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師姐,你有辦法知道劍門之中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就現在這個狀態來說,劍門對我們玄醫門可是算不上友好。而且進入盛典,不說其他,就算是掌門不出面怎么也該是由大長老或者是二長老出來迎接才是。僅僅只是一個金丹初期的長老來做這些事情,這可不像是劍門的風格。”
一旁的莫老出聲說道。
即便是不用其他人說,僅僅只是這里輕輕地看上一眼,就能夠發現這其中存在的變故。
實在是這其中的東西太惹人注意了甚至僅僅只是需要一樣,就能夠將這其中的東西給看清楚,自然是不需要其他的東西說明了。
柳寒煙搖了搖頭,她今天所看見的這些弟子雖然也是劍門之中的精英弟子,但是這些弟子基本上都是屬于大長老一脈的人,而掌門一脈的人在這個地方就好像是被特殊隔離了一般,根本就看不見絲毫的人影存在。
這也是他為什么覺得大事不好的原因所在。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現在劍門之中的矛盾已經在此刻暴露出來了。
“這種事情即便是我也沒有辦法,畢竟就算是我師父他們那一脈的人在修真界總舵之中有著一定的關系和人脈,但是在這俗世之中基本上都是大長老在操控,真是沒想到他居然在俗世之中積攢了這么強大的一份力量。如此說來的話,估計就算是那些太上長老也不得不重視大長老的意見了。”柳寒煙的聲音顯得有些無奈。
顯然是這個東西的存在讓他自己都有著一種不知道該怎么選擇的味道在其中,目前的這個局勢真的是太亂了,在這雜亂的局勢之中想要找到一條新的道路可是一點都不容易。
至少在那些太上長老眼中,他們對那一脈把持劍門根本就不在乎,他們所在乎的也就是劍門今后的傳承問題罷了。
如果說,之前凌虛真人即將突破到元嬰期,是他用來和天上長老們扳手腕的一個資本的話,那此刻這些人的資本便是俗世之中的這么一大批有資質的弟子。
這些人都是整個劍門的未來,在這些弟子之中未來必然會涌現出無數額優秀弟子存在,而這些人也必然是會成為未來劍門的中流地址。
聽到這話,李二柱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雖然他早已經猜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而是猜到和真正聽到這樣的答案仍舊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無奈的嘆了口氣,倒是什么也都沒有說,只是臉上的神情的神情變得越發莫名,在心中思索著這其中的變化和突破口。
反正在一定程度上,要是想要解決劍門的問題,首當其沖便是要搞清楚劍門之中掌門一脈的人到底是在哪里,為什么這個地方會連一個人都沒有。
正當這幾個人聊著的時候,卻是臉色當即一變,身子閃動,當即就有著一道厲芒直接從窗戶口忌憚出來,破風聲響起,在李二柱他們閃避的時候落在其之前的桌子上,一瞬間,桌子炸裂,一陣毒霧涌出。
李二柱臉色微愣,轉而變為正常,單袖一揮,將這團毒霧驅散,整個人直接沖了出去,看著屋外的那道身影,臉色有些發冷。
“我的兩位師兄,還有我的掌門師弟,當日玄醫門重建,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來為諸位恭賀,只能夠選擇此刻來為幾位道賀,不知道幾位可還高興?”蔡政冷笑道,臉上倒滿是猙獰之色,手指滑動,當即猶豫五根綠油油的銀針被其握在手中。
看著蔡政,這幾人都不用交談,臉色當即變得冰冷。
“你這個叛徒,你還有臉出現在這里?”莫老怒視朱廣,身上靈力涌動,似乎是在下一刻就要迸發出來一般。
“莫師兄,莫神醫,我勸你還是留點力氣吧。你的修為誰不知道是要外力提升起來的,想要和我打,你還是太弱了,換個人來吧,我看這一位玄醫門的掌門李師弟就不錯,當日一別,倒是不曾想如今你居然也都已經成了金丹期的修為了。倒也正好,免得被人說我是以大欺小。來,我們好生過上一手!”蔡政冷哼,一雙眼睛宛如鷹眼一般盯著李二柱,眼中爆發出一陣銳利的光芒出來。
目光涌動,倒是有著一種讓人極為不安的意味在其中,僅僅只是被這樣的一種目光盯著的時候,李二柱便覺得自己有些不舒服。
“蔡政師弟,我勸你還是回頭是岸吧。”朱廣出聲道,冷著一張臉。
一聽這話,蔡政倒是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道:“回頭是岸?好一個回頭是岸,我現在已經是在苦海之中浮沉已經沒有彼岸可渡,你現在居然要跟我說回頭是岸?放心,我的大師兄,我今天來可不是要來找你們麻煩的,僅僅只是和你們打個招呼而已,我可是來參加劍門的觀禮儀式。大家都是客人,我會對你們大打出手的。當然,若是主家有請的話,那可就不好說了。”
聲音落下,下一刻蔡政便轉身離去。
這個人的到來就好像是在示威一般,落了玄醫門的威風而后便離去。
而就在蔡政離開之后不久,也有其他的一些神識之力跟著離去。
不多時便有劍門的弟子嬉笑而來,直呼招待不周,而后幫李二柱他們將房間收拾修補一番,讓他們能夠居住。
這么一番忙活下來,倒是狼讓他們換間房間的話都沒有提過,僅僅只是讓他們在一旁等待了些許時候,如此態度,就算是一個瞎子也能夠感受出一些東西出來吧。
重新進了屋子,伸手在這屋子周圍布下禁制,這幾人的臉色都顯得有些難看。
“看來這件事情比我們想象之中的還要復雜,居然連蔡政師弟都動了。只是不知道他這一動起來,到底又會有多少人,多少勢力會受到牽引了。”朱廣搖頭,嘆了口氣道。
在普通人看來,蔡政的到來僅僅只是為了示威。
但是在李二柱他們眼中卻是并非是如此,至少在這樣的一番示威之中,他所傳遞出來的消息也是極多,讓他們知道了不少內情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