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的模樣,封流心中也是起了惜才之心。 現(xiàn)在天龍皇朝需要人手,等一年之后,若是嘯傲皇朝開戰(zhàn),那么魂師數(shù)量是越多越好。 這些人所言并非是沒有道理,很多人都不喜歡被束縛。 “諸位,我曾經(jīng)聽聞當今圣上為人賢明。你們說,他今后若是建立一支特別的軍隊,不會對諸位束縛,只需要諸位在關鍵時刻服從調(diào)遣,不知道各位是否愿意呢?” 眾人一聽,皆是來了興趣。 “若是真的如此,那的確是不錯。” “要是陛下真的能有此妙計,那我肯定加入。” “為皇朝效力,是我等之榮幸。” “沒錯,百姓生死我等義不容辭。” 田不棄無奈的搖搖頭,“不過,任憑我等怎么說,這陛下若是不同意的話,那我們也沒轍。” 封流笑了笑,拱手道:“以在下所言,諸位無需著急。當今圣上體恤民情,想必不久之后勢必會下令招賢納士。到時候,各位也都能有用武之地,豈不是兩全其美?” “哦?看封老弟的樣子好像是運籌帷幄,莫非認識皇室中人?” “大概吧,在下的父親為原音國大臣,所以和天龍皇室有些交情。” “原來封老弟是宦官后人!” 眾人皆是帶著恭敬之心,紛紛舉杯。 封流則是面帶笑容,悠然開口道:“當今皇朝遭受大難,若是遭逢不測,想必已是人手不足。若是諸位愿意為皇朝效力,著實是天下百姓的福氣。” “哈哈,不說這個,大家喝酒。” 封流也是笑著舉起了酒杯,多少知道了這城主為何敢如此膽大妄為。 “對了,剛才我偶然聽聞了件事情。說是這城主幾年前患了大病,病愈之后便如同變了個人那般,是否真的如此呢?” 眾人皆是皺起眉頭思索起來,田不棄點點頭,“我此前也曾經(jīng)來過這星辰郡,當時偶然間便遇到過城主一次,當時我記得,他當時不怎么過問百姓,從來不會插手這些事情。” “可現(xiàn)在,卻是勤政為民,的確是有些奇怪。” 其余幾人也是在旁點頭附和,“老哥說的極是。當初我也記得卻是是這樣。當時城中百姓還有著傳言,說他是因為得病看破紅塵,所以才會突然做出了改變。” “這件事情當初可是鬧得滿城風云,很多人都說城主變了個人。” “不過因為過的太久了,大部分人只怕是都忘記了。” 封流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此時心里已經(jīng)大概明了一切。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當初的城主很有可能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城主是假的! 一切都已經(jīng)準備就緒,接下來便是搜查出所有和他有關的奸細即可! 文昌國位于神州大陸最中心地帶,靠近原音國,地處險要,極為重要。 可以說,文昌國便是天龍皇都最為重要的防御力量之一。 封流絕對不允許這里發(fā)生任何差池,一旦有任何什么詭異之處,便會在第一時間內(nèi)想辦法化解。 “封老弟,我看你似乎是對這里頗為關心啊?” “的確。因為我有位朋友想來這里做生意,所以我得提前打探看看,到時候也好疏通關系。” “哈哈,那咱們城主你可得要好好打招呼了。” 田不棄爽朗的笑了起來,揮手道:“說起杜霄城主,我覺得他最親近的應該是隔壁郡城的林城主。” “哦?” “聽說這位林城主便是杜霄城主一手扶持上來的,兩人是師兄弟關系,多年前曾經(jīng)一起學武。” “不光如此,還有其余王朝的王公大臣,不少人都和杜霄城主關系親近。” 看來,這件事情還不簡單,竟然是牽扯了這么多人! “說起來,封老弟我怎么感覺不到你身上的魂力呢?” “呵呵,在下并非是魂師,只是飽讀詩書,所以能在原音國內(nèi)謀一閑職罷了。” “是嗎?” 封流笑了笑,看向了田不棄,“不像是田大哥,看你的模樣,實力似乎并不簡單啊。” “哈哈,那是當然了。” “老田可以說是我們這一代實力排名前十的存在了,魂圣修為!” “魂圣?!” 封流頓時裝出副吃驚的模樣,趕忙起身。 “哈哈,你可別聽他們胡說。我哪里能排行前十了,至于魂圣,在真正的高人面前也只是個笑話罷了。” 田不棄連連揮手,而旁邊顯然是有著他的熟人。 “其實說起來,我們這里面最可惜的就是老田了。當初他在星辰郡內(nèi)可是位將軍,但后來城主卻是對他百般刁難,各種規(guī)矩約束著他。” 田不棄沒有反駁,一飲而盡。 “罷了,都過去的事情,再說也沒什么意義。” “那可不行,田大哥當初既是將軍,即便杜霄是城主,按照天龍律法似乎也不能為難您吧?” “不,那個時候天龍還未統(tǒng)一文昌國。各地城池的事情全權交給城主負責,只需要簡單上報即可。說是將軍,倒不如說是別人的一條狗,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田不棄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是頗為憤慨,顯然也是有些不舒服。 “各位,當今圣上曾言:凡日月所照,皆為我天龍國土!既然如此,想必他肯定會管這件事情。” “這里如此遙遠,太難了。” “未必。” 其中位留著胡須的中年人站了出來,“我聽聞,大概在半年前陛下曾經(jīng)微服私訪文昌王都,因為郡主當街欺壓百姓的緣故,最后直接罷黜昔日的文昌大帝!” “而后,立八皇子登基!” “這件事情我也有所耳聞。據(jù)說,當時文昌大帝為了偏袒郡主,想要謀殺陛下,這才觸怒了陛下。” 封流笑了笑,“所以,諸位大可放心。乾坤浩蕩,陛下圣明,既然星辰郡有冤屈發(fā)生,他必定不會置之不理!” 說著,留下一袋魂晶。 “各位,在下先行去樓上休息了。今日和諸位相談甚歡,所以費用全記在下身上。” “告辭。” 封流一步步走上樓梯,臉色也是慢慢隨之發(fā)生變化。 他很想看看,這文昌國內(nèi)究竟隱藏著何種陰謀!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