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畫的肚子也是很給東辰面子,很配合的咕咕叫了一聲。若畫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后站了起來,走到桌子邊上吃起飯來。這些飯菜是昨天大家發現若畫醒了的時候準備都,都知道若畫不經餓,所以準備的頗多,誰知道若畫醒來以后就一副被嚇傻了的樣子。這一桌子飯菜也就沒有用上。</br>
若畫大口的吃著飯菜,中間還不忘抱怨一句:“飯菜怎么都是冷的,不好吃了,師傅,讓他們幫我熱一熱吧?”曾經和沐風成婚以后,白青就過上了公主般的生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此刻若畫找回了曾經的記憶,不由自主的就把現在的東辰當成了曾經的沐風。</br>
但是東辰雖然和沐風是一個人,但什么時候東辰伺候過別人?這不,若畫這句話一下子刺激了東辰,他幽幽的抬起頭盯著若畫:“小丫頭,別以為你是病號我就不敢收拾你!”</br>
若畫大驚失色,媽呀,忘了現在的東辰是邪君大人,不是那個可以指揮來指揮去的沐風了。</br>
東辰望著若畫一副被自己嚇到了的樣子,心情也頗好,至少若畫變回原來的樣子了,于是他大發慈悲的站了起來,打開了房間的大門,對著門外依舊擔憂的眾人說:“若畫沒事兒了,正在吃飯,她嫌飯菜不好吃,讓你們幫她熱一下。”</br>
門外一群人瞬間松了一口氣,紫凝冰淡然一笑:“我直接讓御廚給若畫重新做些飯菜吧。”</br>
東辰慢慢回頭望一眼吃的正歡的若畫,淡然一笑:“不必了,一個小娃娃,那么寵她做什么,害的我們這些人擔心這么久,讓她吃些剩菜剩飯就好!”</br>
自此,若畫恢復了正常,除了對鳳兒更加疼愛以外,也沒有別的什么變化,所有人都很開心,也都不約而同的沒有再去問若畫進入秘境以后的事情。</br>
入夜,若畫哄鳳兒睡去以后,不由得再次想起了前世的記憶。她望著鳳兒可愛的睡顏,心中暖暖的。伏下頭,在鳳兒的小臉上輕輕一吻,這個可愛的孩子是她的親生骨肉。</br>
抱著鳳兒嬌小的身子,若畫卻有些睡不著了。鳳兒本來就把她當做娘親,所以也并沒有什么變化,但是沐風……或者說是東辰,前世的夫君,今世卻變成了師傅,都是關系很親密的男人,現在卻很尷尬了。師徒相戀本來就是有違倫理的,白青深愛沐風,若畫找回了白青的記憶以后,對東辰的感情仿佛也不經意間產生了變化。但是莫非要去跟東辰坦白說自己是白青,而你是沐風?且不說東辰信不信,即便是信了,以東辰這灑脫的性格,估計也會死不認賬。</br>
“唉~”若畫嘆了一口氣,偷偷的從床上爬起來,悄悄的走出了門,今晚睡肯定是睡不著了,一面打擾到鳳兒睡覺,還是出去唉聲嘆氣吧。</br>
若畫本來想換一件衣服再出去的,因為此時若畫正穿著一件睡袍。圣域的睡袍輕透順滑,穿著睡覺時極舒服得,但是不太適合與人見面。若畫本來就是一個美人,身段玲瓏,凹凸有致,再加上睡袍有意無意的勾勒,更是讓人噴血。這迷蒙的夜色,搭配上這誘惑的睡袍,人誰看了都會生出綺念吧?</br>
不過看看天色,已經都深夜了,若畫把手里的衣裙丟到了地上,估計這個時辰,也不會有人如自己一般無聊的出來晃蕩吧,想想也懶得換衣服了,否則過會兒困意來了還得換回睡袍,麻煩。就這樣,犯懶的若畫就穿著這一件誘人的睡袍走了出去。</br>
夜色很美,明月如輪,夜風習習,清風送爽。</br>
若畫趴在欄桿上,靜靜享受著夜的寧靜。剛剛心中的糾結也平息了不少,心情舒坦了很多。</br>
“畫兒。”東辰的聲音暮得從身邊傳來,把若畫驚的跳了起來。</br>
若畫望去,只見東辰懶懶散散的靠坐在欄桿上,看樣子也在欣賞深夜的美景。</br>
“師師師……師傅!”若畫口齒打結。</br>
東辰點了點頭,重新把目光投向夜空,問道:“這么晚還不睡么?”</br>
若畫撓了撓頭,尷尬的笑道:“可能是這兩天一直都在睡覺了,今天晚上精神出奇的好,怎么都睡不著。”</br>
東辰輕哼一聲:“你倒是睡好了,把我們大家忙的焦頭爛額。”</br>
若畫一聽不開心了,馬上反駁:“什么大家呀,白蕭羽和玄火他們倒是忙的焦頭爛額,但是貌似你一直呆在房間里休息,都沒有出來過吧?”</br>
東辰沉默,不再說話。若畫勝利一般的昂起了頭,嘿嘿的笑著。</br>
許久以后東辰突然說了一句:“當年的小丫頭長大了呀。”一邊說著,一邊玩味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若畫。</br>
若畫一愣,隨即臉都紅了,剛剛因為驚訝,都已經忘記自己這個時候穿著這么件嫵媚的睡袍了,若畫低頭一看,好吧,在月色的照耀下,本來就有些透的睡袍基本已經算是沒有了,若畫身上大片的白嫩肌膚都裸露在了月光之下。</br>
若畫趕緊雙手捂住胸口,羞澀的怒斥一聲:“師傅!”</br>
東辰這才施施然的收回目光:“收拾你還不容易。”</br>
若畫這個時候也沒空和東辰頂嘴了,她手忙腳亂的處理自己的睡袍。把裙擺提起來,遮住自己的胸口以下,兩層袍子的遮掩倒是面前能擋住月光,但是一雙修長的腿又露出來了,這樣很不妥!若畫趕緊又把袍子放下,在原地急的直轉圈兒,卻絲毫沒想起,背后就是自己的房間,回房間換衣服就好。</br>
東辰望了一樣蠢笨的徒弟,不由得搖了搖頭。</br>
若畫正不知該如何是好,突然覺得眼前一黑,一條寬大的袍子劈頭蓋臉的搭在了若畫的頭上。</br>
若畫掙扎了半天,方才把頭露出來,仔細一看,居然是東辰身上的袍子。</br>
若畫也來不及說什么感激的話,連忙把袍子披在了身上,等遮住了玲瓏的嬌軀,若畫方才松了一口氣。</br>
東辰身上已經只剩下了緊身的勁裝,正靜靜的望著遠方,東辰的身材很不錯。高挑,精悍,他的身體并沒有突兀而起的肌肉,反而線條十分的柔順,手臂有些纖細,就連皮膚都比一般女子來的要順滑白質的多。但就是這略顯消瘦的身體,每每在面對敵人的時候,卻總能爆發出驚人的戰斗力,東辰這一生之中,從來沒有人敢因為他身材的消瘦而覺得他只是一個粉面書生,因為這樣以為的人,都已經死在他的手中了。</br>
若畫盯著東辰的身體發愣,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不由得臉上一紅,連忙呸了一聲,心里暗罵了自己一句,原來和師傅生活了以前多年都沒有過這種想法,怎么現在剛剛找回了當年的記憶便對著師傅發花癡了!</br>
尷尬的緊了緊袍子,東辰的味道一下子把若畫包圍,若畫覺得很很溫暖。</br>
東辰轉過頭來,微微皺了皺眉:“你抱著我的袍子一副花癡的模樣做什么!”</br>
若畫一驚,連忙松了松抓住袍子的手,俏臉通紅的爭辯道:“哪……哪有,我就是有點……有點……有點冷,對有點兒冷罷了!”</br>
東辰似笑非笑的望著若畫,也不拆穿。若畫覺得尷尬無比,連忙道:“倒是你!師傅,你大晚上不睡覺跑到這里來偷看我做什么?你可是我師傅,這事情要出傳出去了。好說不好聽呀,你堂堂邪君,居然偷窺自己的徒弟!”一時情急,若畫也顧不上臉面了,反正已經很尷尬了,干脆吧東辰也拉下水,兩個人一起尷尬總比自己一個人尷尬的好。</br>
東辰卻明顯臉皮厚了些,他臉都不紅,道:“誰說我是來偷看你的!”</br>
若畫一昂頭:“你偷偷藏在哪里,看到我也不打招呼,不是偷窺是什么?”</br>
東辰沉默一會兒,道:“是我先來的。”</br>
若畫:“呃……胡說,我都沒看到你!”</br>
東辰輕笑一聲:“你一出來就跟丟魂兒了似的,望著月亮一個勁兒的唉聲嘆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為情所傷準備跳樓殉情了,當然看不到我!我以為你夢游了,也不敢叫你,怕把你嚇傻了。”</br>
若畫:“……”這可不是為情所傷么!不過這件事情本來就不能跟東辰說的,現在這一尷尬,若畫更不好意思跟東辰說了,沒準東辰會理解為若畫為避免尷尬,故意編了一個故事來騙他。</br>
望著若畫一臉苦相,東辰笑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剛剛你唉聲嘆氣的,不是因為精神太好睡不著吧,到底怎么了?”</br>
若畫囁嚅幾句,還是沒有說出個所以然,最后搖了搖頭:“沒事兒,師傅。”</br>
東辰也不多問,伸出手拍了拍若畫的頭:“既然沒事兒就別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這要是被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怎么你了!”</br>
若畫有些驚訝的抬起頭望著東辰,真沒想到,東辰這種人也會開玩笑。</br>
若畫咬咬嘴唇:“師傅,我問你一個問題。”</br>
東辰聳聳肩:“問吧。”(未完待續)</br>