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說到謝禮,白蕭羽這樣的人物,會看得上自己家中的什么東西呢?要是謝禮太輕,不能表達自己的謝意。直接給錢呢,好像又有些太生分了。這一下子,若畫真的苦惱了。</br>
在苦苦思索兩日無果以后,若畫只能回憶起在白蕭羽府上養傷那幾天的事情,希望能從中找到靈感。果然只要思路對了,很多事情一下子就想通了。若畫猛然一拍手跳了起來,白蕭羽家里的書不是已經看光了么?這么多年還在看同樣的書,肯定很無趣,不如就送他一些書吧!一來這些東西家里多的是,也不缺這幾本。二來,送書是多么高雅的事情,也能表示自己的謝意。</br>
想通了這些,若畫便沖到自己的書房中,七撿八撿挑出了不少內容精彩,情節豐富的戲本子,用油布一裹,就等著白蕭羽告辭那天送給他。</br>
戲上都說時光如水,特別是在家里有人煮飯,還能用身上負傷為理由不去做事,每天在家里當一個米蟲的時光過得由其如流水。掰著指頭算了算,自打元神回竅到如今,已經都一個月了。原本早該跟自己告別回天界的白蕭羽卻像是在幽冥界住上癮了一般,絲毫沒有提要回天界的事情。</br>
白蕭羽就像是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與在天界的地位一般,每天在若畫這里住著,買買菜,做做飯。閑來無事的時候,翻撿幾本據若畫說十分精彩的戲本子看看,又或是拿根魚竿去忘川釣釣魚,又或者去幽冥殿找東辰下下棋,斗斗法。生活的很滋潤。</br>
若畫看著為白蕭羽精心準備的戲本子上的油紙都開始起卷了,不由的有些擔心,白蕭羽這么個神君殿下,一直在這里給自己做廚娘,要是耽誤了他的公事,以后被天界知道了,天界的人來找自己麻煩怎么辦。</br>
但轉念一想,好像白蕭羽在天界這么多年來也沒有做過什么正事吧?每天和現在做的事情都差不多。這樣也就不會被天界的人發現,而自己也不用為自己吃飯的事情發愁了,雖然東辰做的飯菜清淡是清淡了一點,但是味道絕對沒得說。若畫對當初把白蕭羽騙到幽冥的決定很是滿意。</br>
于是若畫更加心安理得在自己府上做起了米蟲,一個月下來,竟然長胖了不少。</br>
這天,若畫吃過午飯,搬了一張椅子來到了院子里曬太陽打盹兒。不想今日的太陽好些有些毒,不一會兒若畫便感覺有點口渴了。但是這么久米蟲的日子讓原本就不勤快的若畫更懶了,想喝水又不想動怎么辦呢?當然是讓別人幫你了。若畫伸出腳,踢了踢躺在自己腳邊上睡得直流哈喇子的玄火:“喂喂,玄火醒醒。”</br>
一個人最難忍受的事情是什么?恐怕就是自己睡得真香的時候,突然被人吵醒了吧。</br>
玄火是火焰魔獸,脾氣本來就火爆,更不要說是從熟睡中被吵醒了,他氣惱的抬起了頭,望著吵醒他的家伙,一張美麗的面孔正笑盈盈的望著自己,玄火馬上就慫了。</br>
為什么?這一個月來,若畫閑著沒有事情做的時候,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玄火,玄火在若畫手里吃了不少苦頭。最氣人的就是,被欺負了還沒法還手。雖然這一段時間在白蕭羽的幫助下,自己在九味真火中修養,身上的傷勢好了不少,但是卻沒法跟元神歸位恢復巔峰的若畫相比。</br>
玄火活了很多萬年,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這句話他理解的很透徹,于是打了一個哈切,道:“又怎么了?”</br>
若畫笑著說:“我口渴了,你去給我拿幾個水果來吧。”</br>
玄火一臉黑線的望了一眼若畫背后不到五步的房門,以及房間桌子上擺著的一大盤新鮮水果:“這么近就不知道自己動一下手么?還非得把自己叫醒,你是懶到什么地步了?”玄火忍不住青筋突兀的吐槽到。</br>
若畫一聽,怒了。這還了得?居然敢吐槽主人,還有沒有王法了?若畫原本以為經過這一個月自己精心的*,玄火已經被自己治的服服帖帖了,沒有想到這個家伙居然還有反抗的心思。這不能忍。</br>
若畫彎下腰一把提起玄火:“你這個家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不,主人的話也敢違抗,我今天就來清理門戶!”說完若畫從自己懷里掏出了一根畢方的羽毛,將玄火的一條腿提起來,用羽毛在玄火的腳心撓了起來。</br>
“哈哈……你,你……哈哈哈,你住手……哈哈哈哈哈,我一定……一定要殺了你……哈哈……我不行了,停……停手,我去……哈哈哈,我去還不行么……”小狗一般的玄火在若畫懷里一邊笑一邊翻滾,笑的上氣不接下氣。</br>
不久前,若畫無意發現玄火這個家伙,天不怕地不怕,卻唯獨特別怕癢,隨便用羽毛在他腳心來這么一下,保證他笑的在地上抽搐,半天爬不起來。于是若畫*玄火便有了獨門秘訣。而白蕭羽,早已經看慣了這兩個活寶每天打鬧,所以在不遠處看書的他連頭都沒有抬。</br>
“哼!算你識相,知道錯了就快點把水果給我拿過來,不要再在這里裝死了,要把本職工作做好,知道么。”終于若畫過完了癮,將笑的渾身抽搐的玄火丟在地上。若畫說完以后,在不遠處看書的白蕭羽卻突然輕輕的一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br>
“恩,這句話說得好,一定要把本職工作做好。”東辰的聲音鬼魅的從頭頂傳來,嚇了若畫一跳。</br>
東辰跳下了祥云,落到了院子里。他看了一眼在地上不停抽搐的玄火,心里竟然有些感概,若畫能把傳說中的真火玄獸整成這樣,真……不愧是自己的弟子。</br>
若畫看到了不請自來的東辰,有些詫異。這一個月里,紫玉一直將東辰軟禁在司主府中,給他安排了一大堆工作。說是這樣才能讓東辰認清自己司主的身份。</br>
不過在若畫看來,這也不過是紫玉為了報仇找到的借口罷了。今天他是怎么跑出來的,難道是越獄了?</br>
若畫胡亂猜測著,直到東辰都已經來到她面前,她方才反應過來,馬上一臉諂媚狗腿的站了起來,讓出了位置:“師傅,你老人家怎么來了,來坐來坐,你渴不渴呀,要不我去給您那點水果?”</br>
東辰沒有被若畫狗腿的樣子迷惑,直接切入了主題:“我剛剛看你整這個小家伙的樣子,傷勢好的差不多了嘛。那今日你就去奈何橋報道赴任吧,雖然凌在哪里事情也做得也很不錯,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公事不是?一直耽誤她也不好。”</br>
這是什么節奏,米蟲的日子到頭了么?若畫悲哀的想到。人一旦懶了,想勤快回去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若畫立刻做出了一副柔弱的樣子:“師傅,您看錯了,我哪里恢復了,我可是被傷及了元神,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是其實是受了很重的內傷,恐怕還是要叨擾凌姐姐幫我代行幾天職務了,等我好了,一定帶著禮物登門拜謝凌姐姐的恩情。”</br>
“是么?”東辰也做出一副很關切的樣子,他連忙扶若畫坐下:“是師傅不對,忘記了你傷的是元神,應該多多休養才是。”</br>
若畫連忙點頭,想著自己是休養一百年好呢還是兩百年好呢。</br>
東辰又道:“看你的傷勢,每個千八百年是恢復不了了。”</br>
千兒八百年?若畫有些愣住了,師傅今天怎么轉性了,居然肯放自己千八百年的假?若畫正準備客氣一下,說一句:“千八百年就不用了,休息一兩百年就足夠了。”的時候,東辰一句話堵住了她:“既然這樣,不如我就讓凌接替你輪回使的職務吧,你也可以好好休養休養了。</br>
“師傅!”剛剛還一副病怏怏樣子的若畫突然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站了起來,只見她面色紅潤,容光煥發,她一昂頭,一挺胸,道:“您是名聲享譽三界的古神東辰神君,當年洪荒時代,您戰群神,殺妖魔,受了多少傷,卻任何一刻都沒有一絲退縮之意。我是您唯一的徒弟,雖然不才,卻不也不至于辱沒了師傅的名聲,一點小小的傷勢,怎么能讓我就這樣躺在家中,將輪回使這樣的重任讓別人來抗呢?師傅放心,我現在就回奈何橋!”說完,若畫氣勢非凡的走了。</br>
開玩笑,輪回使是執掌輪回的重要職務,沒了這個職務,若畫上哪里撈錢去?沒有錢怎么買下幽冥,不買下幽冥怎么讓師傅捶背,讓紫玉師姐端茶送水?</br>
東辰看著若畫跑掉,卻也沒有多理她,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不遠處坐著的白蕭羽身上。</br>
白蕭羽像是感受到了東辰的目光,他也抬起頭望著東辰,然后微微一笑:“邪君大人今日真是空閑,竟然有時間來找我,還故意支開了若畫,想必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吧。”</br>
東辰坐到了若畫的躺椅之上:“你猜的不錯,我今天來找你確實是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