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看著總算是重新恢復安靜的自家大院,寧致遠忍不住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長出了一口氣。
其實,在跟死黨在夜店里混了一段時間后,寧致遠自認為不屬于那種“吃素”的男人,但架不住剛剛那十幾個美眉太熱情了。
剛進了大院連放下東西的機會也沒給,好奇寶寶的這問問、那問問不說,還硬拽著一起拍照合影。
說什么寧致遠眼下的裝束很man、很陽剛、很帥氣,不趁機拍個照片留戀一下,實在太暴殄天物了之類的。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在發現某人果然真得很帥氣之后,女孩子們的八卦天性頓時被引發了起來。
姓名、年齡、家族背景之類的根本算不上什么,喜歡吃什么、喜歡什么顏色,甚至連喜歡什么樣的女孩都有人問。
最后,還是策劃了這次出行的李嘉婷實在是看不過眼了,連拉帶拽地將幾個同事給趕出了院子。
好在,雖然沒人清楚李嘉婷的來歷,但從平時醫院高層的特殊表現也能看出對方家里很有背景。
所以,這點面子美眉們自然還是要給的,再加上也休息夠了,在一陣嘻嘻哈哈之后,紛紛帶著手機、相機甚至攝像機,往村里跑去。
至于僅有的那四名男性同胞,雖然對于某人的受歡迎,難免有些羨慕嫉妒恨,但了解完情況后,知道也根本沒法比。
人家長得夠高夠帥,白手起家開了個公司,又在李家洼搞了幾個很賺錢的項目,這尼馬怎么比,所以,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眼瞅著女同學們撒丫子地三五成群跑村子里采風去了,哪里還顧得上什么吃味,連忙也跟在了后面。
表面上,美其名曰是保護女同胞們。暗地里,實則是找機會接觸自己暗中喜歡的目標。
只是,這點小心思,別說李嘉婷和那些女同學心知肚明,就連寧致遠這個才接觸沒多久的外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好在,對于這幫子美眉,寧致遠躲還來不及呢,哪里會傻到往上湊,所以,眼瞅著人都走了,頓時謝天謝地的一陣感慨。
眼看著清靜了,寧致遠連忙回到屋里把身上的裝備都給卸了下來,至于那些野味大妞已經在處理了。
等在房間里偷偷地用靈泉,洗了把奢侈的澡后,這才換上一身米色的寬松休閑裝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剛一出來,就碰上了把同學們帶離寧家大院后又回來的李嘉婷,兩人眼神相對之后,不約而同地愣了一下。
“圓子,很抱歉,這次過來給你添麻煩了啊。”率先收拾好心情的李嘉婷,滿是歉意地說道。
“嘉婷,你這話說得我不愛聽,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就是陌生人來村里玩了,我還不是一樣招待。”
“更別說她們都是你的同事同學了,而且你們這次能來,到是正好幫了我一個忙,我感謝還來不及,怎么會嫌麻煩。”
“呃就是,就是你那幫女同學實在是有些熱情過度,讓我真心有點吃不消。這一點,能幫忙勸一下最好。”
擺了擺手一臉不用跟我客氣表情的寧致遠,說著說著,回想到剛剛的情景,這臉色就立時囧了起來。
“嘻嘻那是她們喜歡你。”看著眼前這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在那里撓著后腦勺的傻樣,李嘉婷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喜歡我?得了吧,你是沒看到剛剛你那四位男同事的表情,那眼神,一個個狠不能把我給撕嘍。”
“所以,這種人民公敵我還是不當的好。對了,嘉婷,你們這一趟是怎么安排的?有沒有什么計劃?”
模仿了一個惡狠狠的夸張眼神后,聳了聳肩膀的寧致遠,雙手一攤,苦笑著搖了搖頭,岔開了話題。
“安排?沒什么安排啊,就是今天來了,讓大家在村子里轉轉,順便也放松放松,再嘗嘗這邊的美食。”
“晚上在這里過一夜,這方面村長都已經安排好了,明天早上,可以的話,就去趟九泉印月那邊,泡泡溫泉搞個野餐。”
“條件允許的話,看看能不能在那邊過一夜,最后,后天下午我們就得回去了,讓大家再休息一天,就得開工了。”
掰著手指頭,將自己原本的打算一一說了出來,李嘉婷忽閃著明媚的大眼睛,看著某人,生怕對方提出反對意見。
好在,這點要求對于寧致遠來說實在是小菜,雖然才剛從山里回來,但再跑上一趟也沒什么,
反正自從“踩”出了一條能節省不少路程的近路后,九泉印月現在離李家洼實在是算不上遠。
至于美食就更不是問題了,這田里的螃蟹還沒收,家里的魚池、后院養的雞、唯一的問題就是沒肉。
不過,這也不是什么難題,大不了宰只羊就是了,實在不行,正好這段時間也挺饞家里那幾頭野豬的。
八戒它們幾只公豬以后還得當種豬來養著,自然是不能下手,但其它幾只母豬可不在這個保護范疇之類。
雖然把這些野豬崽子從山里牽回來養了也不過才四個月左右,但在充足的營養與悠閑的生活下,身上這肉長得可是相當快。
就連村里那兩家有名的養豬專業戶,在看到八戒和它那些兄弟姐妹之后,都對寧致遠的養殖技術,很是敬佩不已。
而在寧致遠的指點之下,現在村里養的那些土豬,待遇也跟著提高了不少,基本上都享受到了半放養的福利。
再加上空間培育的牧草也算是在李家洼扎根了下來,有了這些口感很好、營養豐富的天然飼料,土豬們的生活可比以前幸福了不少。
不過,相對于土豬肉來說,寧致遠還是對自家的野豬肉更加的垂涎,所以,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
“喂!圓子,想什么呢,怎么好好的發起呆來了?”看到某人明顯有些詭異的眼神,李嘉婷忍不住晃了晃手,說道。
“呵呵這不是想著來了這么多的人,得多準備點吃喝嘛,你們大老遠的跑了這一趟,總不能虧待吧。”
被眼前晃著的嫩手給喚回神的寧致遠,撓了撓后腦勺,帥氣的臉上浮現的笑容明顯透著一股子傻氣。
“嘻嘻沒什么虧待不虧待的,你隨便弄弄就好了,不用特意去準備什么,我們這幫人都不挑食的。”
看著某人的傻樣,捂嘴輕笑了幾下的李嘉婷,連忙擺了擺手,表示自己這幫人入鄉隨俗就好。
可惜,這話說是這么說沒錯,身為當家主人的寧致遠可不敢真得就這么做,這要是傳了出去,豈不是讓人說自己怠慢了客人。
“那可不行,怎么說來者都是客,哪有怠慢的道理,這樣吧,現在時間也來不及搞什么菜了。”
“我看,一會兒就到上回的河岸邊搞個燒烤吧,大家邊吃邊欣賞風景,等到了晚上我再弄個大餐慰勞一下大家。”
擺了擺手的寧致遠,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這時候再準備什么大餐已經來不及了,于是給了個建議。
“好啊好啊,上回的燒烤很好吃,回去之后,我忍不住饞跑外面試了試,可怎么都感覺味道不對。”
回想到當初那烤魚、烤羊的美味,只覺得口水狂涌的李嘉婷,腦袋點得那叫一個歡快。
“哈哈喜歡就好,那就這么安排了,我先開始準備,嘉婷你就去跟你的同學同事們說一下。”
“讓她們別顧著玩,該拾些柴火還得拾一些,這燒烤嘛,畢竟還是自己動手的味道最好。”
“一會兒我弄好了,就直接把東西送過去,到時候保證大家”
還沒等寧致遠把話說完,就見應該正承擔保鏢工作的一個男同胞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臉上多少有些慌亂。
剛跑進大院的門,就忍不住喊了一句:“嘉嘉,這里有沒有治療外傷的藥和酒精之類的東西?”
“吳靖宇,是不是誰受傷了?”聽了這話的李嘉婷,頓時也顧不上美食了,擔心地問道。
“萱萱,萱萱她”帶著一副眼鏡的吳靖宇吞吞吐吐地說道。
“你到是說啊,萱萱她到底怎么了。”眼瞅著這位都這種情況了還吊人胃口,李嘉婷又氣又急。
“萱萱她,她看到稻田里有大螃蟹,然后非要去抓,結果,結果被鉗傷了手。”吳靖宇一臉尷尬地說道。
“汗”眼瞅著搞了半天就這點小事兒,站在一旁的寧致遠不由腹誹著,就這樣的心理素質,上了手術臺可咋辦。
別到時候一緊張,把該切的地方給忘了,反而把不該切的地方給切掉,那病人豈不是慘了。
只是,腹誹歸腹誹,這忙自然還是要幫的,于是連忙回到房間里將自己調制的云南白藥膏給拿了一瓶出來,遞了過去:
“嘉婷,一點小傷,不會有什么事兒的,這是我的藥,你拿去給那位敷上,休息一下就好了。”
“太好了,有了這藥就沒事兒了。圓子,那我先過去了啊。”接過玻璃瓶的李嘉婷,歡喜地說道。
“汗,這有什么好謝的,趕緊吧,我一會兒把午餐的東西弄好后就過去。”指了指廚房,寧致遠笑道。
而一旁的吳靖宇有心對那瓶怎么看怎么都極富山寨氣息的藥瓶發表一些意見,可話到了嘴邊還是明智地給咽了下去。
畢竟,雖然對某人長得比自己帥、比自己高大,甚至比自己有錢途,心里難免有些羨慕嫉妒恨的情緒。
但不代表吳靖宇會象那些網絡小說里的無腦反角一樣,也不顧場合,更不弄清楚情況,就瞎咧咧。
光看李嘉婷表現出來的那個意思,就知道這藥對方應該是知道效果的,這種情況下還提出異議,不是上趕著惹人厭嘛。
更別說,夾傷了手而已,從醫學的角度上又不是什么大傷,要不是自己正在追人家,哪會表現的這么積極。
而等李嘉婷與吳靖宇帶著藥離開大院之后,寧致遠站那里發了一會兒呆,才笑著搖頭道:
“這網絡小說里的情節果然不能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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