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柱連連點頭,雖然從始至終蔡政的話語都算不上太多,但就是這不多的言語之中卻是能夠讓人感受到這其中極多的信息量,至少從這個東西來看,這個事情絕對不是他們所想象的那么簡單。
或許在他們都不曾知曉的時候,萬毒門已經和劍門有了一定的聯系,而這種聯系并非是普通的聯盟而已,甚至有可能在其背后支撐萬毒門和玄醫門對抗的眾人之中也就有這部分的人群存在。
只是在這樣的一種支撐之中,或許就連蔡政自己也都不知道自己背后到底有多少人存在,所以在面對這些事情的時候,心中多少也會有些忌憚,而也正是因為這樣的一種忌憚存在,所以此刻也才會有如此這般的事情發生。
眼中的神色顯得有些莫名,甚至在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越發覺得劍門的這個事情破朔迷離。
可即便是如此,在他們心中仍舊是有著一個大致的想法,那就是這所有的一切若是沒錯的話應該也都只是指向這最終的結果,或者是說那冥冥之中的一只黑手。
幾人在房間里待著倒是也沒說什么,簡單地聊了幾句之后便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之中,去思量接下來的事情。
李二柱的臉上帶著一陣疑惑的神情,他總是覺得這個事情或許并非是像他想象的那么簡單。
趙欣雅和何玉鳳站在李二柱的身旁,靜靜地看著自己老公,倒是什么也都沒有說,一雙眸子之中滿是平靜的神色,甚至整個人身上的氣息也都在此刻歸于淡然。
“二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發生,讓你處理不過來了?”這兩女倒也是一個明白人,僅僅只是在看見李二柱這種神情的時候便已經看出了一些端倪出來。
從房間里出來之后,可以說這幾個人知情人士的臉色都不大好看,整張臉就好像是被一團陰霾籠罩一般,從這張臉上甚至都看不出什么動靜和變化出來。
李二柱搖頭,臉上帶著苦笑,這個事情何止是讓他處理不過來,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太難處理了,他從來都不曾想過這個事情居然會這么復雜,在這個事情之中,所能夠給他探尋的空間根本也就沒有多少。
“沒事,放心吧。我會把這個事情處理好的。”李二柱輕聲說道,言語間的神情倒是顯得無比平靜,整個人身上都有著一種淡淡的氣息顯露出來,此刻的他倒像是完全將這個東西給看淡了一般,舉手抬足之間都有著一種無比平靜的氣息顯露出來。
身上涌動的氣息逐漸讓人覺得不可捉摸,在這樣的一種氣息之中,給人的感覺也是截然不同。
眼中一陣陣光芒流轉,心中的念想也在此刻顯得截然不同,一雙眸子愣愣地望著前方,心中倒是不由得多出了一些異樣的想法。
月升,睡下,在這漆黑的夜中倒是沒什么太多的言語,整個人都處在一種相對安寧和平靜的狀態之中,一雙眸子滿是平靜地向四周打量,在心中思量著這其中的變一些事情。
第二天天亮,旭日東升,金紅的日光從空中落下,閃爍的光芒在空氣間的水珠上反射著點動的金光,日光分散成七彩的光弘,在這天地間倒是有著一絲別樣的美感。
李二柱幾人從院子里出來。
因為是以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何玉鳳和趙欣雅心中不免是覺得有些新鮮,也就打算著讓柳寒煙帶她們去到處轉轉,莫老和朱廣也一同隨行。
只有李二柱一人落下了。
倒不是他們不叫,而是李二柱自己不愿意去。
如今這幾個人走在一起,足以吸引劍門之中諸多修士的目光,而他也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將手頭的事情給處理了,這倒也是一個極為不錯的事情。
畢竟真的就目前的情況來說,想要將這其中的局勢給探聽清楚,所需要的可不是僅僅只是目前這拿到手上來的情報,更為需要真正的親眼所見,親耳所聽,也就只有這兩者之中得來的情報才是在恨得正確,才能夠經得起人的推敲。
幾乎也就是在這幾個人離開之后,李二柱也跟著離開,此刻在他的手中正拿著一張劍門的地圖,在這偌大的劍門之中尋找到一個方位,當即就略了過去,甚至在地上接連幾點起伏,倒是摸向了一旁其他宗門勢力的住所。
不過這個梁上君子可不是那么好當的,這么一路走來,李二柱甚至都能感受到不少強悍的氣息從這之中閃過。
雖然是掃過,不過好在是直到現在還沒有人發現他的蹤影,倒是讓李二柱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李掌門這是準備去哪兒?擇日不如撞日,我也是許久都不曾和李掌門你相聚了,不如來和我聊聊如何?”正當李二柱一路前行的時候,一陣輕笑聲在其身后響起。
李二柱甚至一僵,冷著一張臉回頭,卻是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跟前。
“怎么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看著身前的張鑫,李二柱要說不忌憚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甚至在這整個藍星的修真勢力之中,能夠在同等級戰勝他的人可以說是屈指可數,甚至基本上都沒有人,可是面前的這位張鑫,卻是足以讓他忌憚,不因為別的,僅僅只是因為這小子乃是古時的魔道大能轉世,在這個人身上所擁有的威脅程度可是一點也比那些元嬰期的修士少。
畢竟那些元嬰期修士雖然目前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期,但是前路已斷,縱使是能夠有著如此這般的修為,倒是現有的傳承和界限已經不足以支撐他們通往下一個境界。
但是張鑫不一樣,在這個古道魔修的身上還有著無限的可能存在,在面對這個人的時候,李二柱自然而然地有著一種忌憚的感覺,就好像是這個人是一個隱藏在草叢之中的毒蛇一般,隨時都會鉆出來給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