就像大哥哥一樣愛對他笑。這兩位老師能待生如友，入心地交流，這是值得可敬的，沒有這么容易就能和每位學生交流得好，這必須要求老師有一顆敏感的心，對生命敬畏，能感受到生命的靈動，方能克服時間的差距，與學生平等相處。我怎能不被這樣的老師吸引呢？當即我就聯(lián)系上了這兩位老師，謝玉香說她可以過來任教，推薦一位她的朋友，要我問問別人會不會投資，叫倪進一的，簡單介紹了他是我市最好私立學校的校董，經(jīng)營企業(yè)有一定的心得，是個不錯的投資人，我和他素不相識，這樣冒昧的電話過去，別人會覺得我沒有誠意，周麗天就囑咐我先準備好說詞，然后禮貌真誠的介紹自己，如實把自己投資建校的事說與他。我即刻就打了電話過去，重點是我們的項目要吸引他來投資，我介紹自己說是謝玉香推薦你的，我們譚冠三將軍的故鄉(xiāng)，要辦一所民辦學校，問他要不要投資一起干，我們急需真誠的投資人，并且資金充沛。他說中午一起坐坐聊聊，讓我們準備投資方案，具體要辦一所什么樣的學校，等見了面再說。我們把現(xiàn)場拍照取材，準備好充足的談資。村長就說把意向投資人都聯(lián)系一下，安排個合適的時間一起探討投資方案，我、周麗天、倪進一三人共投資三百萬，還差一百萬，我想到我的小學老師，也是柘溪小學的元老，請他倆各投資五十萬，這樣就湊足了資金。征地就要先交付三十三萬，我倆暫時還不能立即交付征地費，等投資人都到齊，把實施方案定下看誰先能付費征地。村長抽了一根煙，駐足笑著說，“辦一所學校比想像的要復雜，只要一涉及經(jīng)濟利益，就會受到各政屆限制，消防部門會來查消防，稅務(wù)局會來征稅，食品安全部門會來檢查食品安全性，對于涉世未深的你們，這可能是艱難險阻，要做好心里準備。”可是如果能辦到辦學審批，我們再苦再累也能堅持下來，只因心中的理想在召喚。只要我們能說服這些所謂的權(quán)威組織，爭取到教育局的協(xié)助，正正經(jīng)經(jīng)做教育，他們也不會無理取鬧，我們只能這樣理解，畢竟我們真的才剛剛踏入社會，算得上井底之蛙，但是我們心里向著陽光，不亂于心，不困于情，就算鬼神擋道，我們也能一路前進。
合伙人我慎重選擇了一遍，打了五通電話，確認了倪進一、譚老師、王老師作為我們的隊友，關(guān)于倪進一，他爽朗的聲音和坦蕩的個性吸引著我，我決定信任他，譚老師和王老師就更不要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們相互信任，只要力所能及的都會愿意互幫互助，五位合伙人的局勢已定，明天中午在我家共商討投資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