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進一擲地有聲的出擊,贏了世界還贏了你,贏了一世傾情。
我們的地是在村后出口的一片耕地,軟軟的黃沙,嫩綠的芽朵兒。耕地與對面的茶山隔著一條馬路,這條鄉村公路連著好幾個村。學校是沿著馬路規劃的,馬路延申的兩村莊中間帶由耕地和茶山組成,扁長的耕地,坦蕩包容,血濃于水的親;蘑菇狀的茶山,向四周肆無忌憚的蔓延,成為我們村民的驕傲。茶籽成熟時,都爭相去采茶。春天來了,漫山遍野的小筍兒,一群群小伙伴跟著大人去摘筍,這在二十年前,為了解決溫飽問題,摘野菜望靡成風。可在現在,物資條件豐富了,人們很少會再去山上采野菜,村民們有更高級的追求,他們不愁吃不愁穿,就愁精神能有享受,所以這片茶山好些年前就只是作為觀光景點,保持其綠水青山的本色。可近兩年,知青時代似乎又盛行起來,家鄉愛勞動的女同胞們又積極去采茶籽,我媽是其中的代表,聽我奶奶講起,秋高氣爽的十一月里,我媽一籮筐一籮筐的把茶籽摘回家,我嬸就幫撥茶籽,等用火烤熟后就去榨油,金燦燦的茶油似金子喲。
學校一建成,那這一代就熱鬧了,茶山上會立顯示屏,不斷變化的銀光字使這一片變得熱鬧起來。這有地怕什么,占地為王。
沿著馬路一直漫步,看著這一片黃土地和茶山,賞析著這一片耕地的布局,從哪里起建,到哪里截止,教室如何布局等等,由地形決定學校房屋構造,這是不用多想的,看著就畫在了腦袋里,漫步人間路,想想未來的路,現在還能閑看庭前花落,就一直步行到路的盡頭,到了鄰村。回來的路上,我聯系了我的兩位小學老師,數學老師譚志華,語文老師王勛廉,滿心忐忑撥通了他們的電話,老師眼里的好學生又回到自己身邊會不會讓他們失望,可是我的計劃已定,他們最想我能夠留校工作,大家都能體面,可萬萬沒想到我會約他們一起創業,也好,也許他們還有重出江湖的希望,把我當學生又當女兒繼續教育吧。譚志華老師聽出來是我了,我非常誠切的答應著,問老師現在可好,還能不能上臺講課,我直接切入主題,懇請他們投資辦校,可是老師說頸椎痛,醫生囑咐要多休息,不宜站太久,要我另請老師,投資倒是可以,他還建議我去申請教育支助,我要爭取到政府部門的幫助,就決定再去教育局跑一趟,若是局里不看好重建,是不會撥款的,若是認定我們的想法,多評估我們的方案,現場審核,一起參與籌辦,就把事辦成了。最后我邀請他中午到我家來一起見見幾個投資人,他答應過來。接著,我又打電話找王老師,他現在搞經營,自從小學拆遷后,他先到徐坡完小教了兩年,后來就申請待職在家,王師母想開嬰幼兒店,就商量一起搞起經營來,聽說賺了不少錢,現在搬到鎮上住了,至少有十年沒見了,畢業后問候一下,念念師恩。電話過去,老師當時沒聽出來是我,我自我誠實的介邵我是誰,這才恍然大悟,說我怎么還記得打電話給他,問我畢業了想去哪里工作,我說在家里,又立即補充到我想重建柘溪小學,找老師一起合伙干,我在籌集資金,問他愿不愿意投資,還有沒有熱情一起重辦柘溪小學。王老師似乎永遠面不改色,一副正人君子模樣,其實他真的是一位有智慧的老師,有膽識,有謀略,對學生不茍言笑,他假裝不輕易看你,其實你全在他眼里,沒人能隨意邁入他的心門,他就是這樣一位“毒”老師。我怕提起投資的事來,他聽到我要重建柘溪小學,第一個反應就是問誰投資的,他提起話題也好,我就可以趁機問他愿不愿意投資了,沒想到他和譚志華老師的回答一樣,愿意投資,說到時候看能不能安排時間上課,如果生意好做就選擇做生意了,經商還更能體現人生的價值。我也邀請他中午到我家來詳聊,怎么計劃投錢在每個項目上,征地,建宅,裝飾,綠化這四方面如何安排費用,要說這得請施工隊來,他考慮問題細致,已經在謀劃了,莫非他懂建材,了解費用明細,這可夠他探究的。返回家里時,已經十點鐘了,中飯要準備七個人的飯,譚志華老師和倪進一都住在城里,驅車趕來估計要花上一個小時,要是堵車,估計趕不上中午飯了,不過他們現在就從家里出發了,怎么樣也要等他們過來。倒是倪進一十一點就到了我家,他本是不知道這個地方,我和周麗天進國道的路口接他過來的,他自駕一部越野,著休閑裝,穿著和色大氣,帶著天生的喜感,有點曖昧的眼神,會享受生活,也會拼生活。因為我們初次見面,不知道對方長什么樣,也沒提前看過照片,但我知道到了國道分叉進柘溪村路口時,就會互相聯系,說不定不用電話,我們約好十一點在路口見,我準時一到就看見他,也是有可能的,我們乘我爸的摩托車到了路口,等了幾分鐘電話想起來,問我們到哪了,他馬上就要到了,果然三分鐘后他就到了,見面打招呼,我稱呼他倪總,“倪總,你是要去柘溪村嗎?”
“是的,你就是譚雪蘭嗎?那上車吧。”我們就一骨碌坐上了車,這是要載我們去村里了,我要幫忙指路,通向我們那里的路叫將軍路,并不是筆直的干,而是分了好幾個岔路口,駕車只要在分叉路選擇向左就可以到我家,其實他是懂方向的,只要按我的指引就可以到,不過我們倆沒事,就樂乎急著見遠方的朋友,爸也要去鎮上找我舅提施工的事,估算下費用,回來好參與我們的費用分配方案,所以就同他一起出來了,多些時間了解對方,初步看看有沒有合作的緣分,沒想到他熱情的問我們,要不要帶瓶紅酒暢聊,中餐大家邊喝邊聊,人生那能總如初見,初見有儀式感,真是懂得珍愛生命,他真是會調情,車里備了不同年代的紅酒,遇有飯局就拿出來分享。今天恰逢會友,就撞上了秀紅酒的機會,擇日不如撞日。到了第三次分叉路時,就到我家里了,又是往左,這次直入一百米,再往左三十米最后一棟就是我家里了,誠意接待貴客,就要做好迎客準備,他就算不能做我項目的投資,那大老遠的跑來也要真誠相待。何況還是可以交朋友的熱心青年,他還是對你有幫助的。我們領他進屋,賜茶水,還要等王老師和譚老師來,客屋馬虎收拾了一下,不算寬敞,基本的家居是有的,長沙發,一張茶幾,就占據了半個屋子,這種擺設全是我弟設計的,我是不需要這個茶幾的,我講究空間感,我只需要在沙發的一端擺張玻璃圓桌就可以了,其實簡單就是美。只要客人呆著舒服就好,以后把我的審美用于學校建設上,按我的標準裝修布置,先把方案給倪總看,周麗天提醒我,就講起了我倆設計的校園平面圖,紅旗下的廣場正對著教學樓,左邊是一層高的三個辦公室,右邊是教師宿舍,兩層樓高,六套房,都是兩室一廳的,坐外朝內,可以拎家人入住,似有采菊東籬下的感覺,這里的老師享受別墅房的待遇,幸福感有著落,切實提升了教師的生活質量,讓老師有優越感,心安釋然。辦公室后面就是綠草紅皮操場,環形跑道中間要建一個足球場,發展足球運動,發現足球天才,為國家輸送足球健將。整個學校住在一個大大的圓形鐵柵欄內,被一座銅門鎖住,就像一棟大別墅,你真以為花園式的學校不供人住著舒服?倪進一其實早有構圖,什么樣的地適合建什么樣的學校他那能不知道呢?還不早點把地給爺瞧瞧,我順利的翻開手機,把圖片給他看,他用手在紙上劃了一下,要建成我們圖紙的樣子,這一片地都要征收過來,要十多畝才能建成我們理想中的學校。再加建一個籃球場,地大好辦事,六畝地那夠?整個學校的建成預估要五六百萬,有錢的就出錢,有力的就出力,我們幾個投資人在這點上達成了默契,最后也表態分紅按投資額占比,擺出親兄弟明算賬的姿態。
媽媽已經在叫吃飯了,可是還不見老師來,要我催人來,我聯系了譚志華老師,他說身體又不適,剛要出門,頸椎又痛了,要我們定方案,給他一個分紅的算法和資金賬號,等他身體好了,就直接匯款到我賬上,譚老師一向低調慣了,不愛強出面,并且叮囑我要在三年內還款,我表示同意。我們的互尊互信,很快就為這次的投資達成了協議。
王老師就住在鎮上,和我爸騎摩托車正趕來,他愛獨處,一年到頭都不往老家趕。這樣當他去老家時可能剛好被我碰到,因為他老家就在我們隔壁村,叫王家村,村里的孩子以前也在柘溪小學就讀,現在都去了東洲小學,什么時候又會回來柘溪小學,我們期盼著。我和周麗天繼續聊,聊完會議主題,理順我們各自的觀點,又繼續聊了人生,聊理想的生活。倪進一在屋外抽煙,沒等倪進一一根煙的時間,他倆就到了,相互見了面,我爸和倪進一先握手問好,王老師也接著握了倪進一的手,說以后都是自己人,自己人就不說別家話。我給王老師介紹了周麗天,說她特意從深圳趕來征地,要急著趕去深圳,那邊的工作還要緊張進行,要是征地談妥了,就要盡快趕回深圳。周麗天主動向王老師打了招呼,虛心向他求教,王老師表示合作愉快,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他盡力而為。
倪進一就說先聽方案,我清了清嗓音,擺弄好發言稿,先就學校的整體布局介紹了我的初步規劃,教學樓、操場、籃球場、教師宿舍樓各用地面積,地形及大小,這是為征地有據可依而準備的,再者,讓每個人能想象學校的樣子,一來好確定征地的面積,二來,讓我的投資方案有說服力。接著就建校費作了初步預算,建宅費三百萬,操場建設費一百五十萬,籃球場設施費五十萬,共計五百萬。然后我就怎么回本,預計的就讀學生人數,收費標準,年收益粗略的估算方案作了陳述,給出三年后能回收成本的結論。最后我就怎么分紅,即人力分紅和財力分紅各占收益的一半,人力分紅只算我和周麗天,財力分紅按投資額占比來算,至于在座的要怎么投資,王老師說就實際點,有錢的就多出錢就是了。一個成熟的投資人首先要具備投資判斷力,項目值不值得投資這是最關鍵的,這是選擇問題,一兩個正確的選擇就可以讓人生幸福,足見選擇的重要性。確定要投資了,還要預算投資額度,其實就是使自己閑余資金收益最大化,決定投資額度的最重要因素是分紅方案,這決定資金收益率。我辦個小時內就作完了報告,現在就是大家決定投資額度的問題了。
媽媽叫了好幾遍,要我們去吃飯,不然等菜涼了,少了色香味,枉費了她一團心思,倪進一就提議不如上桌邊吃邊討論,我拿起紅酒啟瓶,給每個人倒了杯紅酒,四個投資人,住我家隔壁的村長,還有我父母,共七人。
先直擊征地的面積,我擺出自己的面積要求,村長說耕地有十多畝,建議我們建一個大的學校,整片地都給學校用,以十畝地五萬五每畝的價格征給我們,以我自己的資產沒有能力征十畝地,所以就想征求倪進一的意見,他同意村長的看法,說要征十畝地,實際建宅用地一千平方米,操場用地六千平方米,村長給我們的價最低控制在每畝五萬五,這是村長剛剛發表的言論,還說我們女孩子格局小,做大事就不能像小孩子過家家,不要斤斤計較多征了一些地。最后我們同意這一片耕地全都征來建學校。再次就地價達成協議,我撐住價格五萬每畝,以剛畢業零收入為由,期望五十萬就能拿下耕地,倪進一投來贊許的目光,即使我們這樣苦心地想把價格壓低,可依然坳不過村長,他咬定青山不放松,非五十五萬才能征給我們,少一分不少。我和倪進一面面相覷,待村長毫不留情翹腿看向我爸時,這時倪進一拿起手機擲地有聲的按鍵,往村長卡里打錢,“咚”的一聲,錢到帳,村長手機發出了提示,這一聲響,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倪進一身上,尤其周麗天拍手稱快,情不自禁的看著倪進一發呆,男人被仰視時是最帥的,尤其是在心愛的女人面前,就算你贏得了全世界,卻輸了最愛的人,你到底是贏了還是輸了呢?邵逸夫的雙贏,讓他成了最帥的男人,可在人格上卻贏不了任何人,所以在男女世界里,能成全對方人格的人會被仰望,我和周麗天是這樣仰視倪進一,在我們無計可施,人格受到一點迫害時,他向我們伸出了援助之手,受到保護的我們怎能不被他征服呢?高情商,懂女人,夠意思,敢革新,雖然倪進一算不上高富帥,他只中等個,但是有人格,有熱情,還富有,長相不差,挽救了我們的人格,所以在我們眼里就是最帥的。最怕內心的貧瘠,稀缺造就了稀缺頭腦,使得自已畏首畏尾,無法找到存在的價值,命就是浪費了。和富有的人一起致富,今天不僅蹭到了酒喝還蹭到了地,使我們相信自己存在的美好,也有力量去溫暖倪進一,我們都會被這個世界溫柔相待。今天為他的爽快著迷,我不得不為自己的開門大吉干一杯,他自己應該也看好這次投資機會吧,不會是因為我們的弱憐而出手的,否則越來越多的精力投入進去時,得不到等同回報,他是會撐不住的。大男人該有的頂天立地,他是有這根脊梁骨的,這就是他的人格魅力。
王老師也是投資人之一,畢竟是老王了,羨慕我們年輕人的沖勁和血氣方剛,要他先出資,我下不了狠手,他也不會貿然行動的,這是他不輕易相信任何人的性格所致,而是擔起創辦人的責任來,為撐起學校挺立,當然該出手時他還是會出手,這點我深信,師生之間的這點默契一直都有。
周麗天舉杯敬倪進一酒,說感謝倪總慷慨解囊讓自己在求索的路上開始啟程,“謝謝倪總的熱情大度,讓我相信我的未來不是夢。”周麗天剛強獨立,小老板時常也是一只孤憤的小鳥,這會有人撐腰,他不知道有多少樂,手舞足蹈的,對倪進一崇拜得五體投地,直接把倪總改成了倪哥,我也敬倪進一,祝我們的合作雙劍合璧,祝我們的友誼天長地久,王老師最后也舉杯向滿臉笑容的倪進一敬酒,自當愧罰三杯。我爸媽也舉杯向倪進一敬酒,祝福我們的學校順利落成,祈禱我們能合作愉快,并囑咐在坐的,以后就把這里當成是自己的家,想過來隨時有飯吃,啤酒有,但要喝紅酒就得自己拿。倪進一就順話說“阿姨,叔叔,那以后我就拿紅酒過來找小蘭喝,可以吧?”“那就要看小蘭答不答應了,你們都挺忙的,哪有時間品酒,這紅酒還不如我釀的米酒好喝。”媽媽看被倪進一順到了話,怕真的假戲真做,耽誤我的前程,就真實的說紅酒不好喝,要倪進一明白,我們小蘭其實不想喝紅酒,她有著天生的土味,喜歡吃老媽子的老味,比如剛蒸熟的紅薯粉和著指天椒辣椒粉和海天生抽佐拌,是天底下最好吃的味道,那是小學的時候吃過,從上初中就沒有嘗到過這么鮮的味道;還有米糕,那是用干稻棘燒火熬制的,等涼了就把圓團,做成小球讓其風干,或加熱來吃,或落水煮來吃,我雖不喜歡吃,但我那里的大人們卻愛不釋手;我喜歡奶奶做得高粱糍粑,大年初一中午飯就是兩大碟油炸好的糍粑,不油炸,用水焯熟,蘸著黃糖吃,也是非常爽滑的,這個味道我最愛。媽媽不算老媽子,算是時尚主廚,會搞幾道地道點的菜,炒田螺就是土味,她要把田螺先用水焯熟,去掉硬片,再去炒,這個不算傳統老味,是媽媽的絕活,我喜歡的家鄉味道,似乎吃別人炒的就是一種商品味。我媽自釀的陳米酒好喝極了,剛剛出缸時最甜,甜得心靈在唱歌,要我說這是最能有記憶的味道,經過好幾道工序,要用三天釀制時間,才出缸,等我閑下來我一定要學習這道工序,釀制出涼涼的米糟。媽媽過年前會釀制出一缸米酒,等著給倪進一來點。周麗天不服了,“倪大哥,我可以喝紅酒的。”周麗天調情起來,倪進一主動邀請她,她肯定很開心,可她并得不到倪進一的熱情,她只是想享有這被邀的虛榮,那里肯拜倒在倪進一腳下,后來事實證明他會喜歡高帥,咬定我堂弟的初中老師唐禮不放松,雖然她并非他的最愛,但是堅強天真的她也不討厭,直到唐禮提出要退出柘溪小學,要去上海發展,他們才分的手,周麗天哭紅的雙眼著實看著可伶。
王老師被冷落在一旁,這時才開口說話,“施工由我來監督,施工承包給老譚(我爸)和大舅,希望你們今天就組好施工隊,明天開始動工,初期費用由小蘭決定付款,若是你們資金不足,就聯系我,我先匯100萬到小蘭名下。”此時飯局已撤,倪進一就說施工費一個月結一次,資金由我掌管,王老師晚上就匯款過來了,我爸騎摩托車送他回家,因為他要去大舅家商量請人施工,聯系挖機,問問舅舅的意見,測量,繪圖,采購,建工都找哪些人合適,好組成一個高質量的施工隊。周麗天明天要回深圳,等到了那邊就會把五十萬匯入我名下。
我在大學時就想研習財務管理,前三年都在努力做三好學生,認真學習本專業課程,第四年把所有空余時間用在了讀西方微、宏觀經濟學上,實習期間,除了上課和聽課學習,其余時間都在研讀這兩本經濟學,為了全力以赴上財的研考,終究讓我傷心的落榜了。注定我與鄉村教育有約,好幾百萬轉入了我的名下,這期間我正好可以重拾舊愛,來一場財務管理的學習,晚上我就細化了財務來去明細表,倪進一投資兩百萬,我和王老師各投資一百萬,譚老師和周麗天各匯入五十萬,五百萬的資產管理,我不得不鎮得住,確保資金流向的萬無一失,我預留一百五十萬用于不動產,以備突發事故引起的中途撤資等問題,白坯校舍一百萬,裝修一百萬,足球場一百萬,各種教學用具五十萬,資金的使用須憑收據做賬,每日賬本—美麗日記。
做賬完以后,我回憶今天最有意義的事就是一哥的果斷揮金,全場都被倪進一的擲地有聲贏回征地鎮住了,倪進一把五十五萬匯入村長賬號,按鍵果斷有力,對方手機接到錢到賬的“咚”聲至今還回想在我腦海里,這一仗義之舉,周麗天都驚呆了,她終于遇見了自己心目中的男神。一哥成功的把地征來了,還征服了周麗天,終于塵埃落定,我滿心歡喜。
我的誠信待人,為我贏得了人格,會信能信之于我天生受寵的命,為這位有信仰的智者暖心,讓他贏得他人,贏得世界,贏得一世傾情,雪中送碳比錦上添花更有力量,人貴在靈魂的高貴。
“信,是光和熱,讓我滿心歡的愛;信,是力與美,讓我沐心慧的勇;信,是情和意,讓我透心涼的柔;相信多美,我相信我愿意相信……”華南師大隊在2016年華南賽區的自創主流音樂會表演的歌曲依舊讓我魂牽夢繞,此景不再,此人不近,我相信我能相信,我的一顆虔誠的心會找到愛的歸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