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自己徹底清靜下來了,知道時間有些不夠用的寧致遠,自然也沒耽誤功夫,開始忙活了起來。
先是在自家的魚池里抓了幾魚,考慮到總吃鱖魚太惹眼,所以,就從空間里弄了四條斤把重的淡水鱸魚。
然后又抓了幾條七八兩的鯽瓜子、一扎長短的黃顙魚,個頭嬌小銀灰色的細鱗魚,以及快要有兩指粗的黃鱔。
考慮到這次來的人比上回自家院長媽媽他們還要多,寧致遠又搞了兩條十來斤重的鯰魚。
因為這魚有大有小,多半還都是肉食性品種上,所以,只能滿滿當當裝了兩桶拎回到了井邊備用。
“致遠哥,你好厲害啊,這么短的時間就抓了這么多的魚,哎呀,還有兩條大家伙,看著好兇啊。”
正在井邊收拾著那些山雞野兔的大妞,看著桶里活蹦亂跳的各種魚,帶著健康紅暈的小臉上,滿是崇拜的神色。
至于某人為什么能在這么短的時間抓到這么多的魚,大院里的魚池里又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魚,大妞壓根就沒懷疑過。
誰讓寧致遠沒事兒的時候,總喜歡借著去河邊撈魚捉蝦為借口,從空間里倒騰一些水產倒進自家的魚池里養著。
再加上因為沒事兒會往里倒些牛羊的糞便做為魚飼料,水質也不算清澈,魚池的水也不算淺,自然也看不出魚多魚少來。
更別說寧致遠每次進山或者下水,基本上都是收獲頗豐,時間一長,別說大妞已經習以為常,村里人也都習慣了。
都說寧致遠雖然是個城里的小伙子,但不管是種植、養殖,甚至是摸魚抓蝦、進山打獵的手段,比地道的鄉下人還強。
“來了那么的多的人,不多弄一些,到時候不夠吃咋辦,對了,大妞,這些山雞野兔一會也都帶過去吧。”
“反正這些東西,家里也不缺,不過對于那些客人,可不算多見,拿出去招待一下正好。”
寧致遠邊說邊從井里打了點水,并偷偷混了些靈泉倒進桶里將暴動的魚兒們給安撫了下來。
“可是,致遠哥,那么多的哥哥姐姐,這些東西加一塊兒,也不夠吧?”看了看面前的山雞野兔,大妞擔心道。
“呃不行就宰頭羊吧,如果舍不得的話,把野豬給宰一頭,正好也嘗嘗這家養的野豬跟野生的有什么區別。”
不出意料地在大妞的眼中又看到舍不得表情的寧致遠,話風一轉,這才露出了自己的“狼子野心”。
“啊?殺野豬?”大妞聞言不由愣了一下。
“是啊,大妞,你看,八戒他們這幫子家伙,已經很肥壯了,八戒和它的幾只兄弟,后面還能有別的用處。”
“可它的那幾只姐妹,就算是養到年關時,也跑不了一刀,還不如這時候宰上一頭,先試試看味道。”
“如果味道可以的話,我到是想把八戒的那幾只兄弟,承包給村里人養去,據說雜交的野豬,比純野豬味道還要好。”
“等養出了規模,以后也算是能多一條財路。”為了能達成自己的目的,寧致遠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地忽悠道。
當然,這話也不完全是忽悠,眼瞅著八戒它們越長越大,再這么養下去,不說飼料方面,就是環境方面也讓人頭痛。
沒見著寧致遠已經不堪忍受把豬圈全移到院外去了,可這樣搞治標不治本啊,碰上正好往院子里刮的風向,那味道
而且寧致遠也不打算在這方面花太多的精力,畢竟豬肉的市場雖然大,但從效益的角度上來說,遠不如牛羊肉來得好。
特別是高檔牛排、羊排,利潤更好。花同樣的時間、同樣的精力、同樣的投入,養豬確實并不怎么劃算。
當然,如果是那種用泔水的飼養方法那又另當別論,不過,在寧致遠看來,這種方法養出來的豬,還能吃嗎?
就目前國內的飲食安全問題來說,那些泔水天知道用了多少的地溝油和化學調料,惡性循環之下,嘖嘖,別說吃了,想了都惡心。
以前吧,是沒錢,沒得選擇,現在情況不同了,寧致遠可不愿意再去吃這些肉,捎帶著也不愿意做這樣的缺德生意。
當然,雖然不想在這方面花太多的精力,但八戒自然是會留在身邊的,至于其它的幾只公豬,交給村里那幾戶養豬能手去養著。
等到了時候,就與本地的土豬交雜,生下來的品種,就會集成了野豬與土豬的優點,操作得好了,確實是條財路。
當然,對于寧致遠來說,這么做的目的,不完全是為了利潤,更多的只是為了能讓自己多口肉吃。
誰讓這李家洼進出比較麻煩,冬天還好,多買點肉放久些也不會壞,可其它季節就算是有井鎮著,也放不了多少時間。
雖然每年臨近年關時,村里養豬的家里都會殺年豬,可為了能存放的時間夠長,一般都會腌掉一部分。
這咸肉、臘腸雖然也很好吃,但總不能象鮮肉那樣天天吃。這要是村里的養豬業發達了,想吃肉也就不用象現在這么頭痛了。
只不過,讓寧致遠有些意外的是,大妞對自己的這番摻雜了一點點私心的大實話,居然只是歪著腦袋想了會兒,就同意了。
根本沒象之前要宰殺家里的山羊那樣,死活都會不得。
好在,想想也不奇怪,畢竟這野豬小時候還挺可愛,可長大之后,黑不溜丟,體態肥壯還長毛,跟可愛可是半毛錢關系也沒有。
再加上平時自由活動時,經常喜歡在泥坑里滾來滾去,這種情況下,要是還能有美眉喜歡,這口味真就不是一般二般的重了。
“既然你沒意見,趕緊去去三炮叔家里把人先給請回來,牽豬的事情,就交給我去辦了。”
眼瞅著自己的話貌似都白說了,達成目的的寧致遠卻是一點也不介意,連忙慫恿著大妞去請人。
“致遠哥,你真要殺豬嗎,這個時候殺,太可惜了吧,要不還是從村里買只羊殺了吧。”
雖然并不反對某人的企圖,但想到家里的野豬雖然長得快,但到了年底豈不是能更把的大妞,還是有些猶豫。
“老吃羊肉也沒意思,而且整個羊才多少斤,去掉內臟后夠不夠吃得還兩說,反正家里的豬多,宰一頭也能清靜些。”
眼瞅著自己的目的就要達成的寧致遠,自然不會給大妞反悔的機會,連忙又擺起了事實講起了道理。
好在,雖然覺得這個時候就殺頭豬太可惜了,但大妞也覺得剛剛這話說得有道理,于是也沒再說什么。
“致遠哥,那我去請三炮叔過來了,抓豬的時候你可得小心點啊。”用腰上的圍裙擦了擦手,大妞臨走之前還不忘叮囑道。
“放心吧,抓個豬算什么事兒。眼瞅著這時間可不早了,,快去快回吧。”寧致遠擺了擺手,笑道。
等大妞閃人之后,寧致遠也沒耽誤功夫,走到院門口拍了拍,被美眉折騰了好一會兒,正在曬太陽的湯姆那毛茸茸的腦袋。
指了指院里并沒收起來的魚和山雞、野兔,示意對方看好了別偷吃后,這才往八戒它們最喜歡的泥坑趕去。
半道上還碰到了應該是在拍照采風的護士美眉,結果不一留神,就把一會兒要殺豬的事情給透露了出去。
原本寧致遠還想著,殺豬這種血腥的事情哪個美眉喜歡,可沒成想,人家一聽說這事兒,反應卻是相當的意外。
一陣呼朋喚友之后,很快寧家大院要殺豬的事情就傳到了每一個來玩的美眉耳中,瞧那樣子,很有強勢圍觀的意思。
“我去!我怎么忘了人家是不是護士就是醫生呢?拿刀在人體上劃來劃去都見得多了,宰只豬又算什么。”
逃離現場的寧致遠,沒走多一會兒,才發現自己完全忽視了這些美眉們的職業,會有這樣的反應才正常吧。
在腦子里yy了一下,美眉們在面對手術臺上的人體那淡定的模樣,寧致遠不由一陣冷汗。
等快步走到泥坑處后,發現八戒這幫家伙果然不出所料的,正一個個躺在坑里曬太陽呢。
“八戒,趕緊給我過來。”看著野豬身上曬干后形成的泥殼,寧致遠無語的搖了搖頭,打了個唿哨,沖著八戒喊道。
別看八戒這段時間很少進到空間里,但對于自己的這個主人,卻依舊象以前一樣,言聽計從。
眼瞅著主人出現,正被眾豬拱衛著的八戒,頓時站起身,幾下子頂開礙事的一母同胞,撒丫頭就朝對方跑去。
“我去!趕緊給我站住!”眼瞅著八戒有飛撲過來的趨勢,寧致遠連忙比劃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好家伙,你小子以為自己還是小時候啊,沒事兒還想賣賣萌,也不怕把你主人我給嚇死。”
看著八戒略有些疑惑的眼神,寧致遠翻了個白眼,從口袋里掏了個大蘋果出來扔了過去。
發現有好吃的,八戒自然很是開心地一口吞下,大嚼起來的同時,還用期盼地小眼神看著自家的主人。
“我去,你個夯貨,見到我就知道要吃得,也是你丫的命好,換成別的主人,早晚都少不了挨上一刀!”
又從口袋里掏了個大梨子扔過去了寧致遠,有心想拍拍對方的腦袋,卻被那臟兮兮地泥殼給嚇住了。
看著眼前這只再也沒有半點以前可愛模樣的寵物,寧致遠更是下定了決心把其它的野豬都給處理掉的決定。
母的再養養,養到年底的時候都宰了,反正現如今處得關系也算多了,再多的肉也不怕分不掉。
至于公的嘛,命就好多了,不但不用挨上一刀,還能有白花花的母土豬來充實后宮,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會很嗨皮。
不過,看著眼前已經快和那些母同抱的兄弟姐妹們沒二樣的八戒,在腦子里轉完這些念頭的寧致遠,卻忍不住吐糟了一句:
“尼馬!以前在空間里時你小子也不這樣啊,難不成,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在你們野豬家族里也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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