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販連連點頭,“對,就是這種感覺。反正自從那場大病之后,城主突然變性,對我們也是頗為不薄。大家其實都知道,不過因為是好事,也就沒人提過。” 封流沒再多言,又多給了他十塊魂晶,淡淡道:“今天的事情,休要和人提。” “是,是。” 小販眼前發亮,小心翼翼的將魂晶收了起來。 封流則是拿著水果,慢悠悠的朝著遠處走去,四下閑逛。 星辰郡這件事情絕對不是小事,封流也準備多耽擱幾天四處看看。 至于出使燕云皇朝方面,暫時放下倒也無妨。 城中熱鬧非凡,還有不少魂師四處走動。 看實力的話倒也不弱,甚至還有魂宗出現。 以這星辰郡的情況而言,這里的確是不簡單。 “仙鶴樓。” 封流瞥了眼這里的酒肆,露出抹笑容,當即朝著里面走去。 “客官,您幾位啊?” 剛進門,便有位小二走了出來。 封流點點頭,“一位。” “來,您這請。” 仙鶴樓算是星辰郡的標志建筑了,來這里的基本上都是各地前來此地游玩的魂師。 “把你們這里有名的酒菜全部送上來。“ 小二眼前一亮,頓時笑著道:“好嘞,這位爺您稍等。” 像是他們這種小二,看個幾眼便知道是否是貴客。 特別是像封流這樣出手闊綽的,那更加不是他們能得罪起的人。 旁邊不少客人紛紛看向了封流,好似也在打量著他。 畢竟他能如此闊綽,絕對不簡單。 “這位小兄弟,不知你是何方人士?” “原音國人,來此游歷。” 封流看向了遠處,露出抹笑容。 對方留著兩撇胡子,一襲青衫灰衣,面帶輕笑。 “哦?是嗎?” 說著,對方笑著走了過來,躬身施禮道:“在下田不棄,南風國人。” “封平。” 封流笑著抬手回應,并未暴露身份。 對方也是笑了笑,當即道:“看來,封兄弟想必也是因為原音國遭難,所以才來此處避難吧?” “的確如此。” 封流點點頭,恰好此時美酒佳肴端了上來。 “二位爺,你們慢用。” 仙鶴樓的酒頗為出名,名為炎火酒。 異常剛烈,尋常人基本上一杯便倒。 “請。” “請。” 美酒入喉,田不棄頓時露出了抹笑容。 “哈哈,這炎火酒的味道果然不錯。封兄弟,我也不能白喝你的美酒,在這處地方,我田不棄多少還是了解一些事情。你要是有什么要問的,盡管問。” 封流也笑了下,當即拱手道:“既然如此,小弟初來乍到,恰好也有不少問題。” 同時,他也看向了其余人。 “各位,我封平此生最好與人為友,各位若是不嫌棄的話,大可來我這喝杯水酒。” “哈哈,好!” “封老弟既然如此闊綽,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炎火酒味道剛烈十足,但是卻價格不菲,尋常人想喝都未必能喝得到。 不少人是紛紛捧著酒碗過來,見一壇子美酒都沒了,封流也是頗為豪爽,揮了揮手,“小二再來十壇炎火酒。” “來嘞!” 美酒佳肴,這些人喝了封流的酒,自然是會知無不言。 而這,恰巧也是封流的目的。 “這位封老弟,看你出手如此闊綽,想必在原音國內肯定也是名門望族。” “說的是啊。” “這一壇子炎火酒價值千金,嘖嘖。” “各位說笑了,小弟只是稍微有點閑錢罷了,最喜歡的便是結交天下好友。” “哈哈,好!” “我李某人最好的也是交朋友。” 封流笑了起來,請他們全都坐下之后,當即笑著道:“各位,其實小弟有幾件事情不太清楚。” “什么?” 封流當即一笑,輕聲道:“其實,很簡單。我看這里張貼的皇榜,怎么似乎和外面的皇榜不太一樣呢?” “這個……” 眾人皆是面露難色,而田不棄則是揮了揮手,無奈道:“封老弟,你是有所不知啊,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的。” 說著說著,還壓低了聲音。 “這么說吧,星辰郡城主所言,每個地方的規矩不同,皇榜自然也不同。這都是當今陛下的意思,我們妄自非議可不好。” “什么?” “他說的是,星辰郡因為未曾遭受劫難,所以陛下為了顧及其余城池所想,必須要安排這么做。” 封流現在算是真的像明白了,怪不得城中無人感到奇怪。 原來這城主是這么干的! “不過,封老弟我奉勸你一句,千萬不要沖動。此事關系重大,若是惹怒了城主,那可就麻煩了。” 封流點點頭,又看向其余人,“不過,我還有一事不明。這件事情是城主自己說的,難道就沒人懷疑過嗎?而且,文昌國就沒人來探查嗎?” “這我們就不知道了。” “是啊,我們大部分也只是路過此地而已,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種事情也輪不到我們來管。” 封流笑著點點頭,揮手道:“各位,請。” “請。” 眾人又是一飲而盡,封流則是笑了下,淡淡道:“各位看起來實力皆是不俗,又是自由之身,為何不加入皇朝,為天下效力呢?” “這……” “莫非你們是對當今圣上有所不滿?” 封流再次開口詢問,而眾人則是連連搖頭。 田不棄無奈開口道:“當今圣上實屬難見,可謂是神州百姓之福,萬載難遇。” “的確,能一統混亂的神州大陸,實在是太過少見。” 封流不禁有些奇怪,“那么,各位為何不愿意為皇朝效力,為百姓謀福祉呢?當今圣上迄今為止一直都在招賢納士,想必諸位若是想要為圣上辦事也不是難事。” “封老弟說的沒錯,但我等卻也都有著各自的理由。” 田不棄看向遠處,“像是我等這樣閑云野鶴的山野村夫,早就過慣了自由自在的生活。讓我等加入皇朝軍隊之中,我們實在是不習慣。” “是啊。” “條條框框的,束縛太多,我等并不適合這種事情。” 封流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將這件事則是記在了心里。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