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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番外一】

    事情還要從沈懌打算要孩子說起。
    之前行房事的時候,因為顧及書辭年紀還小,臨到結束總是留在外面,一年來倒也風平浪靜,不見有孕。然而現如今他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這孩子不知是被嚇到了,還是為了緬懷前輩們,怎么都沒有動靜。
    收拾完才來的月信,由于腹中微痛,書辭抱著軟枕,不大舒服的坐在床上。
    彼時,沈懌正在桌前翻卷宗,見她嘴唇發白,便將書頁合上,走過來探她的額。
    “是肚子疼,和頭沒關系……”書辭把他的手揮開。
    “等著。”知道是犯的什么毛病,他披衣行至門邊,“我讓下人煮點紅糖水來。”
    朝院中的侍女吩咐了兩句之后,沈懌走到床邊坐下,一手支著下巴與她對望。書辭將懷里的枕頭摟得緊了一些,又是無奈又是憂慮,“怎么辦,這個月‘老朋友’還是對我糾纏不休。”
    沈懌隨手給她拉了拉衣領,遮住鎖骨,“那有什么辦法,該做的都做了,你耐心慢慢等吧。”
    她不安地顰起眉,微微歪著腦袋,伸出五指計算道,“多久了快?一個月、兩個月……四個月了吧!?”
    沈懌把她攤開的纖細指頭輕摁下去一根,“三個月。”
    “也不短了。”書辭狐疑地咬著嘴唇,別開臉,“不應該啊……咱們最近做得挺勤啊,次數不少了。”
    “這種事急不來的。”
    說話間,婢女在外叩門,一碗熱騰騰的甜水已經泡好了,沈懌接過碗來,拿湯匙攪了兩下過去喂她。
    書辭也湊前喝了幾口,忽然用一種奇怪的語氣對他道:“會不會是,我有什么問題?”
    他手上頓時一滯,湯匙在碗壁碰出清脆的聲響,繼而皺起眉來薄責:“我說,你就不能盼著自己好嗎?”
    大概是覺得此言有理,書辭換了種說法:“那就……是你有問題?”
    “……”
    這回,湯匙直接丟進了碗里。
    在短暫靜默了片刻后,沈懌把糖水往她手上一塞,“自己喝,不喂了。”
    “誒,等等等等——”書辭好笑地端著碗去拉他衣袖,“我說笑的。”
    后者沒吱聲,側身想回桌上看卷宗,她一面拽一面把碗往前遞,“我道歉,我道歉,你再喂吧……”
    “不喂了。”
    “再喂吧……”
    “不喂了!”
    話雖是這么講,沒過幾天,書辭還是背著沈懌悄悄去瞧了一回大夫,把脈之后不見有異,但仍開了幾副據說是能迅速懷上身孕的藥方。
    此物不能見光,于是只好每天趁他早起上朝的間隙,偷偷爬起來和紫玉做賊似的煎著吃了,一連喝了半月,也不知有效沒效。
    其實書辭對于孩子倒也不是特別心切,然而不想要和不能要是兩碼事。再加上中秋、冬至、臘八和元旦,幾個節日,面對傅家言家的輪番詢問,她的確有點招架不住。
    “怕什么,沒孩子的又不是咱們一家。”
    元宵夜里進宮赴宴,沈懌挽著她的手走在前往錦夔宮的路上,低聲安慰,“你看,沈冽不也尚無子嗣嗎?”
    這寬慰的理由頗為牽強,書辭無語道,“人家今上七月剛剛立后,眼下才多久啊,能這么比嗎?”
    “咱們沈家的孩子一貫來得晚,你瞧瞧先帝,三十有的大哥,再瞧瞧真宗,快四十了才有太子,再瞧瞧沈皓……哦,這個不能算。”沈懌邊走邊道,“總而言之,你放一百個心,該來的總會來。”
    沈冽初初登基,這是頭一年上元宮宴,各方面都辦得很是講究,表面上不鋪張奢華,但處處透著別致獨特,明顯是花了些心思的。
    當日除夕一戰,后宮亂成一團,鳩占鵲巢的皇帝身故,除了朝堂要善后,沈皓的那群妃嬪也是個麻煩事。他雖不好色,三宮六院該有的卻都不少,沈冽剛掌權,手段不易太狠,自然是要收買人心做做樣子,于是發了話,想走的走,想留的留,走的有金銀錢財,留下的也可在宮中安心養老。
    等收拾完這堆爛攤子,他便大張旗鼓的,把新皇后迎進了宮。
    皇后是世家小姐,翰林院學士劉溫良的大閨女,出身算不上顯赫,容貌也只是清麗而已,不知沈冽是出于什么選擇了她。
    書辭和沈懌在殿上朝帝后施禮,她忙叫起,臉上笑得一團和氣,“都是一家人,王爺不必如此拘禮,我還年輕,今后恐怕有許多地方要請教二位呢。”
    兩口子很有夫妻相,連言談舉止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整齊。
    沈冽在邊上點頭,“今天是家宴,四哥可別三杯就走了,難得過節,又有高興之事,咱們這一輩除了幾個姐姐,只剩你和朕了,晚上陪我多飲一會兒吧?”
    他今天瞧著格外精神,眉目間盡是喜氣洋洋,話里都仿佛帶了點不太尋常的意味。
    周遭并無外人,沈懌望著他那副很想你問下去的表情,倒也給面子的開了口:“皇上何事如此欣喜?”
    這位二十出頭,精于算計的皇帝忽而澀然地含了笑,伸手握住旁邊同樣羞怯的皇后。
    “朕……就快有皇嗣了。”
    耳邊一個晴空霹靂。
    沈懌瞇了瞇眼,還在反應當中,頗覺不可思議,余光便接受到書辭不太友善的眼神,他只好輕咳一聲,不疼不癢地說了句廢話:“那可真是國之幸事……”
    “哪里哪里,眼下還不知是男是女。不過畢竟是第一個孩子,公主也好,皇子也罷,朕都喜歡。”
    沈冽秀了片刻,隨即哪壺不開提哪壺,一臉呵呵然地沖他道,“四哥和四嫂成親有一年多了吧?也該開枝散葉了,總這么耗著不是辦法,家里有個孩子總歸熱鬧一點。”
    皇后緊跟著附和點頭,朝書辭說:“你我年紀相近,等今后孩子大了,互相也有個伴兒。”
    沈懌聽到這里算是明白了,感情這兩位就是來顯擺的……簡直其心可誅。
    一頓飯吃得甚無滋味,因為各懷心事,酒宴上誰都沒開口吱聲,唯有帝后二人樂在其中,推杯換盞,很是恩愛。
    兩人提早退了席,等出了宮門,眼見四下無人,沈懌剛轉過頭想說些什么,不料書辭秀眉挑起,眼眸已經睇了過來:“你們沈家的孩子還真是來得‘很晚’啊。”
    聽她語氣酸溜溜的,他又是好笑又是無奈,負手搖頭,“這不凡事都有例外么?運氣而已,大概我們也快了,回去再接再厲……你這么看著我作甚么?”
    被她的目光盯得極為不悅,沈懌終于介意地擰起眉。
    書辭打量了半天,琢磨道:“同是一個爹生的,沒理由差別這么大吧?”
    他停了下來,當下語氣不善:“我和他差別大?”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小聲且認真的提議,“不如,還是去找個大夫看一下吧?”
    “你想什么呢?!”沈懌強忍著沒發作,咬牙轉身,“不去!”
    “就去看一會兒!”書辭小跑著追上他,“我保證不告訴旁人。”
    “不去!”
    “能治好的……”
    他腦子發疼,忍無可忍,“言書辭!”
    后者立在他跟前,仰著頭笑道:“在、在,別氣別氣,當心身體。”完了還很貼心地拿手給他胸膛順氣。
    事關男人的自尊心,沈懌第一次這么強硬地拒絕了這顆甜棗,把她手拿開,“要去你自己去。”
    書辭理所當然:“我已經去過了。”
    “……”
    一炷香時間后,肅王府的車夫是眼睜睜看著王爺把自家王妃拎上車的。
    他在心里默念了無數遍非禮勿視,老老實實地催馬往前行。
    上元之后,連著下了最后幾場雪,大地便開始回暖了,沈懌年初時總是很忙,白天下了朝也無暇回家。因聽說核桃和花生有利于備孕,書辭便命廚房日日準備好這兩種食物,閑來沒事坐在小院子里賞花吃零嘴。
    她的葡萄架在上年結了二十多串葡萄,可謂是大豐收,現在才抽出嫩芽,底下蹲著只鴛鴦眼的白貓,腦袋一左一右隨那被風吹動的葡萄葉搖晃。
    “我覺得可以在東邊種點桃樹,這樣春末夏初咱們就有桃子可以吃了,還有柑橘樹,桂花樹,櫻桃樹什么的……仙鶴就算了,上回那幾只過冬的時候差點喪命,恐怕這地方不易養鶴。”
    她儼然一副自給自足的小地主模樣,就差沒把王府弄成果園農莊了。
    書辭坐在小藤椅上逗貓,紫玉將一碟剝好的核桃端到案幾上,看了她好幾眼,似乎欲言又止。
    “紫葡萄和青葡萄你都嘗了,哪種更好吃?”
    紫玉心不在焉的回答:“紫……紫的吧。”
    書辭揀了塊核桃放進嘴里,“嗯,我倒也這么認為。”
    “小姐。”終于,她按耐不住了,大著膽子往她跟前一坐,倒把書辭嚇了好一跳。
    “怎么了,表情這么嚴肅?”
    紫玉深吸了口氣,聲音壓得有點輕,“我……有件事想求求您。”
    她若有所思地頷首,并未在意:“你說,我能幫的一定幫。”
    “我……那個……”她結巴了一下,最后一氣呵成,“我和高大人情投意合兩情相悅我們倆已經私定終身了他不久前說近日便會上門求娶還望小姐可以成全。”
    大概是她這一串講得分外鏗鏘有力,書辭咬著核桃,半晌忘了咀嚼,好久才回過神:“你和高大人?”
    她恍然大悟似的:“我說呢!瞧你們成日里勾肩搭背地講悄悄話,還以為是在瞎掰我什么事,原來早就看上了……好啊,好事兒啊。”
    “您同意了?”紫玉喜出望外。
    “有什么不同意的。”書辭放下她的零嘴,伸出手指算道,“那問名這項就省了,等著他送彩禮上門,此后便是納吉、下聘、定婚期,挑個好日子吧,六月就要開始熱了,不如四五月,或者晚一些,□□月也成。”
    然而紫玉卻突然訕訕地扯了下唇角:“小姐,這,太久了,我可能等不了那么長的時間。”
    她不解:“這還長?馬上二月了,再過兩三個月又有何妨?不至于這么心急吧?”
    “可我……”她尷尬地擠出點笑意,嗓音輕的不能再輕了,“我已經有了他的孩子,再過幾個月,大著肚子拜堂,那不合適啊。”
    微風吹動葡萄葉輕輕作響,架下的白貓懶懶地打了個呵欠。
    書辭嚯的一下站了起來:“什么?!”
    沈懌辦完事回到書房,輕掀衣擺,在太師椅上落座,目光冷淡地打量面前的兩個人。
    紫玉和高遠灰溜溜地跟著進屋,兩人分外整齊地朝他跪下,同時道:
    “王爺。”
    “王爺……”
    雖說各自都是王府當家的心腹,但鬧出這種事,傳出去總是不好聽的,況且這回問話的還是沈懌,當然不比書辭好通融。
    良久不見他開口,紫玉二人悄悄對望,皆有點七上八下。
    終于聞得啪的一聲,沈懌把手里的一冊子閑書往桌上輕輕一丟,漫不經心道:“經過我都聽說了,敢在王府里私通,你們倆膽子倒是不小。”
    “王爺,我……”高遠剛起了個頭就被沈懌打斷,話卻是朝著紫玉說的,“高遠留下,這里沒你的事,先去伺候王妃。”
    原來是先拿自己人開刀啊!
    盡管滿心擔憂,紫玉卻也不好忤逆他的意思,一面慢騰騰應了,一面朝高遠看,一步三回頭地走了出去。
    房門掩上,室內瞬間暗下來。
    高遠一顆心顫抖地快爬出了嗓子眼,小心翼翼抬眼,不經意對上沈懌那雙不冷不熱地眸子,于是討好似的笑了笑。
    對方看著他嬉皮笑臉的模樣,冷哼:“很能耐嘛?要不是擔心掩不住,你只怕還藏著不肯說是吧?”
    “沒,絕對沒有的事兒!”他忙對天發誓,“實在是屬下不知要如何開口,屬下真的是想第一時間告訴王爺您的……”隨即又想到什么,趕緊解釋,“一切都是屬下的錯,您要罰罰我一個,和她沒關系。”
    “你想多了。”沈懌悠然端起茶杯抿了口,“我就沒打算罰別人。”
    高遠:“……”
    “老實交代。”他淡淡道,“什么時候的事了?”
    “……從上年七夕開始的。”高遠只好如實全盤托出,“看完了花燈會,當天晚上便翻了窗,之后不過偶爾來往一下,談談心什么的……哪知上一次喝多了沒留意,就、就……”
    沈懌尚未聽完,已輕哼出聲:“翻窗這種事,也虧得你好意思講出口。”
    “是是是,是屬下魯莽輕率,行為不檢,做事有待考慮,毀了王爺您的清譽……”高遠認錯認得非常快,心中卻暗自腹誹:您不也半夜爬過墻翻過窗嗎?什么深山老林,避暑山莊全去過了,論夜奔,您才是開山老祖啊。
    畢竟是用了多年的左膀右臂,說是要罰也就做做樣子,扣了他半年的俸祿命其思過,以儆效尤。
    高遠滿臉誠懇地認了罰,又拍了一通馬匹,眼見沈懌那副不疼不癢的表情,他跪在地上尋思了一陣,忽然道:“王爺,其實吧,這懷孩子得講究策略,策略一對那便容易得很了。”
    后者興致不高,懶洋洋地揚起眉,“怎么,很有經驗?”
    “不不不……哪兒能啊。”高遠輕咳了下,“您看,我們倆之前那么久了也沒動靜,偏偏上次出了點意外,屬下思來想去,左不過那句‘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這天時地利吧,能忽略不計,最要緊的就是‘人和’。”
    沈懌眸子里仍帶了點鄙夷,“怎么說?”
    他立馬站了起來,蹭到他跟前,神神秘秘地覆到耳邊,“據屬下了解,這個‘人和’吧,最主要的還是動作與姿態,您得……”
    沈懌抱著胳膊,波瀾不驚地聽他繪聲繪色地講了一大堆,最后還慫恿似的遞了個眼色。
    “王爺,您不妨挑幾個看得上眼的來用,沒準兒有效呢。”
    聞言他語意不明地輕笑了聲,卻并未接話。
    高遠這事沸沸揚揚地傳了幾日,迫于沈懌的淫威,流言不多久便平息了下去。
    紫玉的婚期定在二月底,盡管只是個丫頭,書辭也還是頗為認真的給她置辦準備,白天忙一堆瑣事,到夜里才得空偷閑。
    因為氣候回暖,屋中沒再燒碳爐子,她怕冷,洗完了澡便擁著被衾歪在榻上看書,那書皮泛黃,顯然有些年月了,不知從哪兒撿來的,讀得津津有味,面含微笑。
    沈懌沐浴出來,發絲尚且濕著,見狀便挨著她坐下,從后面輕輕擁住,“在瞧什么?好看么?”
    粗略掃了幾眼,是本志怪書籍,作者的想象力頗為驚人,什么飛禽走獸,光怪離奇的內容皆寫在里面,打發時間倒也有趣。
    兩個人縮在被窩里一起看,讀到有意思之處,書辭不由笑出聲。
    “你瞧瞧這個……”沈懌正剝了瓣橘子塞進她口中,于是邊吃邊道,“王生在和劉大小姐行房事時含了顆棗,一月后居然懷了身孕,真能瞎掰……真的假的?”
    “你都說是瞎掰了,還問真的假的。”
    “萬一誤打誤撞呢?”書辭從他臂彎間轉過頭,在果籃里翻找,不承想還真有青棗,“要不,我們也試試?”
    沈懌皺起眉:“試試?你也不怕我噎死。”
    “揀顆小一點的,應該不妨事。”她挑挑揀揀,最終拿了個圓潤通透的棗子喂到他唇邊,沈懌雖有些介懷,到底還是張嘴含了,輕嘆道:
    “為夫若真出了什么事,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
    這一夜過得極為漫長,饒是桌上的燈火已燃盡了,室內昏暗一片,拔步床的帳幔下,聲響依舊未停歇。
    肩頭被她貝齒咬得極深,壓抑的呻/吟在耳畔破碎,輾轉起伏的弧度越來越大,沈懌垂下眼瞼,不經意想起那天高遠說過的話,動作停滯了一瞬,偏頭把叼著的那顆青棗吐了,忽然將書辭抱了起來,坐于懷中。
    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她輕呼口氣,不解道:“怎么了?”
    沈懌沒有回答,只是啃著她的肩膀,唇瓣沿著鎖骨一路往下,手撈起那雙腿慢慢抬到腰間。細膩的肌膚緊密相貼,每一寸都有著溫暖和安全。
    他把她往胸膛里帶,唇齒里含糊不清,“這個恐怕比你含顆棗有用一些。”
    書辭攀住他的背,有氣無力地反駁:“那可……不一定。”
    持續到后半夜,房中的躁動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難得的寧靜。
    清淺的呼吸交織在燥熱的空氣里,透出一股淡淡的疲倦。
    兩個人都沒睡,睜眼打量漏進來的月光,四肢百骸殘留著先前的繾綣。
    書辭是背對他的,沈懌能夠清楚的看到她裸背上那道淺淺的疤痕,很長,也很深。盡管已時隔那么久,如今撫上去,還是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后怕和心有余悸。
    他將胸膛往上靠,緊緊與她背脊貼著,手穿入她指縫間,十指交纏。
    書辭并未回身,只是抬起另一只手在他脖頸處輕揉了兩下。
    “沈懌。”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咱們一直都沒有孩子,你會納妾么?”
    四下的空氣有一瞬凝滯,隨后是他低啞的回答。
    “不會。”
    “你說的。”
    “嗯,我說的。”
    她沒再往下問了,摟著沈懌的胳膊,閉目沉沉睡去。
    這件事被遺忘得很快,因為緊接著的二月繁忙過了頭,沈懌和書辭都把要孩子的事暫時擱置在了一旁,等處理完了高遠的婚事,書辭才想起自己的生辰快到了。
    由于梁秋危并沒告訴言則她的出生年月,所以言則只挑了個順眼的日子隨便定下來,原本沒想操辦,可沈懌的意思是,一年總得有一次,不管是不是這天,多少圖個吉利順遂。
    對此,旁人倒還好,晏尋的反應卻是最大的,差不多從年初起,就說著一定要來給她過壽辰,連著催了快三個月,沈懌也不知他這是從哪兒來的熱情。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別這么說。”書辭無奈地笑道,“按輩分排,晏大哥還是我表哥,多少算一家人。”
    “一家人?”沈懌抱懷冷笑,“怪不得他那么高興。”
    兩人并肩走了一段路,他顰眉琢磨了半晌,互道:“要這么看的話,我的姑姑是你的舅母,那咱們也算表親?你該不該叫我一聲表哥?”
    “美得你。”書辭忍不住斜眼睨他,“這都隔了多遠的表親了。”
    生辰這日擺了酒宴,原是只準備請自家人熱鬧熱鬧,可擋不住朝里一群趕來示好的文武百官,一大早,送上門的賀禮就堆得滿院皆是。
    記得晏尋千叮嚀萬囑咐說今日要來,書辭換好了衣裳,和沈懌邊閑談邊往外走,打算去門口接他。
    晏尋提前了半個月把整個月的公務緊趕慢趕的做完,總算等到這一陣有空,他特地找了件尋常服飾,并不惹人注意地朝王府而行。
    跟在身后的,是他那幾個來湊熱鬧的心腹,望見自家大人這緊張嚴肅的態度,一行人挨在一塊兒交頭接耳。
    “晏大人像是從年初便請了望仙樓中最好的大廚,關上門學了好幾個月的手藝了吧?”
    “可不是,也太拼命了,圖什么呀?”
    “難不成是為了討好王爺?”
    “呵呀,你們還不知道么?咱們家大人早些年和王妃可有些不為人知的往事,可惜佳人無意,讓王爺捷足先登了,如今這很明顯是舊情難忘嘛……”
    說得正熱鬧,冷不丁走在前面的人停了下來,一幫人似有所感,齊刷刷閉了嘴。
    錦衣衛的拿手技能就是聽墻根,晏尋作為錦衣衛頭目,耳力自然了得,冷冰冰地轉過眼,盯著幾個手下面色發白,最后不耐煩地吐出個字來:
    “滾。”
    底下人立馬識相地轉過身,二話不敢說麻溜的滾了……
    “晏大哥。”
    心里一口氣還沒咽下,驀地聽到遠處一聲熟悉的嗓音,晏尋突然一愣,再回頭時,已換做滿臉歡喜。
    書辭提裙走下臺階,沈懌沒跟上來,歪在門邊面無表情。
    “你來得這么早?不用忙北鎮撫司的事了嗎?”
    他說不打緊,“這幾天清閑……其實你不用出門迎我,讓下人領我進去便是。”
    書辭笑道:“那不行,太怠慢你了。”言罷視線轉移到他背后,看見一干錦衣衛離去的身影,不禁奇怪,“他們幾位這是……準備回去?不進來坐坐嗎?”
    “不必了。”晏尋淡淡地瞧了一眼,不在意道,“這群人太閑,趁年輕,多做些事總是好的。”
    這話說得倒是越來越有指揮使的風范了,她在旁很是看好的豎起大拇指,后者不由淺淺一笑。
    “對了,難得你生辰,也沒什么送得出手的……”
    他把一早準備好的錦盒遞到她跟前,這回的盒子比上次她成親時送的還要大上數倍,書辭道謝接過來,在晏尋期盼的目光下打開盒蓋。
    里面金燦燦的擺滿了頭飾,竟是一整套的頭面,無數根金釵銀簪閃瞎了眼,頗有種變本加厲的感覺。
    沈懌:“……”
    在某人幾乎快噴出火的眼神里,書辭訕笑著客套道:“真是好看,我很喜歡,不過……可會讓你太破費了?”
    晏尋擺擺手,無所謂道:“一點小錢而已,不必介懷。”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收下的禮也不好再退回去,書辭只能沖沈懌使眼色,含笑把人迎進去。
    經過門邊時,沈懌抬手地把她拽到一旁,瞇起眼盯著還在前面悠然逛王府的晏尋,“他這算不算是準備挑唆你謀殺親夫?”
    “行了吧。”書辭把他臉扳開,“到底是我的壽辰,你別老板著張臉嚇唬人,傅老將軍和我娘他們可都在呢。“
    他漫不經心:“我知道。”
    晏尋果真是為這一天準備了多時,才進門沒多久便向書辭詢問廚房的所在。
    “你要做菜?”得知緣由,她當下一驚。
    “我向你保證。”他甚是溫和地微笑,“絕對好吃。”
    “……”
    這一笑,不知為何,沈懌和書辭不同程度地背后涼了涼。
    為了防止自家廚房被拆,在喝過一盞茶后,沈懌到底還是不放心地起身前往廚房視察。
    指揮使大人要下廚,王府的廚子和下人們自然不敢在里面指手畫腳,一干人等整整齊齊地立在門外探頭看,鴉雀無聲。
    沈懌抬腳進去,便見這位據說學藝三個多月的大爺一手操刀一手拎雞,殺得滿面肅然,活像頭一次動手沾腥的小少年,全身上下寫著畏手畏腳四個字。
    “學了那么久學出這水平,可以啊。”他在旁閑閑地鼓掌。
    晏尋回眸瞪他,解釋道:“我學的是燒雞,哪知曉你家的雞都是活的。”
    沈懌一聽便冷笑出聲,“畢竟在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晏大人眼中,全天下的雞都該是宰好了滿地跑的。”
    晏尋本就不悅,手下沒留神,刀刃瞬間割破了雞脖子,卻也割得不很到位,那雞公撲騰著翅膀叫得聲嘶力竭,一股鮮血噴涌而出,濺得他這身愈發血腥可怖。
    被那只雞折騰得極為惱火,他只好再用刀換了個地方接著割,在一眾廚子驚異的神色里,雞脖子左右兩邊噴血,簡直對稱得可以。
    偏偏那雞竟還未死透,叫得愈發厲害,似乎有天大的冤情要訴。
    在場的操刀多年,還從沒見過殺雞能有這種姿勢的,全部驚呆了。
    “還愣著干什么,打水來。”
    這邊鬧出的動靜,書辭在偏廳都聽到了風聲,尚未走到廚房,大老遠就聞得無比凄厲的雞叫聲。
    不至于吧?難道詔獄里拷問習慣了,連雞也不放過?
    她剛要說話,迎面便見得晏尋走了出來,滿身鮮血,眉目凜然,好似才殺過人,濃郁的腥氣仿佛毒障一般猛地襲來。
    不知為何,她心口忽然一緊,有種莫名的感覺瞬間蔓延。
    晏尋正在為自己的處境趕到尷尬,思索著該找什么借口搪塞,忽然就看見書辭顰著眉,身形不穩的倒了下去……
    “書辭?!”
    他話音剛落,正準備上前,屋內有人一個箭步沖出門外,伸手將她扶住。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祥和的王府驟然炸了鍋,一時找大夫的找大夫,幫忙的幫忙。沈懌怎么也沒想明白好端端的人為何會暈過去,一瞬間,那日在紫禁城中的情景清清楚楚浮現于眼前,他面上愈發凝重,小心翼翼的開始找書辭身上是否有傷,抬腳時顯得慌不擇路。
    沈冽這廂微服出宮,才到王府便聽聞此事,急忙先趕過來替他穩住大局,就知道一遇上這種事沈懌絕對會亂,果不其然。
    “你把過脈了嗎?”
    他抱著人,嘴唇微顫,“……還沒有。”
    “先給我看看。”
    沈冽摸上脈門,顰起眉靜靜聽了片刻,隱約覺得不對。
    這個脈象……
    尚在猶豫之際,那邊有個侍女急匆匆跑來,說是造訪的客人里有太醫院的御醫。
    沈懌未及多想頷首,“好,讓他到廂房等著,我這便過去。”言罷也顧不得皇帝還在,起身就走。
    “誒——”
    沈冽胳膊微揚,到底還是無奈地放下了。
    仔細一想,其實自己也挺期待他一會兒的表情的,大概很有意思。
    沈冽負手在后,搖頭笑了笑,余光不經意瞥到那邊猶在發怔的晏尋身上,異常和藹道:“晏卿,不一同過去瞧瞧么?”
    對方回過神,飛快拱手行了禮,隨即打量了一下自己,略有些遲疑地問:“皇上,莫非是臣這模樣太過嚇人的緣故嗎?”
    “看開點。”沈冽抬手在他肩膀上輕拍兩下,一面走一面寬慰,“往后總能討到媳婦的,不要緊,有朕給你賜婚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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